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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終わらない季節の真ん中で.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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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pyright (C) 2023, Lopt software
//
// 執筆担当者 : もりむらひろさ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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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進捗 --
// シナリオ	：完了
// ルビ		：未完了
// 立ち絵		：未完了
// イベントCG	：未完了
// 背景		：未完了
// BGM		：未完了
//
//////////////////////////////////////////////////
*top
// 意図した動作をさせるため、次の定義部分は変更しないでください。
[&scpsupport mode="init"]									// プリプロセッサ初期化
[&autoinsert target="linehead" command="[onlinehead]"]	// ラインタグ自動挿入設定
[&autoinsert target="lineend" command="[onlineend]"]		// ラインタグ自動挿入設定
[&autoinsert target="blankline" command="[onblankline]"]	// ラインタグ自動挿入設定
[&linetag allow="1" prefix="#"]								// ラインタグ接頭語を追加
// これ以降は変更して構いませ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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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p backlog = "0"]				// 画面に残っているテキストを消去
//------------------------------------------------------//
// （グリフが描画されている状態で「j」キーを押下）
// ↓デバッグしたい位置にこの行を移動させると、そこからチェックできます
*debug_point
//------------------------------------------------------//
/////////////////////////////////////////////////////////////////////////////////

// シナリオ記述エリア

*kaiso_3
[kaiso_in no = "3"]

// ウインドウ：ノベル形式
[adv]

[セーブタイトル text = "7月19日"]

// ここからスタート

[sceneback]
[背景 color = "black" id = "0" hide = "-1"]
[se_in st = "目覚まし時計" id = "1" loop = "1"]
[wait1 3000]
[se_out id = "1"]
[se_in st = "目覚まし時計を止める" id = "1"]
[背景 st = "祝葉家部屋_朝" id = "0" hide = "1"]
[se_out id = "1"]

与那令人不快的报晨声音抗争，最终还是败下阵来。

作为些微的报复，我比平常更用力地拍打闹钟，
果不其然，它终于不再发出声音了。

时间正好是五点三十分。

强迫着比平常更困倦的身体起床，钻出被窝，身体似乎终于意识到了醒来。

[背景 color = "black" id = "0" hide = "-1" rule = "030" vague = "64" deleteid = "10"]
[背景 st = "祝葉家リビング_朝" id = "0" hide = "1"]

[モブ name = "妈妈"]
「早啊。这么早，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祭]
「嗯？」

妈妈依旧一边看综艺节目一边说着古怪的话。
明明是按照平常的时间起床的。

不过，看来还是有些困意残留……

说不定是闹钟坏了，指示的时间可能不对。

那样的话，这种困意就说得通了。

看看客厅的挂钟，五点三十分。果然还是和往常一样。

算了，也没什么好在意的。
比起这些，我得赶紧准备。

[背景 color = "black" id = "0" hide = "-1" rule = "030" vague = "64" deleteid = "10"]
[背景 st = "祝葉家部屋_朝" id = "0" hide = "1"]

像往常一样打开衣柜，像往常一样拿出制服——

[bgm_in st = "bgm09"]

但是，那里没有。
我平时穿的制服，一件都没有。

取而代之的是一套我不太熟悉的制服。
不过，我却很清楚那是件什么制服。

是的，就像我昨天梦中穿的那样。

意识到的瞬间，心脏仿佛被冰冻了一般。
困意瞬间消失，呼吸变得急促，头痛得快要爆炸。

那绝对是我在梦中穿的制服。
我慌乱地打开其他的架子，愣住了。

不仅仅是制服。
就连私服也没有一件我认得的。

[祭]
「这是什么……」

环顾房间。
教科书的位置、书架的数量、房间的布局都没有改变。

然而，陌生的教科书排列在那儿，未曾收集的小说被放在里面，
抽屉里的东西看起来像是别人的物品。

焦虑转变为恐惧，
那些我发现的小差异，却造成了决定性的隔阂。

熟悉的世界，仅仅是这样就显得像是未知的某种东西。

因为，这不奇怪吗？
明明刚刚醒来，却还是在梦里。

说不定从昨天开始我就没有一次真正醒过来？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至少已经睡了近二十四个小时。

难道是因为在梦中时间感不同？这样的说法太过分了。

不，即使是这样。再怎么说，这也太……

[背景 color = "black" id = "0" hide = "-1" rule = "030" vague = "64" deleteid = "10"]
[イベントCG st = "ツナギ初登場2" id = "0" hide = "0" time = "500"]

[ツナギ file = "v_tng0010"]
『睡得太多了，不是吗？』

突然，昨天的话在脑海中闪过。

[背景 color = "black" id = "0" hide = "-1" rule = "030" vague = "64" deleteid = "10"]
[背景 st = "祝葉家部屋_朝" id = "0" hide = "1"]

那个孩子确实是这么说的。
在那种情况下，没必要特意对我说出这样的话。

那孩子知道些什么吗？
也许是我想得太多了。不过，现在这条路是最有可能的。

我拔掉插在充电器上的手机。
名字应该是『系』吧。

我查看了一遍通讯录，但没有找到相关的名字。
不过，咲夜肯定知道联系方式。

正准备给咲夜打电话时，我的手停住了。
不是犹豫，而是感到无比恐惧。

在这个如今分不清是梦还是现实的扭曲世界里，
见到同样扭曲的人让我无比害怕。

当被迫面对熟悉的人与我之间的差异时，
我感觉无法忍受那种孤独。

我可以选择逃避。但这只会让事情变得更复杂。

我下定决心，按下了通话按钮。

[bgm_out time = "1000"]
[se_in st = "電話コール" id = "1" loop = "1"]
[wait1 1000]
[se_out id = "1"]
[背景 color = "black" id = "0" hide = "-1" rule = "030" vague = "64" deleteid = "10"]
[背景 st = "電話_祭&花火_朝" id = "0" hide = "1"]
[bgm_in st = "bgm02"]
#立ち絵表示 中_花火_制服（通常）,l,default

[花火 file = "v_hnb0105"]
『喂。早上好，祭』

话语渐渐渗透进来。心逐渐平静下来。

刚才感受到的恐惧和慌乱，
都被那神奇的言语魔法悄然吞没。

#立ち絵表示 中_花火_制服（きょとん）,l,default
[花火 file = "v_hnb0106"]
『喂——。听得到吗——？』

在再次的呼唤下，我终于开口说话。

[祭]
「啊，抱歉。早上好，咲夜」

#立ち絵表示 中_花火_制服（通常）,l,default
[花火 file = "v_hnb0107"]
『早上好。
哈欠……这么早有什么事吗？』

可爱的哈欠声透过电话传了过来。

[祭]
「抱歉，有急事。
想问下你昨天遇到的那个叫系的女孩的联系方式……」

#立ち絵表示 中_花火_制服（呆れ）,l,default
[花火 file = "v_hnb0108"]
『这奇怪的事情还在继续啊』

[祭]
「对不起……」

#立ち絵表示 中_花火_制服（呆れ2）,l,default
[wait1 1000]
#立ち絵表示 中_花火_制服（呆れ）,l,default
[花火 file = "v_hnb0109"]
『没关系。那我就假设祭什么都不知道的前提下来说』

#立ち絵表示 中_花火_制服（通常）,l,default
[花火 file = "v_hnb0110"]
『系没有手机，不过打家里座机应该能接通』

#立ち絵表示 中_花火_制服（きょとん）,l,default
[花火 file = "v_hnb0111"]
『确实祭的电话里……有登记神矢家吗？』

话语像是被缓缓拧出来一般。
咲夜似乎正在仔细回忆着。

#立ち絵表示 中_花火_制服（きょとん2）,l,default
[花火 file = "v_hnb0112"]
『不过，祭是想和系聊天？
还是想见面？』

突然的提问让我感到一阵恍惚。

能说出来就好了。
确认一下昨天话语的真实意图，不管结果是对是错，事情总会有进展。

但是，如果真的是对的，那仅仅通过谈话就结束了可以吗？

[祭]
「……我想见面谈谈。」

#立ち絵表示 中_花火_制服（なるほど）,l,default
[wait1 1000]
#立ち絵表示 中_花火_制服（通常）,l,default
[花火 file = "v_hnb0113"]
『……知道了。
那么，六点五十五分在我家集合哦。』

[bgm_out time = "1000"]
[背景 color = "black" id = "0" hide = "-1" rule = "030" vague = "64" deleteid = "10"]
[背景 st = "祝葉家部屋_朝" id = "0" hide = "1"]

话音刚落，通话就切断了。

虽然她没有告诉我具体的事情，但我对咲夜的能力有信心，觉得应该没问题。

比起这些，现在——

[祭]
「咲夜的家啊……」

我去过咲夜的家好几次。
不过如果加上『现在的』，事情就不一样了。

咲夜在疏远后，中学时期就搬家了，
我一次都没去过她的新家。

也就是说，简单来说我很紧张。

[bgm_out time = "1000"]
[背景 color = "black" id = "0" hide = "-1" rule = "030" vague = "64" deleteid = "10"]
[背景 st = "咲夜家外観_朝" id = "0" hide = "1"]
[bgm_in st = "朝"]

现在是六点五十三分。

我自认为时间观念强，总是提前到达是我的美德，
但这种胆怯的性格却是个很大的缺点。

现在我本该早点按响门铃的，
却这样焦急地等待着时间的到来。

我只希望咲夜能一次就接电话。

五十五分。

当这个数字出现的同时，我深吸了几口气，终于按下了门铃。

[モブ name = "花火妈妈"]
「嗯。」

[祭]
「那、我是祝叶，花火小姐在吗——」

我正对着门铃回答时，门咔嚓一声打开了。

[モブ name = "花火妈妈"]
「哦，祭君早上好。」

[祭]
「早上好。」

[モブ name = "花火妈妈。"]
「稍等一下，我去叫花火。」

说完，咲夜的妈妈回到了屋里。没多久，从里面传来了亲子间的对话。

我还以为她们的关系一如既往地好，没想到咲夜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

[bgm_in st = "bgm11"]
#立ち絵表示 中_花火_制服（通常）,c,default

[花火 file = "v_hnb0114"]
「让你久等了。」

咲夜这么说着伸出了手。我不明所以，便把手放在了她的手上。

#立ち絵表示 中_花火_制服（怒り2）,c,default
[花火 file = "v_hnb0115"]
「不是那样的，给我看看你的包。」

那是完全无法理解的。

#立ち絵表示 中_花火_制服（呆れ2）,c,default

她一定是想要确认一下内容，考虑到昨天的事情。
不过今天准备得很充分，绝对不会有任何疏漏。

轻松找到了时间表，
选择了使用哪本教科书，完全依赖于高中生的直觉。

虽然有一些小错误，但大体上应该是正确的。
至少不会再犯像昨天那样的错误。

#立ち絵表示 中_花火_制服（困り2）,c,default
[花火 file = "v_hnb0116"]
「你到底怎么了？去医院检查了吗？」

#立ち絵表示 中_花火_制服（はてな）,c,default

不过，看来只是多余的担心而已。
根本不知道哪里出了错。

[祭]
「今天有时间表的变更吗？」

#立ち絵表示 中_花火_制服（怒り2）,c,default
[花火 file = "v_hnb0117"]
「今天是结束仪式吧。」

……原来如此。

#立ち絵表示 中_花火_制服（通常）,c,default
[花火 file = "v_hnb0118"]
「那我们走吧」

[祭]
「去哪里？」

#立ち絵表示 中_花火_制服（笑顔）,c,default
[花火 file = "v_hnb0119"]
「当然是去白阳梅中学」

[bgm_out time = "1000"]
[背景 color = "black" id = "0" hide = "-1" rule = "030" vague = "64" deleteid = "10"]
[背景 st = "白陽梅中外観_朝" id = "0" hide = "1"]
[bgm_in st = "bgm01"]

已经对中学校的路线轻车熟路，一路畅通无阻，丝毫没有被交通信号灯阻拦。

#立ち絵表示 中_花火_制服（通常）,c,default
[花火 file = "v_hnb0120"]
「到了。我们从职员入口进去吧」

[背景 color = "black" id = "0" hide = "-1" rule = "030" vague = "64" deleteid = "10"]
[背景 st = "白陽梅中廊下_朝" id = "0" hide = "1"]
#立ち絵表示 中_花火_制服（通常）,c,default

走到职员室门前时，一股难以言喻的紧张感瞬间袭来。
仔细想想，毕业生在这个时间点来学校确实很奇怪。

我该编什么借口才能进去呢――

[se_in st = "扉をノックする" id = "1"]
[wait1 600]
[se_out id = "1"]

#立ち絵表示 中_花火_制服（笑顔）,c,default
[花火 file = "v_hnb0121"]
「打扰了～」

咲夜毫不犹豫地走进职员室。
……这是我一辈子都无法模仿的。

[se_in st = "引き戸を開ける" id = "1"]
[背景 color = "black" id = "0" hide = "-1" rule = "030" vague = "64" deleteid = "10"]
[背景 st = "白陽梅中職員室_朝" id = "0" hide = "1"]
[se_out id = "1"]
#立ち絵表示 中_花火_制服（笑顔）,c,default

[花火 file = "v_hnb0122"]
「早上好！」

#立ち絵表示 中_花火_制服（通常）,c,default

四处都回荡着早上好的问候声，
咲夜每次都会转头回应这些问候。

虽然说几乎没有陌生的面孔，
但这里如此没有隔阂感，完全要归功于咲夜。

#立ち絵表示 中_花火_制服（笑顔）,c,default
[花火 file = "v_hnb0123"]
「老师早上好！」

#立ち絵表示 中_花火_制服（通常）,c,default
[モブ name = "梅中老师"]
「哦，早上好。
你们什么时候才打算停止来这里？」

#立ち絵表示 中_花火_制服（微笑み）,c,default
[花火 file = "v_hnb0124"]
「嘿嘿」

强硬的面孔，黑道。
这样的形象非常贴切，曾经的学年主任也因此受到学生们的亲切称呼。

就我们而言，他是这所学校的第一位班主任，
而对于老师来说，我们也是他在这所学校的第一批学生。

#立ち絵表示 中_花火_制服（通常）,c,default
[モブ name = "梅中老师"]
「那么，这次的事情也是关于神矢吗？」

#立ち絵表示 中_花火_制服（笑顔）,c,default
[花火 file = "v_hnb0125"]
「老师果然厉害。和往常一样在音乐室吗？」

#立ち絵表示 中_花火_制服（通常）,c,default
[モブ name = "梅中老师"]
「啊，今天和往常一样在音乐室。」

如果新入生看到这一幕，
一定会疑惑为什么要特意去问这位老师。

这位老师的担当科目是音乐，和他的外表完全不符。

我把和老师的对话交给咲夜，心里有些无聊，
不自觉地将视线投向了某个座位。

……还没来呢。

[モブ name = "梅中老师"]
「就算你再东张西望，横村老师还是没来哦。
前天见面，今天就想见吗？」

老师似乎注意到了我的视线，露出了微笑。

[祭]
「不，不是那样的……」

#立ち絵表示 中_花火_制服（笑顔）,c,default
[花火 file = "v_hnb0126"]
「那么老师，我先走了！」

[モブ name = "梅中老师"]
「适度点，快去上学吧。」

#立ち絵表示 中_花火_制服（微笑み2）,c,default
[花火 file = "v_hnb0127"]
「好的，失礼了！」

[背景 color = "black" id = "0" hide = "-1" rule = "030" vague = "64" deleteid = "10"]
[背景 st = "白陽梅中廊下_朝" id = "0" hide = "1"]
#立ち絵表示 中_花火_制服（通常）,c,default

咲夜匆匆离开了职员室，背后把门关上。

#立ち絵表示 中_花火_制服（呆れ）,c,default
[花火 file = "v_hnb0128"]
「现在的祭嘛，怎么说呢，真的不擅长和人交流！」

说完这句话，咲夜继续向前走。

[bgm_out time = "1000"]
[背景 color = "black" id = "0" hide = "-1" rule = "030" vague = "64" deleteid = "10"]
[背景 st = "白陽梅中階段_朝" id = "0" hide = "1"]
[bgm_in st = "bgm11"]
#立ち絵表示 中_花火_制服（通常）,c,default

音乐教室位于南舍的三楼，正好在职员室的正上方。

在二楼的时候，听到楼上传来什么声音。

[祭]
「……歌？」

#立ち絵表示 中_花火_制服（微笑み）,c,default

自从听到那首歌后，咲夜显得有些高兴，
在楼梯平台上无目的地跳来跳去。

[背景 color = "black" id = "0" hide = "-1" rule = "030" vague = "64" deleteid = "10"]
[背景 st = "白陽梅中廊下_朝" id = "0" hide = "1"]

当我到达三楼时，那声音已经清晰地传入耳中，成为了真实的歌声。

那是一种美丽的歌声。

并不是那种大声或清澈的声音，而是让人感受到情感的歌声，
即使是外行人也能听得出来。

在音乐课合唱时，老师曾无数次地说过『要表达情感』。

而我曾以为，自己在不知不觉中被说成『情感充沛』，只是随便说说罢了。

那种东西只是听者的主观想法而已。
尽管如此，仿佛真的在耳边听到了那个正确的答案。

[祭]
「太厉害了……」

不知不觉中，话语从我嘴里溜了出来。

#立ち絵表示 中_花火_制服（微笑み）,c,default
[花火 file = "v_hnb0129"]
「果然系的歌真棒呢！」

不禁睁大了眼睛。
没想到她竟然是这么厉害的女孩。

看起来那么文静的她，竟然能唱出如此充满情感的歌，
人真是看外表无法判断的。

[bgm_out time = "1000"]
[se_in st = "扉をノックする" id = "1"]
[wait1 600]
[se_out id = "1"]
[se_in st = "引き戸を開ける" id = "1"]
[背景 color = "black" id = "0" hide = "-1" rule = "030" vague = "64" deleteid = "10"]
[背景 st = "白陽梅中音楽室_朝" id = "0" hide = "1"]
[se_out id = "1"]
[bgm_in st = "bgm02"]
#立ち絵表示 中_花火_制服（笑顔）,c,default

[花火 file = "v_hnb0130"]
「系早上好！」

#立ち絵表示 中_花火_制服（通常）,c,default
#立ち絵移動 花火,now,llc,default
#立ち絵スライド表示 中_ツナギ_制服（驚き）,rout,rrc,1000
[ツナギ file = "v_tng0011"]
「花火前辈？
你怎么会在这里……」

#立ち絵表示 中_ツナギ_制服（通常3）,rrc,default
[wait1 1000]
#立ち絵表示 中_ツナギ_制服（通常2）,rrc,default
[ツナギ file = "v_tng0012"]
「……是这样吗」

#立ち絵表示 中_ツナギ_制服（通常）,rrc,default
[ツナギ file = "v_tng0013"]
「早上好，前辈」

听了那番话，看了那个表情，我得到了确信。
这个女孩肯定知道些什么。她已经掌握了确凿的线索。

她早在昨天就已经知道了这个情况，却特意向我搭话。

#立ち絵表示 中_ツナギ_制服（きょとん）,rrc,default
[ツナギ file = "v_tng0014"]
「花火前辈，我可以在这里待到什么时候？」

#立ち絵表示 中_花火_制服（きょとん2）,llc,default
[花火 file = "v_hnb0131"]
「现在是七点多，多给点时间的话，大概可以待到七点半左右」

#立ち絵表示 中_ツナギ_制服（はてな2）,rrc,default
[ツナギ file = "v_tng0015"]
「明白了。
非常抱歉，花火前辈。可以请您稍微离开一下座位吗？」

#立ち絵表示 中_ツナギ_制服（はてな）,rrc,default
#立ち絵表示 中_花火_制服（驚き）,llc,default
[花火 file = "v_hnb0132"]
「诶……」

#立ち絵表示 中_花火_制服（困り）,llc,default
[花火 file = "v_hnb0133"]
「……嗯，我知道了。待会儿见」

#立ち絵表示 中_ツナギ_制服（通常）,rrc,default
[ツナギ file = "v_tng0016"]
「非常感谢」

[bgm_out time = "1000"]
#立ち絵移動 花火,now,lout,default
#立ち絵消去 花火,default
[se_in st = "引き戸を開ける" id = "1"]
#立ち絵移動 ツナギ,now,c,default
[se_out id = "1"]

拖鞋发出了咚咚的声响。
随着声音渐渐远去，少女缓缓抬起了视线。

她有一双明亮的大眼睛。
仿佛能将我内心的一切都看透，令我产生了一种错觉。

[bgm_in st = "bgm07"]

#立ち絵表示 中_ツナギ_制服（笑顔）,c,default
[ツナギ file = "v_tng0017"]
「比我预想的要早啊」

#立ち絵表示 中_ツナギ_制服（通常）,c,default

我感觉空气中的氛围发生了变化。

这确实是与昨天完全相同的话。
没有任何铺垫，却蕴含着重大意义。

少女没有移开视线。因此，我也鼓起勇气，挤出了话语。

[祭]
「睡得太久，这是什么意思？」

#立ち絵表示 中_ツナギ_制服（笑顔）,c,default
[ツナギ file = "v_tng0018"]
「前辈。在此之前，有些事情不是应该先做吗？」

[祭]
「应该做的事情……？」

#立ち絵表示 中_ツナギ_制服（なるほど）,c,default

少女轻咳了一声，缓缓地开口。

#立ち絵表示 中_ツナギ_制服（通常）,c,default
[ツナギ file = "v_tng0019"]
「初次见面，前辈。
我叫神矢系。」

这实在是太理所当然的事情，竟然从脑海中飞出了。
初次见面打招呼是礼仪。

[祭]
「我也是初次见面。
我是祝叶祭。请多关照……呃，系酱？」

#立ち絵表示 中_ツナギ_制服（笑顔）,c,default
[ツナギ file = "v_tng0020"]
「是的。请多多指教。」

#立ち絵表示 中_ツナギ_制服（通常）,c,default

说到这，我终于意识到现在的状况有多奇怪。

因为现在的我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是初次见面。

疑问从四面八方涌来，根本没有时间去消化。
连整理思绪的时间都没有。

清晰的声音扫除了我混乱的思绪。

#立ち絵表示 中_ツナギ_制服（笑顔）,c,default
[ツナギ file = "v_tng0021"]
「从现在开始，我们就不再隐瞒彼此。」

这句话听起来有些像是在宣战。

#立ち絵表示 中_ツナギ_制服（通常）,c,default
[祭]
「那么，能不能先解释一下，‘睡得太久’是什么意思呢？」

这个女孩，系，几乎肯定知道现在的状况。

不过，这也只是几乎而已。在听到这个答案之前，我无法得到确凿的证据。

#立ち絵表示 中_ツナギ_制服（きょとん）,c,default
[ツナギ file = "v_tng0022"]
「怎么说呢，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立ち絵表示 中_ツナギ_制服（どや）,c,default
[ツナギ file = "v_tng0023"]
「前辈不是最清楚吗？
正因为这点让你在意，所以才会第一句话就说那样吧？」

#立ち絵表示 中_ツナギ_制服（通常）,c,default
[ツナギ file = "v_tng0024"]
「你自己难道不觉得，自己是不是睡得太久了？
是不是该醒醒了？」

这正是核心所在。
我觉得自己被看透了，这可不是比喻。

#立ち絵表示 中_ツナギ_制服（通常2）,c,default
[ツナギ file = "v_tng0025"]
「所以我想指出这个错误。」

#立ち絵表示 中_ツナギ_制服（通常）,c,default
[ツナギ file = "v_tng0026"]
「这里可不是梦。
即使醒来也不是梦中的那种，绝对不是那样的噩梦。」

这不是梦。系确实是这么说的。
那么问现实的话，否定的结果显而易见。

因为现实并不是这样一个明亮的世界。
正因如此，我才把这里当作梦。

[祭]
「那么，这里是哪里呢？」

#立ち絵表示 中_ツナギ_制服（笑顔）,c,default
[ツナギ file = "v_tng0027"]
「这里是平行世界。」

[祭]
「……平行世界？」

#立ち絵表示 中_ツナギ_制服（怒り2）,c,default
[ツナギ file = "v_tng0028"]
「我知道你可能不相信。
但是，我们别无选择，只能相信。」

#立ち絵表示 中_ツナギ_制服（怒り）,c,default

这不是信不信的问题。
谁听了都会觉得这荒唐可笑。

既不是清醒梦也不是现实，而是平行世界。
从理论上讲我能理解。如果让我去设定，我也会这样解释。

但是，这并不是那么简单。
这样的理论是不能强行成立的。

因为——

[祭]
「这种像空想一样的事，怎么可能会有……」

#立ち絵表示 中_ツナギ_制服（通常）,c,default
[ツナギ file = "v_tng0029"]
「那么，前辈能给这个现状找出其他的理由吗？」

这句话的确是太过严谨，无法称之为诡辩。

#立ち絵表示 中_ツナギ_制服（笑顔）,c,default
[ツナギ file = "v_tng0030"]
「前辈也经历过吧？」

#立ち絵表示 中_ツナギ_制服（どや2）,c,default
[ツナギ file = "v_tng0031"]
「比如，明明不可能的事情却发生了，
原本不存在的东西却出现了，这种事情。」

#立ち絵表示 中_ツナギ_制服（笑顔）,c,default
[ツナギ file = "v_tng0032"]
「前辈是通过梦来欺骗自己吧？
因此将平行世界的想法一口否定。」

#立ち絵表示 中_ツナギ_制服（通常）,c,default
[ツナギ file = "v_tng0033"]
「那么，还有什么其他的借口吗？」

[祭]
「那是……」

我可以找到理由。这是我的强项。
但是没有一件事可以被轻易地否定为空想。

话语戛然而止。
看到这一幕，系酱露出了歉意的表情。

#立ち絵表示 中_ツナギ_制服（呆れ）,c,default
[ツナギ file = "v_tng0034"]
「非常抱歉，我说话太放肆了。
本来我是——」

#立ち絵表示 中_ツナギ_制服（驚き）,c,default

此时，话语再次中断。

#立ち絵表示 中_ツナギ_制服（怒り）,c,default

系酱将食指放在嘴边，
片刻之后，脸上浮现出仿佛遇到意料之外事情的表情。

她迅速看了眼时钟，然后转向这边。

#立ち絵表示 中_ツナギ_制服（怒り2）,c,default
[ツナギ file = "v_tng0035"]
「对不起，前辈。我会在放学后联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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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 st = "白陽梅中廊下_朝" id = "0" hide = "1"]

被这么说着，我被赶出了音乐室。
还有很多想问的事情。时间也还充足。

但我无法想象她会无缘无故地把我赶出去，
做出这种举动。

所以这一定是有什么意义的。

更重要的是，知道当前情况的人的存在，
让我的心情比想象中更轻松。

刚才的恐惧早已不知去向。
心情已经和昨天差不多了。

既然被赶出来，再闷闷不乐也没用。
最好的办法是去学校找咲夜。

如果像昨天一样还有课程会很烦闷，
但似乎今天是结业式，那就另当别论了。

[bgm_out time = "1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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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 st = "白陽梅中階段_朝" id = "0" hide = "1"]
#立ち絵表示 中_花火_制服（通常）,c,default

下到二楼，我立即找到了咲夜。
她正盯着走廊上贴的海报，一动不动。

[祭]
「咲夜，等久了。」

#立ち絵表示 中_花火_制服（苦笑い）,c,default
[花火 file = "v_hnb0134"]
「啊，祭。你来得真早呢。」

那是一种有些呆滞的声音。

#立ち絵表示 中_花火_制服（困り）,c,default
[花火 file = "v_hnb0135"]
「那我们走吧。」

咲夜几乎没有看我，就匆匆开始下楼。
可转眼又频频朝这边投来目光。

因为在意，所以当目光对上时，她立刻就移开了。
虽然我不想说，但她看起来有些奇怪。

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比如说遇到了不喜欢的老师，或者碰到了讨厌的学弟。

我一想到这些，立刻就否定了。都不是咲夜的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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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 st = "白陽梅中外観_朝" id = "0" hide = "1"]
[bgm_in st = "朝"]

我回到玄关，从鞋柜里拿出鞋子，走到自行车停放处，
终于想到了一个可能性。

可是，实在让我从口中说出来是有些为难。
毕竟，我自己也还没完全相信。

如果问这种问题肯定会被冷淡对待吧。
实际上，现在的生疏可能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不过，我已经想不到其他的办法了。

[bgm_in st = "bgm02"]
#立ち絵表示 中_花火_制服（通常）,c,default

[祭]
「你一直在听吗？」

#立ち絵表示 中_花火_制服（驚き）,c,default

我吓得步伐停住了。看来说中了。

[祭]
「是从哪里开始的？」

#立ち絵表示 中_花火_制服（困り3）,c,default
[花火 file = "v_hnb0136"]
「从，最开始的地方。」

总之，我听到了连当事人都不敢相信的空话。

#立ち絵表示 中_花火_制服（呆れ2）,c,default
[祭]
「不要，那肯定是系的妄想吧。
就像中二病一样。」

虽然随便说了几句，但老实说根本无法补救。
反而我倒希望有人来帮我补救。

#立ち絵表示 中_花火_制服（困り2）,c,default
[花火 file = "v_hnb0137"]
「可是，从昨天开始祭就很奇怪了。
问一些理所当然的事情，昨天也很快就累了。」

#立ち絵表示 中_花火_制服（はてな）,c,default

咲夜的声音中带着忧虑。
我不想让她担心，但也没有办法解决。

如果我能给出合理的解释，
那么根本就不会被系的话所影响。

我能做的只是应付过去。

[祭]
「只是忘记了而已。
而且，动了那么多，当然会累了。」

#立ち絵表示 中_花火_制服（困り3）,c,default
[花火 file = "v_hnb0138"]
「那么，为什么突然来见系呢？」

[祭]
「那是，因为……
我只是想问问系一些事情——」

#立ち絵表示 中_花火_制服（呆れ2）,c,default
[花火 file = "v_hnb0139"]
「——不是叫系吗？」

咲夜毫不犹豫地指出。

[祭]
「那是……」

称呼的不同。这个已经没有任何辩解的余地了。

[祭]
「……对不起。我会把事情都告诉你的。」

咲夜可不是傻瓜。
无论我怎么掩饰，她都不会被我的狡辩所欺骗。

而且如果继续像昨天那样，
即使不被听到刚才的对话，这种情况也会发生。

[祭]
「我现在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这里。」

#立ち絵表示 中_花火_制服（困り2）,c,default
[花火 file = "v_hnb0140"]
「那是不是说，你失忆了？」

咲夜发出了更加不安的声音。
失忆。如果真是这样，那该多好啊。

#立ち絵表示 中_花火_制服（はてな）,c,default

但我无法否认。既然发生了这么不现实的事情，
就不能因为有其他记忆而将其抛弃。

[祭]
「连这个我都不知道……所以希望你能等到放学。」

#立ち絵表示 中_花火_制服（呆れ2）,c,default
[花火 file = "v_hnb0141"]
「等到放学会发生什么？」

[祭]
「听说系知道一些事情。我们一起去问她。」

#立ち絵表示 中_花火_制服（困り3）,c,default
[花火 file = "v_hnb0142"]
「……知道了。绝对哦？」

#立ち絵表示 中_花火_制服（通常）,c,default
[花火 file = "v_hnb0143"]
「那我们去学校吧。今天可得好好去。
毕竟明天就要期待已久的暑假了。」

[bgm_out time = "1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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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 st = "華高外観_朝" id = "0" hide = "1"]
[bgm_in st = "bgm11"]

自从离开中学以来，我和咲夜的对话一次都没有过。
不过，这并不是被忽视，而是现在的情况说明了一切。

#立ち絵表示 中_花火_制服（通常）,c,default
[花火 file = "v_hnb0144"]
「停车场就在这里。每次祭都会把自行车停在这里。」

#立ち絵表示 中_花火_制服（きょとん）,c,default
[花火 file = "v_hnb0145"]
「然后——」

#立ち絵表示 中_花火_制服（きょとん2）,c,default

从停车场到玄关的路上，咲夜对眼前的事物逐一进行了解释。

虽然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但我知道她一定想了很多。

她一定是在通学的时间里思考这些事情。

#立ち絵表示 中_花火_制服（通常）,c,default
[花火 file = "v_hnb0146"]
「一年级的教室总共有——」

#立ち絵表示 中_花火_制服（笑顔）,c,default
[花火 file = "v_hnb0147"]
「啊，谅前辈！」

#立ち絵表示 中_花火_制服（通常）,c,default

咲夜抓住我的手臂跑了起来。
因为太突然了，我差点摔倒。

#立ち絵表示 中_花火_制服（笑顔）,c,default
[花火 file = "v_hnb0148"]
「前辈，早上好。」

[祭]
「早上好。」

#立ち絵移動 花火,now,llc,default
#立ち絵スライド表示 中_諒_制服（通常）,rout,rrc,1000

[諒]
「早上好。你们两个还是那么要好呢。」

咲夜在说话的人，显然是我不认识的。

#立ち絵表示 中_諒_制服（きょとん）,rrc,default
[諒]
「祝叶君也早上好。
……看起来有些不高兴呢。」

听到叫我的名字，我心里一惊。
终于把视线转向对方，正好与那双眼睛对上了。

#立ち絵表示 中_諒_制服（通常）,rrc,default

然后又是一惊。
那里站着的是连我这个男生都忍不住惊叹的帅哥。

不由自主地低下视线，目光落在裙子上，又一次让我心跳加速。

[祭]
「不、不是这样的，前辈。」

我鼓起勇气再次直视她的脸。
这才意识到这个帅哥其实是个女生。

她修长的身材比我还高。
中性的面容仔细一看，真是惊人的美丽。

被这么美丽的前辈注视着，我的声音微微颤抖。

#立ち絵表示 中_諒_制服（悲しみ）,rrc,default
[諒]
「祝叶君，发生了什么事吗？」

异常尖锐。
但我并没有任何可以与初次见面的前辈谈论的事情。

虽然沉默的时间只有几秒钟，
但在我感觉上，这段时间却像是几十秒那么长。

#立ち絵表示 中_花火_制服（怒り2）,llc,default
[花火 file = "v_hnb0149"]
「前辈。我正想和你谈这个，
祭他失忆了。」

#立ち絵表示 中_花火_制服（怒り）,llc,default
#立ち絵表示 中_諒_制服（驚き）,rrc,default

我愕然了。

明明是个让人忍不住吐槽的傻事，
但她却一脸认真，实在是难以置信。

#立ち絵表示 中_諒_制服（はてな）,rrc,default
[諒]
「失忆？他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在没时间思考的情况下，我干脆就顺着咲夜的话点了点头。
毕竟，我没有反驳的余地。

#立ち絵表示 中_花火_制服（困り2）,llc,default
[花火 file = "v_hnb0150"]
「他似乎记得我，
但其他的事情完全不记得了。」

#立ち絵表示 中_花火_制服（通常）,llc,default
[花火 file = "v_hnb0151"]
「所以今天我和海要请假陪他去医院。」

要和枝越说吗。不过我明白咲夜想表达的意思。
如果真有这样的可能，我也会这么做。

重要的事情是四个人一起，这就是这个意思吧。

#立ち絵表示 中_諒_制服（苦笑い）,rrc,default
[諒]
「……我明白了。
不过，你是摄影部的吧。让我说这些你也会感到困扰。」

#立ち絵表示 中_花火_制服（困り3）,llc,default
[花火 file = "v_hnb0152"]
「诶～！
你不是和部长是朋友吗～！拜托了～！」

#立ち絵表示 中_花火_制服（呆れ2）,llc,default

被说成失忆，正常反应应该是怀疑才对，
但咲夜却显得异常轻松地相信了。

#立ち絵表示 中_諒_制服（通常）,rrc,default
#立ち絵表示 中_花火_制服（通常）,llc,default

忽然，咲夜转过头来看向我。

#立ち絵表示 中_花火_制服（きょとん2）,llc,default
[諒]
「她的表情仿佛在想，为什么会这么轻易地相信呢。」

[祭]
「呃……好的」

#立ち絵表示 中_諒_制服（どや2）,rrc,default
[諒]
「我一下子就看出祝叶君和往常不一样了。
不过这是不是因为记忆丧失，我就没办法确定了。」

#立ち絵表示 中_諒_制服（企み）,rrc,default
[諒]
「而且，你读不懂的样子真有趣。
现在的祝叶君有点让人觉得不够呢。」

像小刺一样的话语刺入心中。

能在这样的高中上学。
和我根本无法相提并论，这个世界的我应该是相当了不起的人吧。

#立ち絵表示 中_諒_制服（どや2）,rrc,default
[諒]
「不，刚才那句话我得改正一下。
确实你是记忆丧失。如果是平常的你是绝对不会做这种卑鄙的事情的。」

不知不觉中情感似乎流露在了表情上。
前辈则与挑战性的口吻形成鲜明对比，脸上显得很淡定。

#立ち絵表示 中_花火_制服（呆れ）,llc,default
[花火 file = "v_hnb0153"]
「好啦好啦，前辈。
请不要太取笑了。祭还是不太稳定呢。」

似乎察觉到了紧张的氛围，咲夜插话了。

#立ち絵表示 中_花火_制服（通常）,llc,default
#立ち絵表示 中_諒_制服（通常）,rrc,default
[諒]
「抱歉。开玩笑就到此为止吧。
不过作为替代，我会一并告知缺席的事情。」

#立ち絵表示 中_花火_制服（笑顔）,llc,default
[花火 file = "v_hnb0154"]
「非常感谢！」

#立ち絵表示 中_花火_制服（通常）,llc,default
#立ち絵移動 諒,now,rout,default
#立ち絵消去 諒,default
#立ち絵移動 花火,now,c,default

听完这句话后，前辈就不知去向了。

#立ち絵表示 中_花火_制服（笑顔）,c,default
[花火 file = "v_hnb0155"]
「刚才的是三年级的白澄谅前辈。部活是——」

[祭]
「剑道部部长」

#立ち絵表示 中_花火_制服（驚き2）,c,default
[花火 file = "v_hnb0156"]
「你记得前辈吗？」

[祭]
「不，是第一次见，只是因为刚才在谈论枝越的部活」

#立ち絵表示 中_花火_制服（きょとん）,c,default
[花火 file = "v_hnb0157"]
「原来如此。真是妙啊」

#立ち絵表示 中_花火_制服（苦笑い）,c,default
[花火 file = "v_hnb0158"]
「她平常一直很冷静又温柔。
毕竟是海身边最值得尊敬的人。不过有时也会热血起来」

据我所知，如果连枝越那个最正直的人都尊敬对方，
那对方必定非同寻常。我顿时来了兴趣。

#立ち絵表示 中_花火_制服（通常）,c,default
[花火 file = "v_hnb0159"]
「那我们走吧」

在咲夜的引领下，我们朝教室走去。

[bgm_out time = "1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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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 st = "華高廊下_朝" id = "0" hide = "1"]

在抵达教室的路上被灌输的信息，
对于我这个小脑袋瓜来说，一下子实在太多了。

而且这种多管闲事似乎没有停止的迹象，最后甚至——

[背景 color = "black" id = "0" hide = "-1" rule = "030" vague = "64" deleteid = "10"]
[背景 st = "華高教室_朝" id = "0" hide = "1"]
[bgm_in st = "bgm05"]
#立ち絵表示 中_花火_制服（怒り2）,c,default

[花火 file = "v_hnb0160"]
「祭失忆了。
所以大家要对他温柔一点哦」

一进教室，咲夜就站在讲台上做出了这样的宣言。

[背景 color = "black" id = "0" hide = "-1" rule = "030" vague = "64" deleteid = "10"]
[背景 st = "華高教室_朝" id = "0" hide = "1"]

这件事恐怕让教室里的所有人都目瞪口呆。我也是。
这种稀奇事肯定会成为班级新闻的头条。

估计转眼间就会传遍还没到校的学生。
现在周围的目光简直要刺穿我。

[bgm_in st = "bgm11"]
#立ち絵表示 中_海_制服（苦笑い）,c,default

[海]
「早上好，祭。
……这是昨天的延续？」

恰好走进教室的枝越，
似乎察觉到了气氛，径直走到了我跟前。

[祭]
「嘛，大概就是这样吧。」

#立ち絵表示 中_海_制服（きょとん）,c,default
[海]
「那失忆这回事是怎么回事？」

消息已经传开了。
这事可能已经不仅仅局限于班级内部了。

[祭]
「这倒不完全是否定……」

#立ち絵表示 中_海_制服（呆れ）,c,default
[海]
「说得没头没脑呢。」

枝越一边笑着，一边把书包放在我旁边的座位上。

[祭]
「前面的座位是枝越。」

#立ち絵表示 中_海_制服（驚き）,c,default
[wait1 1000]
#立ち絵表示 中_海_制服（苦笑い）,c,default
[海]
「原来如此，真是严重啊。」

枝越坐下后，转过身来面对我们。

#立ち絵表示 中_海_制服（通常）,c,default
[海]
「那么，你能给我解释一下吗？」

[祭]
「具体的事情等到放学后再和系一起说吧。」

#立ち絵表示 中_海_制服（驚き）,c,default
[海]
「神矢也是吗？就是说，系酱……？」

[祭]
「嗯，有点原因。咲夜已经告诉部长她要请假了。」

#立ち絵表示 中_海_制服（きょとん2）,c,default
#立ち絵移動 海,now,rrc,default
#立ち絵スライド表示 中_向日葵_制服（きょとん）,lout,llc,1000

[向日葵]
「原来如此。
白澄前辈也为我考虑了呢。」

#立ち絵表示 中_海_制服（通常）,rrc,default
#立ち絵表示 中_向日葵_制服（通常）,llc,default
[向日葵]
「早上好，你们两个。好像发生了有趣的事情呢。」

[祭]
「早上好。阳花在后面的座位上。」

#立ち絵表示 中_向日葵_制服（呆れ）,llc,default
[向日葵]
「哎呀，传闻果然是真的呢。」

#立ち絵表示 中_向日葵_制服（きょとん）,llc,default
[向日葵]
「那么，放学后在哪里集合呢？」

#立ち絵表示 中_向日葵_制服（通常2）,llc,default
#立ち絵移動 向日葵,now,l,default
#立ち絵移動 海,now,r,default
#立ち絵縦スライド表示 中_花火_制服（通常）,c,1000

[祭]
「现在还不太清楚，
不过大家计划一起去白阳梅中。」

咲夜蹲下身子，竖起食指，悄声说道，周围听不见。

#立ち絵表示 中_花火_制服（怒り2）,c,default
[花火 file = "v_hnb0161"]
「即使有无法相信的事情，也要认真听我说。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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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日葵 name = "小葵＆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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岐华高中的结束仪式与我想象的差别很大。

结束仪式、打扫卫生、欢送会，还有正常的课程。

[bgm_out time = "1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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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火 file = "v_hnb0162"]
「……」

咲夜沉默不语，脸上还泛着红晕。

我觉得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毕竟，结束仪式一直以来都是单纯的结束仪式。
　

#立ち絵表示 中_花火_制服（苦笑い_）,c,default
[花火 file = "v_hnb0163"]
「……谢谢你，祭。」

[祭]
「没事，就这点小事。
咲夜一直在帮我。」

#立ち絵表示 中_花火_制服（照れ）,c,default
[花火 file = "v_hnb0164"]
「嗯，谢谢你。」

像借来的猫一样安静的咲夜，和我一起分享教科书，
我在听着完全无法理解的课程。

正在进行的是数学课。
虽然科目和我们的一样，但内容的深度却完全不同。

速度也非常快，仅仅记笔记就已经很吃力了。
如果不懂就得去理解。这就是这堂课的风格。

没有闲聊，也没有一个学生在偷懒。
可以说，我感到非常格格不入。

[se_out id = "1"]
[bgm_out time = "1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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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gm_in st = "bgm15"]

[祭]
「好累啊……」

#立ち絵表示 中_向日葵_制服（通常）,llc,default
#立ち絵表示 中_海_制服（通常）,rrc,default
[海]
「辛苦了」

明明没怎么动脑子就已经感到疲惫，更不用说这种氛围让人更加疲倦。

周围的认真劲和那种随时可能被点名的忐忑不安，
在我的高中是完全想象不到的场景。

枝越和阳花似乎已经察觉到了我的处境，已经不再对我穷追不舍地追问了。

[向日葵]
「比起平常的六十分钟课程，这五十分钟确实感觉过得更快啊」

[祭]
「还剩几节课来着……？」

#立ち絵表示 中_海_制服（通常2）,rrc,default
[海]
「还剩三节。再坚持一会儿吧」

#立ち絵表示 中_海_制服（通常）,rrc,default
[祭]
「还剩什么科目？」

#立ち絵表示 中_向日葵_制服（きょとん）,llc,default
[向日葵]
「下节是英语，然后是公民和语文」

语文我很拿手，所以有信心能跟上课程。但对于英语，我的信心比数学还要糟糕。
　

#立ち絵表示 中_向日葵_制服（通常）,llc,default
[祭]
「英语啊……」

#立ち絵表示 中_向日葵_制服（困り）,llc,default
#立ち絵表示 中_海_制服（苦笑い）,rrc,default
[海]
「我不会再多说什么了」

[祭]
「……说真的，我的英语成绩很好吗？」

#立ち絵表示 中_向日葵_制服（通常）,llc,default
#立ち絵表示 中_海_制服（通常）,rrc,default
[向日葵]
「不过还不及我们那么厉害」

不禁苦笑起来。

不是因为被暗示不如他们。
而是被暗示可以与这两人相提并论。

即便被这两人嘲笑，我也丝毫不感到自卑，
能被拿来比较，这本身就是莫大的荣幸。

#立ち絵移動 向日葵,now,l,default
#立ち絵移動 海,now,r,default
#立ち絵縦スライド表示 中_花火_制服（元気）,c,1000

[花火 file = "v_hnb0165"]
「没错。我们可不是那样的人！」

咲夜潇洒地从背后出现，高声宣布道。

#立ち絵表示 中_花火_制服（通常）,c,default
[祭]
「咲夜也擅长英语吗？」

#立ち絵表示 中_海_制服（きょとん2）,r,default
#立ち絵表示 中_向日葵_制服（きょとん）,l,default
#立ち絵表示 中_花火_制服（きょとん）,c,default
[花火 file = "v_hnb0166"]
「…………」

#立ち絵表示 中_海_制服（笑顔2）,r,default
#立ち絵表示 中_向日葵_制服（呆れ）,l,default
#立ち絵表示 中_花火_制服（微笑み2）,c,default

我的问题让三人面面相觑，随即笑了起来。

#立ち絵表示 中_海_制服（通常2）,r,default
#立ち絵表示 中_向日葵_制服（通常）,l,default
#立ち絵表示 中_花火_制服（通常）,c,default
[海]
「在我们这群人中，英语最擅长的是咲夜」

#立ち絵表示 中_花火_制服（どや）,c,default
[花火 file = "v_hnb0167"]
「哼！」

#立ち絵表示 中_花火_制服（通常）,c,default

老实说，我觉得咲夜和我的学业水平差不多。

虽然她在华高就读，
然而，基于过去的经历，我还是会这么想。

#立ち絵消去 all,default

随后的课程，当然也跟不上。

[bgm_out time = "1000"]
[背景 color = "black" id = "0" hide = "-1" rule = "030" vague = "64" deleteid =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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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ち絵表示 中_花火_制服（元気）,c,default

[花火 file = "v_hnb0168"]
「白阳梅出发！」


咲夜走在前面，我们也骑上自行车跟了上去。

[背景 color = "black" id = "0" hide = "-1" rule = "030" vague = "64" deleteid = "10"]
[背景 st = "白陽梅中外観_朝" id = "0" hide = "1"]

然后就到了现在。

在这个正午时分接到的联系，
想必中学那边今天也在举行毕业典礼吧。

我去特别栋的空地停自行车时，梅中老师一边抽烟一边注意着这边。
　

#立ち絵表示 中_花火_制服（通常）,c,default

[モブ name = "梅中老师"]
「你来得真勤快。
这么晚来，是在逃课吗？」

#立ち絵表示 中_花火_制服（どや）,c,default
[花火 file = "v_hnb0169"]
「才不是呢。
今天是结束仪式哦。我还要去音乐室呢。」

#立ち絵消去 all,default

咲夜挥了挥手，朝门口走去。
就在我想跟上她的时候，老师从后面叫住了我。

[モブ name = "梅中老师"]
「祝叶，二年级有横村老师，你去打个招呼吧。」

老师露出了一个微笑，那笑容和早上看到的完全一样。

[背景 color = "black" id = "0" hide = "-1" rule = "030" vague = "64" deleteid = "10"]
[背景 st = "白陽梅中階段_朝" id = "0" hide = "1"]
#立ち絵表示 中_花火_制服（通常）,c,default

[祭]
「稍等一下，我可以去跟横村老师打个招呼吗？」

#立ち絵表示 中_花火_制服（笑顔）,c,default
[花火 file = "v_hnb0170"]
「可以哦。我会在音乐室前等你。」

#立ち絵消去 all,default

和咲夜她们分开，走上广播室前的楼梯。
没有人气的走廊让我感到一阵怀旧。

[bgm_out time = "1000"]
[背景 color = "black" id = "0" hide = "-1" rule = "030" vague = "64" deleteid = "10"]
[背景 st = "白陽梅中廊下_朝" id = "0" hide = "1"]
[bgm_in st = "朝"]

上到二楼，依然没有任何人的声音。

风的吹拂声，窗外透进来的夏日阳光。
那冷冷的空气让我的心情剧烈波动。

仿佛回到了那个时候的感觉。
当我走到楼梯的尽头，这种感觉变得更加强烈。

第二图书室。

这个也被称为第二学习室的教室，是我三年来上学的地方。

对我这个不登校的学生来说，中学是唯一的归属感所在。

失礼了，这种话说不出口。
只是轻轻敲了敲门，缓缓地推开了门。

做这种正式的举动让我感到有些丢人。

[bgm_out time = "1000"]
[se_in st = "扉をノックする" id = "1"]
[wait1 600]
[se_out id = "1"]
[se_in st = "引き戸を開ける" id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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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鈴]
「啊，祭君，好久不见。自从毕业以来就没见过你了。」

#立ち絵表示 中_風鈴_私服（通常）,c,default

那非常愉快的声音让我感到耳熟。
一直飘荡的怀旧感逐渐变得真实起来。

横村风铃老师。
第二图书室的咨询员，也是我的恩师。

横村老师的工作是倾听有烦恼的学生。
她是那种会陪伴无法上课的学生，给予关心的老师。

#立ち絵表示 中_風鈴_私服（きょとん）,c,default
[風鈴]
「祭君？」

#立ち絵表示 中_風鈴_私服（通常）,c,default
[祭]
「啊，不要，没什么。」

一时冲动说出的那些话就这样脱口而出。
紧张得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那时候我们是用随意的口气交流的，但一旦退后一步，除了敬语什么也说不出来。
　

简单来说，我现在完全无法把握这种距离感。

#立ち絵表示 中_風鈴_私服（笑顔2）,c,default
[風鈴]
「是吗。」

看到她那种和以前一样流露出的温柔表情，我感到心里安定了下来。

#立ち絵表示 中_風鈴_私服（通常）,c,default
[祭]
「那个，呃，听说要打招呼……」

我把心里想的那些话如实说出，
像是在重复老师说过的话。

#立ち絵表示 中_風鈴_私服（笑顔）,c,default
[風鈴]
「特地过来了啊。谢谢你」

但是，老师却没有露出一丝不悦的表情就道了谢。

#立ち絵表示 中_風鈴_私服（通常）,c,default
[祭]
「那个，大家都在等着，我先告辞了」

虽然氛围并不太尴尬，但又无法消除这种微妙的气氛，
我打算尽快离开。就在这时，老师叫住了我。

#立ち絵表示 中_風鈴_私服（通常2）,c,default
[風鈴]
「祭君。等一下」

#立ち絵表示 中_風鈴_私服（通常）,c,default

老师站起身，走到我面前，把手放在我的肩膀上。
然后轻轻地拍了拍我的肩膀，抬头看着我的脸。

#立ち絵表示 中_風鈴_私服（笑顔2）,c,default
[風鈴]
「稍微有点可靠了。长大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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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 st = "白陽梅中階段_朝" id = "0" hide = "1"]

老师在说下次再来的同时挥了挥手，我侧目看着她，离开了教室。

中学三年是无法衡量价值的三年。

若问是好是坏，我会默不作声，或是直接否认。

但结束后我发现，这竟是一段普通人无法体验的、
某种意义上令人充实的学生生活，这让我感到很奇怪。

我一边登上通往三楼的楼梯，一边调整着心情。即将进行的对话将左右我的人生。

这将会像这三年的经历一样，彻底改变我的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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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乐室门前，大家已经全部到齐。咲夜当然在场，
另外两个不知道谈话内容的人也面露严肃。

[祭]
「哈啊……好」

这扇门正是通往新世界的大门。
我以这一步迈出，开启了改变自己的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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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一群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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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投来的目光冷漠，没错。
我本来只想和她单独谈，结果却来了四个人。

对系来说，这显然是意料之外的事情，令人困惑。
而我也完全没有想要带这么多人来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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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火 file = "v_hnb0171"]
「系，我听到了早上的事情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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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ツナギ file = "v_tng0037"]
「……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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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前辈。这是说要告诉前辈们吗？」

[祭]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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枝越和阳花小姐都没有插嘴。
似乎和咲夜一样，感受到了事情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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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了。我会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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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ツナギ file = "v_tng0040"]
「首先我要说，这个故事听起来很难让人相信。
除了当事人，其他人可能都无法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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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ツナギ file = "v_tng0041"]
「不过，请不要轻视我。」

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氛。

确认大家都点头后，系坐在了地上。
我们也跟着坐了下来。

从稍微打开的窗户吹来的风，凉爽地缓解着身体的热度。
短暂的静默之后，系缓缓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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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我开始了。
这不是梦，而是一个梦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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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界充满了无数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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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那地方，我如果做出了那个选择。
这种后悔一定会出现在任何人身上。」

[ツナギ file = "v_tng0045"]
「然后，那时没有被选中的选项，不是不能被选中的选项。」

[ツナギ file = "v_tng0046"]
「选择了那个选项的自己确实存在。
只是，那不是现在我们所在的世界。」

没有被选中的选项。
听到这句话，脑海中浮现出那天的事情。

初中入学式。
从那天开始，我选择了不上学。

没有什么复杂的理由。
只是一天的打算。两天的打算。

但是，时间一久，
普通的道路变成了漫长而艰难的道路。

即使如此，返回的道路也总是存在。选项是无限提供的。

可是我没有选择那条路。没有抓住伸出的手。

——连咲夜也被我拒绝了。

[ツナギ file = "v_tng0047"]
「这就是平行世界。所谓的平行世界。」

[ツナギ file = "v_tng0048"]
「而这个世界是无数可能性中的一个。
是我们理想中的世界。」

听到这句话，我感觉一切都能理解了。

和咲夜、枝越、阳花小姐。
与曾经的伙伴们依然是伙伴的世界。

三年前化为泡影的，始终在梦中描绘的世界。

[海]
「神矢，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ツナギ file = "v_tng0049"]
「有什么事吗，海前辈」

[海]
「你们说的'我们'指的是谁？」

直到被指出来，我才意识到。
关于我们的理想世界，这话用来指代我一个人似乎有些奇怪。

[ツナギ file = "v_tng0050"]
「是我和祭前辈两个人。
我们来自与这里不同的世界」

听到这句话，所有人都哑口无言。

我怎么也没想到，竟然还有另一个处境相同的女孩。

[海]
「……关于祭，我已经理解了。
确实这样的话，从昨天开始的事情就说得通了。但是――」

枝越示意了一下眼色，阳花小姐点了点头，接过了话茬。

[向日葵]
「嗯。系怎么会知道这么多细节？看起来你似乎完全不了解祭。」

确实，对于同样的处境来说，待遇差异也太大了。
直白点说，系知道的实在太多。

[ツナギ file = "v_tng0051"]
「我是听说的」

[向日葵]
「听说？听谁说的？」

[ツナギ file = "v_tng0052"]
「首先，我是前天来到这个世界的。说'来到'可能会引起误解。」

[ツナギ file = "v_tng0053"]
「我感觉是不知不觉中误入了这个世界。我相信祭前辈一定能理解的。」

[ツナギ file = "v_tng0054"]
「一开始我和前辈一样茫然失措，但后来有人向我搭话。」

有人。这个词不得不引起注意。

[ツナギ file = "v_tng0055"]
「那个人知道我连自己都不知道的情况。
接下来，还是直接给你们看比较快。」

系从裙子的口袋里拿出一张整齐叠好的纸片。

我很想快点看看里面的内容，但没人愿意接过来。
我一看，大家都在盯着我。

我代表大家接过纸，小心翼翼地打开。
上面用可爱的字体写着。

『寻找把我带到这个世界的魔法使。』

『时间是整个暑假。在此之前如果找不到，就无法回到原来的世界。』

这真是一个极其不合理的条件。

在大约一个月的时间里，竟然要在没有任何线索的情况下，
找到能够移动世界线的虚构存在。

而且，如果找不到，就无法回到原来的世界，这种惩罚真是太过分了。

而且，在那段文字后面，
用一手笨拙的字写着完全不相干的内容。

『这个世界只有一个分岐点。』

[海]
「这是神矢写的，对吧？是在听那个故事的时候写的吗？」

[ツナギ file = "v_tng0056"]
「是的。最后那句话是告诉我的人写的。」

听到这话的三个人，脸上都流露出更加严肃的表情。

[花火 file = "v_hnb0172"]
「那，那就是说！
你是听那个故事的时候——」

[向日葵]
「停！」

[花火 file = "v_hnb0173"]
「嗯……！？」

[向日葵]
「系你觉得魔法使是谁呢？」

[ツナギ file = "v_tng0057"]
「……我不知道。没有提示太少了。」

[向日葵]
「……是啊。我也这么觉得。」

阳花轻松地退了下来。
可能在不知不觉中进行了一场博弈。

听了这个故事，我心中产生了两个疑问。

一个是，那个系听到的那家伙，
难道就是魔法使吗？

另一个是，
在这个世界的我和系，究竟身在何处呢？

即使是我也觉得的疑问，大家肯定也会想到。
然而，没有人提起这个疑问，音乐室的会议就这样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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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次对话之后，三个人一起离开了音乐室。
咲夜虽然想留下来，但还是被半强迫地带走了。

[bgm_in st = "bgm04"]
#立ち絵表示 中_ツナギ_制服（通常3）,c,default

沉默让人感到痛苦。

因为有妹妹的缘故，我能比较轻松地和年下的人交谈，
但几乎是初次见面而且没有话题，这就太致命了。

我努力想要找话题，
想起了系她唱歌的事情。

[祭]
「系，你喜欢唱歌吗？」

#立ち絵表示 中_ツナギ_制服（通常）,c,defaul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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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我喜欢音乐。」

对话就在这里中断了。
我的球被接住了，但似乎不会被扔回来。

下一个话题得是系也会感兴趣的事情。
正想着这些，系开口了。

#立ち絵表示 中_ツナギ_制服（笑顔）,c,defaul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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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辈，我们好像来自同一个世界呢。」

#立ち絵表示 中_ツナギ_制服（通常）,c,default

而且，这个话题的重要性远远超过我的话题。

[祭]
「那也是你从那个人那里听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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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

#立ち絵表示 中_ツナギ_制服（通常）,c,default

我一开始并没有理解这个意思。
说来自同一个世界，这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

但是仔细想想，这可不是那么简单。
我只是在考虑原来的世界和这个世界的两者。

在接近无限的平行世界中，理想的世界竟然是相同的，
这简直可以说是奇迹。

而且，如果相信那张纸，
我们只需一个选择就能同时抵达理想的世界。

#立ち絵表示 中_ツナギ_制服（きょとん）,c,defaul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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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辈，您了解我吗？」

系的这句话，让我的心一阵刺痛。

#立ち絵表示 中_ツナギ_制服（きょとん2）,c,default
[祭]
「我从未与后辈有过任何交集」

没有一个后辈会称呼我为前辈。
毕竟我没有参加任何社团或委员会。

了解我的后辈，顶多也就只有青梅竹马那样的人。

然而――

#立ち絵表示 中_ツナギ_制服（通常）,c,defaul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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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知道的。我经常从老师那里听说过前辈的事。」

听到这句话后，我重新搜寻起关于系这个存在的记忆。

像这么可爱的女孩，理应一眼就会铭记。
然而，她依然不在我的记忆中。

虽然她说是从老师那里听说过我，
但我实在想不出哪个老师会跟一个我不认识的学生谈论我。

毕竟像我这样的不登校学生本就该隐于人后。
老师肯定也清楚这一点，根本不可能会谈及我。

要说谈及我，
大概也就只有在第二图书室里横村老师提到的时候――

[祭]
「……难道说」

脑海中闪过的那个想法，简直令人难以置信。

但我又不能轻率地询问。那无异于践踏他人内心的行为。

然而，系接着刚才的话继续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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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我也曾受到横村老师的照顾。」

#立ち絵表示 中_ツナギ_制服（通常）,c,default

这句话表明了系是第二图书室的常驻者，
并且在原来的世界里依然是一名不登校的学生。

[祭]
「是吗……」

找不到合适的回应。
不小心说错的话可能会伤及对方。

所以，我尽量转移到与之无关的话题上。

[祭]
「说起来，系你为什么这么了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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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吗？不是已经和你说过了吗？」

[祭]
「对不起，我说得不太好。不是说这个世界的事，
而是说你对这个世界的自己了解得很透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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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样吗？那其实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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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就注意到了异变，所以首先就开始收集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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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通过相册记住了我不认识的人的脸和名字，
通过日记了解人际关系和现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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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就是临时记住每次需要的东西了。」

真厉害……我根本无法模仿。
如果我能做到这一点，或许就能消除一些违和感。

[祭]
「那么，实际上，你第一次见到大家也是前几天吗？」
　

我本来是开玩笑的。仅仅看了日记，就能毫无违和感地融入其中，根本不可能。

#立ち絵表示 中_ツナギ_制服（笑顔）,c,defaul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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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知道脸，就能知道名字，
再加上日记里用的对那个人的敬称，就能勉强应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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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再根据我对他们的印象去理解，
把发生过的事情变成自己的记忆。就这么简单。」

这根本不是简单的事情。
这样的事只有系才做得到。

[祭]
「系真厉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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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没那么厉害。前辈你在不同的学校真辛苦呢。」

面对她的微笑，我苦笑着回应。
这听起来就像是她在为我操心。

#立ち絵表示 中_ツナギ_制服（きょとん）,c,defaul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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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前辈你叫我系呢。」

这真是个突兀的话题转变。

[祭]
「你觉得讨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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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并不是讨厌。
不过我觉得被当成小孩对待。」

那是不是在间接地说讨厌呢？
不过对于被当成小孩这点我确实无法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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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那边的前辈好像是直接叫我的名字。
所以我一直以为前辈也会直接叫我名字。」

说起来，咲夜和枝越也觉得这很奇怪。
但没想到竟然是直接叫她的名字。

我以为能直接叫名字的女生，
大概只有家人或青梅竹马之类的吧。

[祭]
「不，我就不直接叫你名字了。
系你说……就是很像系的感觉。」

#立ち絵表示 中_ツナギ_制服（苦笑い）,c,defaul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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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啊？」

系比我想象中的变化多端的女孩。
她那知性和成熟的气息下，似乎隐藏着什么。

第一次交谈时，她那明亮的本性映入眼帘，令人着迷。
再加上她的容貌，同班同学们肯定在暗中争风吃醋。

[祭]
「系看起来很受欢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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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

这句话似乎带着一种不敢相信的语气。

[祭]
「嗯。我觉得表情丰富的女孩很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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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辈，你还真是个意外的撩妹高手呢？」

面对那冷冷的视线，我连忙摇头。
我可不想被误解。

[祭]
「这是因为妹妹而养成的习惯，不管怎么说。
不是对谁都会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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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样吗」

看起来误会总算解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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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我们差不多该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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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耽误这么久了。我们走吧」

调整着肩上的书包，系跟在我旁边并排走。

即便是正值青春的我也觉得很重的书包，
对于身材娇小的系来说，想必一定非常沉重。

[祭]
「我来帮你拿书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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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怎么能麻烦前辈呢」

这是理所当然的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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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做是我，如果被人这么说，不管真心与否都会拒绝。
正因如此，我才能准备反驳的话语。

[祭]
「就是载你一下而已，不会麻烦什么。
而且，让我帮忙拿东西，我还挺高兴的」

这下总不能否认了。虽然不忍心让对方为自己的自我满足陪衬，
但既然已经在意，那也就无所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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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接过的书包出奇地轻，这时我才想起今天是结业式。

和女生并肩走在从中学回家的路上。
这竟然能在高中时实现，是我做梦都想不到的。

不过对方才是刚认识的中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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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花火前辈她们怎么样了呢？」

#立ち絵表示 中_ツナギ_制服（通常）,c,default

我试着思考这个问题，但什么也想不起来。
咲夜倒还好，像枝越和阳花那样的思维我可做不到。

[祭]
「天才们在想什么我可搞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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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辈和其他三个人认识很久了吗？」

[祭]
「说长也算长，但比起我这边的可就没那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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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什么意思……」

系歪着头。

[祭]
「大家是小学时的好朋友，不过，
如你所知，我因为不去学校而变得疏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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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样啊……」

我尽量用明亮的语气说，但系似乎有些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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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前辈理想的世界是怎样的呢？」

[祭]
「嗯。我想，可能是和大家在一起的世界吧。
虽然幼稚且有些丢人。」

我掩饰着害羞而笑了笑，
但系却没有露出任何嘲笑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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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这真是个美好的理想。」

她的反应和我想象的完全不同，我只能无奈地挠了挠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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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当地的小学校区，在交叉路口的红灯前停下，
系从自行车的篮子里拿出了书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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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您。到这里就可以了。」

[祭]
「我送你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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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不能让你做到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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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号灯变成了绿灯，系先一步开始走了。 
在这里退缩似乎不太对。

[祭]
「是吗，那就到这里吧。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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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失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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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gm_in st = "夜"]

尽管世界早已完全改变，
但这里却一成不变。

[モブ name = "麻衣"]
「哥哥，你在做什么？」

[祭]
「我在沉思。」

[モブ name = "麻衣"]
「那是什么？」

麻衣说完就匆匆走出了房间。
这对小学生来说似乎有些早。

[祭]
「今天真是忙碌的一天……」

昨天和今天的事情可能是我一生中最难忘的经历。
我可以如此断言，因为那感觉太梦幻了。

不如现在就告诉我这是一场梦，我反而会感到安心。
在那种情况下，现实中的我可能正徘徊在生死边缘。

拥有深爱的伙伴，度过充实的日子。
但这对现在的我来说，是完全不存在的事。

还有，系。
她的存在，给了我在陌生的世界里不是孤单一人的安心感。

[祭]
「理想的世界吗？」

手机震动起来。打开一看，有一封新邮件。

『From/咲夜花火　<喂～>
要不要来看看剑道部的练习？』

『明天九点开始，地点在华高剑道场。道服提前准备好！
我想提前三十分钟到，所以八点来接你！』

『P.S.
有不明白的地方随时问我！』

[祭]
「确实，这可能就是理想的世界」

毕竟，能收到心仪女孩的联系，这世界怎么可能不是理想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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