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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終わらない季節の真ん中で.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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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pyright (C) 2023, Lopt softwa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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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執筆担当者 : もりむらひろさ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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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進捗 --
// シナリオ		：未完了
// ルビ		：未完了
// 立ち絵		：未完了
// イベントCG	：未完了
// 背景		：未完了
// BGM		：未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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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p
// 意図した動作をさせるため、次の定義部分は変更しないでください。
[&scpsupport mode="init"]									// プリプロセッサ初期化
[&autoinsert target="linehead" command="[onlinehead]"]	// ラインタグ自動挿入設定
[&autoinsert target="lineend" command="[onlineend]"]		// ラインタグ自動挿入設定
[&autoinsert target="blankline" command="[onblankline]"]	// ラインタグ自動挿入設定
[&linetag allow="1" prefix="#"]								// ラインタグ接頭語を追加
// これ以降は変更して構いませ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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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p backlog = "0"]				// 画面に残っているテキストを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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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グリフが描画されている状態で「j」キーを押下）
// ↓デバッグしたい位置にこの行を移動させると、そこからチェックできます
*debug_poin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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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シナリオ記述エリア

*kaiso_18
[kaiso_in no = "18"]

// ウインドウ：ノベル形式
[adv]

[セーブタイトル text = "8月3日"]

// ここからスタート
[sceneback]
[背景 st = "岐阜駅前_夕" id = "0" hide = "1"]
[bgm_in st = "bgm01"]

我到达车站的时间比预定稍微早了一些。

腕表显示的时间正好是十七点四十五分。我觉得这是最佳时间。

我必须比咲夜更早到达。

作为男生不能让女孩子等待……
这不是个多么帅气的理由吗。

我没有自信拥有足够的社交能力，可以轻松地对已经等候的咲夜说「久等了」。
　

提前五分钟可能还是比咲夜晚到。
提前十分钟大概没问题，但还不能完全放心。

提前十五分钟我就能确信没问题了，
就算无聊也足够等待的时间。

这样想着，我在二十五分钟前就离开了家，以便在十五分钟前到达喷泉广场。

喷泉广场上人们熙熙攘攘，似乎都在朝永善川的方向前进。

在通往永善川的公交车站，很多人排成一排，
还可以看到穿着浴衣的情侣。

选择在这里约会等候是没有错的。

我该在哪里等咲夜呢？

这里绝对不算狭小，
更何况人这么多，想要找到她可真是费劲。

[祭]
「既然叫喷泉广场，站在喷泉前等应该没问题吧。」

抱着这么简单的想法，我就朝喷泉前面走去。

喷涌而出的水流在蓝色和紫色的绚丽灯光照耀下，
为夏日的黄昏增添了一丝清凉的色彩。

夜色再深一些，肯定会散发出一种幻想般的氛围。
中央的孩子们毫不在意地玩得不亦乐乎。

#立ち絵表示 中_花火_浴衣帽子メガネイヤリング（通常）,c,default

[花火 file = "v_hnb0799"]
「我也想玩水呢。」

[祭]
「是啊……哎！」

#立ち絵表示 中_花火_浴衣帽子メガネイヤリング（微笑み）,c,default
[花火 file = "v_hnb0800"]
「哈哈，等久了吧，祭。」

我被这样的景象吸引，没注意到自己已经和身边的咲夜不知不觉地合流了。
　

#立ち絵表示 中_花火_浴衣帽子メガネイヤリング（通常）,c,default
[花火 file = "v_hnb0801"]
「果然祭就是祭呢。等了我多久？」

[祭]
「一点都没等，我也刚到。」

#立ち絵表示 中_花火_浴衣帽子メガネイヤリング（通常）,c,default
[花火 file = "v_hnb0802"]
「是吗，那就好。
不过，实际上是二十分钟前的事……得记住才行。」

咲夜喃喃自语。如果这样的话，我的正确时间是二十五分钟前。

[祭]
「咲夜，你怎么会这么早就来了？」

#立ち絵表示 中_花火_浴衣帽子メガネイヤリング（きょとん）,c,default
[花火 file = "v_hnb0803"]
「我？我觉得这样更像约会呢。」

是这样的吗？回想起来，我看过的少女漫画中常常有这样的情节。
　

#立ち絵表示 中_花火_浴衣帽子メガネイヤリング（通常）,c,default
[花火 file = "v_hnb0804"]
「祭你肯定会提前五分钟到吧？」

#立ち絵表示 中_花火_浴衣帽子メガネイヤリング（困り）,c,default
[花火 file = "v_hnb0805"]
「即使提前十分分钟也不能说绝对不会，
所以我想如果提前十五分钟到应该没问题……」

[祭]
「结果正好撞上了呢。」

#立ち絵表示 中_花火_浴衣帽子メガネイヤリング（苦笑い）,c,default
[花火 file = "v_hnb0806"]
「哈哈，是啊。」

#立ち絵表示 中_花火_浴衣帽子メガネイヤリング（通常）,c,default
[花火 file = "v_hnb0807"]
「也就是说我们差不多同一时间出发的对吧？祭你是从哪条路来的？」
　

[祭]
「我从豆田咖啡馆那条路过来的。」

#立ち絵表示 中_花火_浴衣帽子メガネイヤリング（驚き）,c,default
[花火 file = "v_hnb0808"]
「那么，路正好偏了一条。真危险，真危险。
差点就撞上了。」

#立ち絵表示 中_花火_浴衣帽子メガネイヤリング（通常）,c,default

明明特地约好了，如果在家门口的信号灯下碰上，那只能苦笑了。
　

咲夜穿着在灯笼祭时展示的浴衣。

头上戴着红色贝雷帽，佩戴着时尚的圆形眼镜，
耳朵上挂着夏天气息的向日葵耳环。

我纠结穿什么衣服，最后选择了和浴衣搭配的确是正确的。

是不是应该称赞一下这件浴衣呢。
不过同样的浴衣称赞两次总觉得有点奇怪。

然而，脑海中掠过的'约会'三个字，仿佛在低语着要我像个男人一样行事。
　

[祭]
「诶——浴衣……挺适合的」

我费尽全身勇气说出的话，咲夜害羞地回应了。

#立ち絵表示 中_花火_浴衣帽子メガネイヤリング（呆れ）,c,default
[花火 file = "v_hnb0809"]
「谢谢。今天我可是自己穿的。
前几天小美教我的。看起来不奇怪吧？」

咲夜虽然说得不太自信，但我根本看不出有什么不同。

[祭]
「嗯。我觉得很完美」

#立ち絵表示 中_花火_浴衣帽子メガネイヤリング（元気）,c,default
[花火 file = "v_hnb0810"]
「谢谢。祭你也很完美！」

咲夜用力地竖起大拇指。
被她的气势所震慑，我不由自主地也回了一个。

#立ち絵表示 中_花火_浴衣帽子メガネイヤリング（通常）,c,default
[花火 file = "v_hnb0811"]
「那我们就稍微早点出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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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 st = "道_夕" id = "0" hide = "1"]

和上周一样，我再次和咲夜走向花之木的路上。

如果有什么不同，那就是落日和零散分布的、目的相同的人群——
　

[bgm_in st = "bgm15"]
#立ち絵表示 中_花火_浴衣帽子メガネイヤリング（通常_）,c,default

[花火 file = "v_hnb0812"]
「反正是约会，要不要牵手呀？」

——眼下是兴致勃勃的咲夜和一脸困惑的我这种状况。

[祭]
「哈哈……」

说实话，我很想牵手。
如果可能的话，我希望一直牵到回家，甚至到家也不想松开。

但此刻，我正处于不能坦率说「好」的年纪。

你看，我的手已经在颤抖了。再过一会儿，膝盖也快要笑出声来了。

咲夜也有责任。虽然她像往常一样轻松地开玩笑，但耳朵却红得掩饰不住。
　

这更让我犹豫不决。她的害羞和我一样明显。
　

自从听到咲夜的提议以来，我们已经走了多久呢。

我左手时不时碰到走在左边的咲夜的右手，
每次都想抓住，却又在一毫米的距离上放弃。

和在泳池里牵手可不一样。约会的意识更是加剧了这种感觉。

可能是因为心跳加速，我感觉时间比平时流逝得慢。

本来就很长的路，感觉比上周更漫长了。

#立ち絵表示 中_花火_浴衣帽子メガネイヤリング（通常）,c,default
[花火 file = "v_hnb0813"]
「这么亮，真让人担心花火时会不会变得很暗呢。」

[祭]
「一定是神明也很期待吧，
到了时间就会把夜幕拉下……也许？」

#立ち絵表示 中_花火_浴衣帽子メガネイヤリング（笑顔）,c,default
[花火 file = "v_hnb0814"]
「这个表达真不错！
祭你真有文采呢？要不试试写小说？」

不过，我并不讨厌这样的长度。

#立ち絵表示 中_花火_浴衣帽子メガネイヤリング（通常）,c,default

虽然有点尴尬、丢人，连手都没牵，但
这种感觉却像是在约会。

这样的时光也慢慢走向结束。

[背景 color = "black" id = "0" hide = "-1" rule = "030" vague = "64" deleteid = "10"]
[背景 st = "道2_夕" id = "0" hide = "1"]
#立ち絵表示 中_花火_浴衣帽子メガネイヤリング（驚き）,c,default

[花火 file = "v_hnb0815"]
「哇，人真多啊。我们该怎么办呢？
要不要走到永善桥那边去看看？」

[祭]
「是啊。那边的景色看起来更美呢……」

[bgm_out time = "1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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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 st = "道2_夕" id = "0" hide = "1"]

不经意间，我的视线投向了前方。
在人行天桥的柱子旁，有两个我熟悉的身影站着。

两个人并不是我都熟悉。
其中一个我熟悉的背影，有两个站在那里。

这样的身影同时转过身来，目光交汇。
然后，两个少女同时微笑。

[bgm_in st = "bgm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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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ツナギ name = "系？" file = "v_tng0445"]
「前辈们，晚上好。在这种地方真是巧遇呢。」

就像立体声一样，两个女孩的嘴里同时吐出同样的话语，声音传入耳中。
那是一种有些不真实的回响。

[祭]
「晚上好。系酱和……䌷酱？」

一丝困惑和满满的惊讶交织在一起，发出了声音。

自从知道她们是双胞胎以来，这是第一次见面。
再仔细看，她们真的是一模一样。

两个人更像是合成镜子。
虽然浴衣的颜色不同，但其他方面几乎无法区分。

既然其他方面无法区分，
即使浴衣颜色不同，在揭晓之前也根本无法分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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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ち絵縦スライド表示 中_花火_浴衣帽子メガネイヤリング（微笑み2）,c,1000

[花火 file = "v_hnb0816"]
「你们两个一起真是少见呢！
䌷酱，谢谢你给我的苹果糖！」

咲夜朝着两人中心飞奔过去，
用双手紧紧抱住了她们。

#立ち絵表示 中_花火_浴衣帽子メガネイヤリング（微笑み）,c,default

如果是水端神社见面时的印象，䌷酱可能会露出不快的表情，
但两人的表情就像镜子一样微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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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ツナギ name = "系？" file = "v_tng0446"]
「喏，䌷。你说点什么吧？」

仿佛早已心照不宣一般，话语重叠在一起。
这就是咲夜所说的系的伪装吗？

看起来并非事先商量好，
如果平常就这样表现，根本无法分辨。

我这个能够识别她们的人，究竟是凭借什么来区分她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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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ツムギ file = "v_tmg0037"]
「……算了。今天又不是为了这个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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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ち絵表示 中_ツムギ_浴衣1（どや）,l,default
穿白色浴衣的那个气质突然变了。

同样的外表，同样的声音。
但语气已经改变，脸上浮现出某种调皮的神情。

那是在灯笼节上见到的系——䌷的模样。

#立ち絵表示 中_ツムギ_浴衣1（企み）,l,defaul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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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好，花火前辈。
我半吃完的苹果糖味道如何？」

轻笑着挑衅。
那甜腻的声音，仿佛施了魔法般在脑海中牵引着丝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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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ツムギ file = "v_tmg0039"]
「晚上好，无聊的前辈。今天看来依旧如常呢。」

说我是无聊的前辈可真是相当不客气的问候，不过既然是事实，我也无法反驳。
然而，被和系一模一样的脸说出这话，总让人感到有点刺痛。

#立ち絵表示 中_ツムギ_浴衣1（どや）,l,defaul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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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说起来，只有我们两个人可真是少见呢。稍等一下——」

看到䌷酱嘴角得意地上扬，
我立刻绷紧了心弦，仿佛随时准备迎接可能飞来的炸弹。

虽然相处时间短暂，但我已经大致了解䌷是个什么样的人。
说白了，她就是个需要格外警惕的人物。

#立ち絵表示 中_ツムギ_浴衣1（企み）,l,default
[ツムギ file = "v_tmg0041"]
「祭前辈，你终于向花火前辈告白了吗？」

[祭]
「……！？」

我差点忍不住笑出来，
幸好提前做好了心理准备。

#立ち絵表示 中_ツナギ_浴衣1（怒り2）,r,default
[ツナギ file = "v_tng0447"]
「䌷。不要调侃前辈。这不是在开玩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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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ツムギ file = "v_tmg0042"]
「怎么可能。我没有勇气向前辈告白。
大概是向日葵前辈在背后捣鬼吧。」

她毫不在意地说出真相，简直让我想起了系酱。

更确切地说，她用像是在教训䌷的口吻，
让我隐隐觉得被系嘲笑了，这难道只是我的错觉吗？

[祭]
「不要，这只是事情的发展而已……」

#立ち絵表示 中_花火_浴衣帽子メガネイヤリング（きょとん）,c,defaul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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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样的吗？」

#立ち絵表示 中_花火_浴衣帽子メガネイヤリング（きょとん2）,c,default

旁边的咲夜一脸困惑地歪着头，
我不自觉地觉得自己像是被她的动作给追击了一样。

我可不敢说这是因为输给阳花的惩罚游戏而邀请的。

[祭]
「呃，是阳花推了我一把。」

咲夜露出思考的神情，似乎在考虑我这苦苦辩解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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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小葵的风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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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真是吵……」

[ツムギ file = "v_tmg0044"]
「……不，毕竟是热闹的前辈们，
两个人在一起反而显得安静，难道是我的错觉吗？」

[bgm_out time = "1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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䌷的嘴角微微上扬，背后传来一阵不祥的预感。
然后，她理所当然地提出了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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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
既然如此，我们一起去逛逛摊位怎么样？」

[bgm_in st = "bgm05"]
#立ち絵表示 中_ツムギ_浴衣1（どや）,l,default

呃，这样下去的话，和咲夜的两人时光就要被破坏了。

系跟着倒是没问题，
但䌷的行动完全无法预测。

不，正因为能看透，所以我希望她能有所顾忌。
毕竟肯定会被嘲笑。

对此反应最强烈的，正是系。

#立ち絵表示 中_ツナギ_浴衣1（怒り2）,r,default
[ツナギ file = "v_tng0448"]
「䌷。请不要再给前辈们添麻烦了——」

#立ち絵表示 中_ツナギ_浴衣1（怒り）,r,default

系的话似乎没被听到，
䌷轻快地朝这边走来。

然后，她紧紧抓住我的手臂，用那种令人困惑的仰视眼神看着我。

#立ち絵表示 中_ツムギ_浴衣1（笑顔）,l,default
[ツムギ file = "v_tmg0046"]
「祭前辈，我可以一起去吗？」

#立ち絵表示 中_ツムギ_浴衣1（通常）,l,default
[祭]
「当然，当然。」

我不由自主地立刻回答。这种熟练的手法肯定是很熟悉的。

如果我对女孩有耐性，或许可以拒绝，但显然我没有。
在如此近的距离下被低语，怎么可能拒绝呢。

䌷把目光转向咲夜，
露出胜利般的微笑，开口说道。

#立ち絵表示 中_ツムギ_浴衣1（どや）,l,defaul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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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火前辈当然也可以吧？」

#立ち絵表示 中_花火_浴衣帽子メガネイヤリング（驚き）,c,defaul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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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那个……」

咲夜难得地显得困惑。
她一定是想拒绝我。希望她能努力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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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䌷一起玩我非常开心，但今天那个……」

#立ち絵表示 中_ツムギ_浴衣1（どや2）,l,default
[ツムギ file = "v_tmg0048"]
「不用说那么多。
毕竟，前辈欠我一个人情嘛。」

#立ち絵表示 中_花火_浴衣帽子メガネイヤリング（呆れ）,c,default
#立ち絵表示 中_ツムギ_浴衣1（どや）,l,default
[花火 file = "v_hnb0821"]
「啊哈……当然可以。」

轻易地一句话就打破了咲夜的挣扎。
就好像早已预料到会发生这样的事。

#立ち絵表示 中_花火_浴衣帽子メガネイヤリング（困り）,c,defaul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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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䌷。再这样下去可不行——」

#立ち絵表示 中_ツナギ_浴衣1（怒り）,r,default
#立ち絵表示 中_ツムギ_浴衣1（企み）,l,defaul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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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必须要接受前辈们的好意。对吧，前辈？」

#立ち絵表示 中_ツムギ_浴衣1（どや）,l,default
被紧紧拥抱的手臂，透过浴衣感受到温暖和柔软。

虽然姿态一模一样，但却散发着系所没有的色气。

[祭]
「嗯，嗯……系也一起去吧。你看，人数多更有趣。」

#立ち絵表示 中_ツナギ_浴衣1（はてな2）,r,default
[ツナギ file = "v_tng0450"]
「但是……」

对于犹豫不决的系，我尽可能地传递着'希望你跟来'的意念。
　

虽然很感谢系的这份心意，但只有䌷一个人跟来的情况会更糟糕。
　

大概是这种可怜的念头传达出去了吧，系不情不愿地叹了口气。

#立ち絵表示 中_ツナギ_浴衣1（はてな）,r,default
[wait1 1000]
#立ち絵表示 中_ツナギ_浴衣1（悲しみ2）,r,default
[ツナギ file = "v_tng0451"]
「好的。那我就一起去吧。」

#立ち絵表示 中_ツムギ_浴衣1（企み）,l,default
[ツムギ file = "v_tmg0050"]
「就这么定了。
那我们去看看那边岸边还没看过的屋台怎么样？」

#立ち絵表示 中_ツムギ_浴衣1（どや）,l,default

䌷走在前面，我则在系和咲夜之间来回看着。
　

#立ち絵表示 中_花火_浴衣帽子メガネイヤリング（呆れ）,c,default
#立ち絵表示 中_ツナギ_浴衣1（はてな）,r,default

咲夜一对上视线就苦笑起来，系则歉意地低下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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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火 file = "v_hnb0822"]
「没想到会变成这样呢」

在挤满观众的堤坝沿岸，我们两人组分开行走，随波逐流。
　

系主动站在䌷旁边，把我们分成了两人一组。
　

无论怎么感谢都不足以表达我一直被帮助的心情。

#立ち絵表示 中_花火_浴衣帽子メガネイヤリング（きょとん2）,c,default
[祭]
「但是，如果和咲夜单独在一起，你可能会紧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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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我很可怕吗？」

[祭]
「不是那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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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火 file = "v_hnb0824"]
「那是什么意思？」

被咲夜那纯真的眼神所吸引，我更加说不出话来。

#立ち絵表示 中_花火_浴衣帽子メガネイヤリング（きょとん2）,c,default

和喜欢的人单独在一起肯定会紧张，
居然连告白的勇气都没有，怎么可能说得出口呢。

[祭]
「和女孩单独聊天的年纪确实会特别紧张呢。」

为了隐藏事实，居然会变成说出这么可怜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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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火 file = "v_hnb0825"]
「祭也有过那样的时候呢。大概是初中的时候吧。」

然而，回来的话却是意外的。

#立ち絵表示 中_花火_浴衣帽子メガネイヤリング（きょとん）,c,default
[花火 file = "v_hnb0826"]
「所以你当时和我聊天的时候也很紧张吗？」

[祭]
「那……倒是没有呢。毕竟，那是小学的时候的事嘛。紧张是最近才开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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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火 file = "v_hnb0827"]
「那么……我和你第一次聊天的时候也紧张吗？」

[祭]
「当然了。现在也会紧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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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样啊。嘿嘿，你是怎么紧张的呢？」

[祭]
「嗯，可能会用敬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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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果然是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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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ツムギ file = "v_tmg0051"]
「那个。我知道和喜欢的人聊天很开心，但你们能不能不要只顾自己高兴呢？」
　

#立ち絵表示 中_ツムギ_浴衣1（なるほど2）,c,default
[ツムギ file = "v_tmg0052"]
「唉，真是的。花火前辈到底有什么好的。
我觉得我们可爱多了吧？」

她问了一个让我难以回答的问题，
我自然地就说不出话来。

事到如今，居然使用了「我们」这样的词，更让我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立ち絵移動 ツムギ,now,llc,default
#立ち絵スライド表示 中_ツナギ_浴衣1（通常）,rout,rrc,1000

[ツナギ file = "v_tng0452"]
「花火前辈比我们可爱多了。对吧，前辈？」

#立ち絵表示 中_ツナギ_浴衣1（通常）,rrc,default
#立ち絵表示 中_ツムギ_浴衣1（きょとん2）,llc,default

每次都是这样，系都会像救命船一样来帮助我。
能够和䌷平起平坐的，只有系。

#立ち絵表示 中_ツナギ_浴衣1（どや2）,rrc,default
[ツナギ file = "v_tng0453"]
「至少，她不会像䌷那样做出无聊的恶作剧。」

#立ち絵表示 中_ツナギ_浴衣1（どや）,rrc,default
#立ち絵表示 中_ツムギ_浴衣1（なるほど）,llc,default

系轻轻一笑，朝旁边投去目光。
䌷则哼了一声，发出鼻音。

我们在人群中穿行，沿着连绵的摊位而行，
当河流被民居遮挡而变得不易看见时，人也开始变得稀疏。

[背景 color = "black" id = "0" hide = "-1" rule = "030" vague = "64" deleteid = "10"]
[背景 st = "祭り_夜" id = "0" hide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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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两位前辈现在怎么样了？
不会也是两个人一起吧？」

[花火 file = "v_hnb0830"]
「说起来，不知道呢？祭有听到什么吗？」

[祭]
「不要，我什么也没有。说不定哪儿有人在偷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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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那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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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有那样的事情就有趣了。」

仿佛是为了吓到身后的人，
咲夜兴奋地突然转过身。

我也不由自主地转过身，但当然，身后并没有两个人的身影。

更确切地说，如果那两个人真的在跟踪的话，
他们肯定会用更隐蔽的方式在观察我们。

#立ち絵表示 中_花火_浴衣帽子メガネイヤリング（通常）,c,defaul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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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向日葵前辈她们想要跟踪的话，
估计不容易被发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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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ち絵表示 中_ツムギ_浴衣1（どや2）,l,defaul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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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嘛，祭前辈倒是没问题，但花火前辈可不行呢。
啊，现在的祭前辈倒是很容易就能被欺骗了。」

#立ち絵表示 中_ツムギ_浴衣1（どや2）,l,default
䌷用一种得意的神情朝我这边看。

比起那些，我有点惊讶于䌷似乎对我有一定的评价。
　

不过现在想想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她的形象实在是太超人了，
倒不如说如果知道她的弱点我可能会更惊讶。

走了一段时间后，河流已经完全看不见了，
视野突然开阔，人潮也一下子涌了过来。

这里有些像是城下町的陆闸，顶上矗立着岐华城。
正门前是背负着岐华象征的织田信长的雕像。

从这个景象来看，这里似乎是最热闹的地方。

走到永善桥时，这里就像是移动的步道。
即使想停下来，也似乎会被人潮冲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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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就这样被冲过去的话，应该能渡到那边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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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不想被这种情况弄得狼狈不堪」

#立ち絵移動 ツムギ,now,lout,defaul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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䌷说完这句话，轻巧地穿过人群。
她的动作宛如翩翩起舞，转眼间就消失在视线之外。

#立ち絵移動 花火,now,llc,defaul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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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了……不知道能不能顺利汇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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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抱歉，前辈。我妹妹实在给您添麻烦了」

#立ち絵表示 中_花火_浴衣帽子メガネイヤリング（通常）,c,default

[祭]
「没事，这点小事我早已习以为常」

算上对系造成的麻烦，这点已经绰绰有余了。
不，无论如何都无法完全弥补。

终于越过桥，环顾四周，却没有看到䌷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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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ち絵表示 中_ツナギ_浴衣1（通常）,rrc,defaul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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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䌷不在呢。她到底去哪里了？」

[祭]
「我觉得她应该没走远。咲夜你们在这里等着，我去附近找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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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那我就仔细观察周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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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感谢。但我不能再给您添麻烦了」

系打断咲夜的话，轻轻地低下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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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发起这个主意的䌷也不见了，请你们两个继续享受祭典吧」
　

#立ち絵表示 中_ツナギ_浴衣1（通常）,rrc,default
[ツナギ file = "v_tng0457"]
「本来就是为这个而来的」

系关切的话语，咲夜与对方面面相觑。

仅仅是对视，就能清楚地知道咲夜在想什么，
大概是因为我也正在思考同样的事情。

[祭]
「我就先接受你的好意吧。
毕竟我们四个人已经开始玩得很开心了。」

#立ち絵表示 中_花火_浴衣帽子メガネイヤリング（笑顔）,llc,defaul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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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
能和䌷一起玩的机会可不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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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话和咲夜的话都没有虚假。
系应该也能察觉到这一点。

正因为如此，她才不会感到惊讶或困惑，而是温柔地微笑着。

#立ち絵表示 中_ツナギ_浴衣1（微笑み）,rrc,defaul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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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

[祭]
「好吧，那我去找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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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 st = "祭り_夜" id = "0" hide = "1"]

几分钟后。我在桥附近转了一圈，但没有看到䌷的身影。

这人群实在太多了。我想着可能是我漏看了，
但她的浴衣颜色和系的脸都深深印在了我的脑海里。

虽然只是轻轻一瞥，但这附近似乎没有她的身影。

#立ち絵表示 中_ツナギ_浴衣1（はてな）,c,default

[祭]
「让你久等了。䌷她没有找到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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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ち絵スライド表示 中_花火_浴衣帽子メガネイヤリング（困り2）,lout,llc,1000

[花火 file = "v_hnb0838"]
「这边也不行。她到底去了哪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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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ツナギ file = "v_tng0459"]
「对不起，给大家添麻烦了。没事的。
䌷的性格，应该是随心所欲地在玩吧。」

#立ち絵表示 中_花火_浴衣帽子メガネイヤリング（呆れ）,llc,default
[祭]
「是啊……可能真的是这样。」

至少看起来她并没有困扰。
以她的性格，无论什么情况都能应对自如。

不过，放任迷路的人不管，心里总是觉得不安。

我当然愿意去找，但这样一来，系她会觉得有负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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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ち絵表示 中_ツナギ_浴衣1（きょとん2）,rrc,default
[花火 file = "v_hnb0839"]
「她可能在小摊那边，我们边走边找吧。今天的心情是草莓糖！」
　

#立ち絵移動 花火,now,lout,default
#立ち絵消去 花火,default

咲夜小跑着走在前面，回过头来招手呼唤。

摇曳的袖子为祭典增添了更多的色彩。

#立ち絵移動 ツナギ,now,c,defaul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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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火前辈真温柔呢。为了我不让我感到负担而表现得如此自然。」

[祭]
「咲夜一直都是这样的。我不知道救了我多少次了。」

#立ち絵表示 中_ツナギ_浴衣1（微笑み）,c,default
[ツナギ file = "v_tng0461"]
「嘿嘿，果然是花火前辈的风格。」

系用温柔的目光微笑着。

我觉得这句话同样适用于系，但我觉得特意说出来有些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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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ち絵表示 中_花火_浴衣帽子メガネイヤリング（笑顔）,c,default

[花火 file = "v_hnb0840"]
「二位！快点！」

可能是停留太久了，咲夜一边跳跃一边用手势催促。

[背景 color = "black" id = "0" hide = "-1" rule = "030" vague = "64" deleteid = "10"]
[背景 st = "祭り_夜" id = "0" hide = "1"]
#立ち絵表示 中_ツナギ_浴衣1（通常）,c,default

她那样的样子实在太可爱了，我和系对视着，忍不住笑了起来。

#立ち絵表示 中_ツナギ_浴衣1（笑顔）,c,default
[ツナギ file = "v_tng0462"]
「走吧，前辈。如果惹怒了那么温柔的前辈，肯定会遭到报应的。」

#立ち絵表示 中_ツナギ_浴衣1（通常）,c,default
[祭]
「这倒是说得没错。」

为了追上咲夜，我迈出了像是小跑的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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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我回头听到系的声音，看到她似乎失去了平衡，身体前倾。

糟了！

迅速地伸出右手。

我对反射神经根本没有自信，但这一次身体却出奇地自然地做出了反应。

系纤细的身躯靠在我的右臂上。

虽然重量并不算重，但我也没有能够长时间支撑的肌肉力量。

我用力稳住手臂，将她扶正。

#立ち絵表示 中_ツナギ_浴衣1（はてな2）,c,default
[ツナギ file = "v_tng0464"]
「对不起，前辈。」

[祭]
「这点小事无所谓。倒是系你没事吧？」

#立ち絵表示 中_ツナギ_浴衣1（呆れ）,c,default
[ツナギ file = "v_tng0465"]
「是的。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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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ち絵スライド表示 中_花火_浴衣帽子メガネイヤリング（驚き）,lout,llc,1000

[花火 file = "v_hnb0841"]
「系！你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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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抱歉让你担心。好像鞋带断了……」

低头看向䌷脚下，可以看到右脚的木屐鞋带已经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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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了，这可怎么办……！附近有鞋店吗？」

咲夜像是自己遇到了麻烦一样，严肃地慌乱起来。

即使在自己的街区都难以想到附近有鞋店，在这种地方就更不用说了。

再说就算拿到鞋店，对于鞋带断裂的情况，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说起来，脑海中浮现出了一些过去的记忆。

[祭]
「稍等一下，系。」

#立ち絵表示 中_ツナギ_浴衣1（きょとん2）,rrc,default
感觉准备的东西应该差不多了。

从袖子里掏出钱包确认零钱，却发现没有。
于是取下系在钱包绳子上的古钱。

#立ち絵表示 中_花火_浴衣帽子メガネイヤリング（きょとん2）,llc,defaul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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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你在干什么？」

#立ち絵表示 中_ツナギ_浴衣1（きょとん）,rrc,default
[ツナギ file = "v_tng0468"]
「前辈，这是……」

不管咲夜如何，
似乎系已经知道她想做什么了。

#立ち絵表示 中_ツナギ_浴衣1（きょとん2）,rrc,default
[祭]
「我就试试看，别抱太大期望。毕竟这是第一次。」

把手巾撕成细条，扭成细绳，
然后把古钱穿上去。这样应该没问题。

[祭]
「系，能借我那只坏掉的下鞋吗？」

#立ち絵表示 中_ツナギ_浴衣1（通常）,rrc,default
[ツナギ file = "v_tng0469"]
「好的，没问题。」

蹲下伸出手来，
系轻轻抬起右脚，随后用手把下鞋脱下来递给我。

[祭]
「谢谢你。小心点，抓紧我的肩膀。」

#立ち絵表示 中_ツナギ_浴衣1（通常）,rrc,default
[ツナギ file = "v_tng0470"]
「好的，谢谢你。」

把手巾穿过下鞋底的孔，绑在鼻带上，确保古钱能稳稳地放在下面。

虽然觉得不太好看，但结实一点也许更好，
不过毕竟是女孩子，蝴蝶结可能会更可爱一些。

#立ち絵表示 中_花火_浴衣帽子メガネイヤリング（通常）,llc,default
[祭]
「做好了。这样应该没问题。」

#立ち絵表示 中_ツナギ_浴衣1（笑顔）,rrc,default
[ツナギ file = "v_tng0471"]
「谢谢你。……嗯，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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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穿上木屐，咔咔几声敲打地面，嘴里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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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厉害呢，祭！你是在哪里学到这些的？」

[祭]
「我偶然在网上看到的。记住了还真是不错。」

#立ち絵表示 中_花火_浴衣帽子メガネイヤリング（通常）,llc,default

我想着总有一天可以用这些知识写小说，没想到在这里派上用场。
　

我本以为这些知识就算有机会展示，也只是对家人说说而已。
　

#立ち絵表示 中_ツナギ_浴衣1（はてな）,rrc,default
[ツナギ file = "v_tng0472"]
「对不起，辛苦你了，手巾我会好好支付的。」

[祭]
「这没什么大不了的。比起这个，能帮上系的忙我很高兴。」
　

#立ち絵表示 中_ツナギ_浴衣1（呆れ）,rrc,default
[ツナギ file = "v_tng0473"]
「别这么说，真是受宠若惊。」

系虽然谦虚，但事实就是如此，没办法。

#立ち絵表示 中_ツナギ_浴衣1（通常）,rrc,default

经过几次争论，系坚持要赔偿，最终还是妥协了，再次表达了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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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看到都让我兴奋呢。光是看着就很开心。」

咲夜率先走了出去，系在一旁看着她那欢快的背影，跟着一起走。

咲夜强行决定了组合，因为怕再出现什么意外。

虽然系对此表示异议，但最终还是被咲夜说服了。

一边在街上闲逛，一边寻找䌷，顺便逛逛摊位。

虽然我的目的确实是寻找，但灯笼祭的摊位数量
和种类真是让人眼花缭乱，忍不住想多看几眼。

看来咲夜也是一样，眼睛闪闪发光，四处东张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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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来看，冷冻蜜柑的摊位！罐头哦，罐头！」

她兴奋地跟我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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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火 file = "v_hnb0846"]
「䌷不在呢。她到底去哪儿了呢？」

她的目光不时在路过的人脸上扫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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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ち絵表示 中_ツナギ_浴衣1（笑顔）,c,defaul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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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火前辈真像烟花一样的人呢。」

旁边轻声喃喃的话让我忍不住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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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走在前面的咲夜停下了，差点撞上我。

[祭]
「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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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䌷她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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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自信满满的笑容和声音，简直让人想起解谜的侦探。
看起来她一定想到了什么了不起的事情，真让人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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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就是这里啊。」

蹲在苹果糖的摊位旁，咲夜低声嘟囔着，显得有些沮丧。

她手里拿着草莓糖。现在的苹果糖摊位上，
各种水果糖琳琅满目，仿佛一个宝石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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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美味了！这真的超级好吃！」

刚才那种低落的氛围早已烟消云散。
她兴奋地、非常享受地品尝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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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火前辈吃得真香。我也想尝尝了。」

#立ち絵表示 中_ツナギ_浴衣1（通常）,rrc,default

对系的话，我点头表示赞同。
咲夜在店门口品尝似乎就是很好的宣传。

事实上，我也开始想尝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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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真会说让人高兴的话。
好，那前辈请你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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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用了。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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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的。
对可爱的学妹，我就是想做点什么。我们稍微休息一下吧。」

咲夜立即走到摊位大叔那里，接过第二根草莓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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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喏。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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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您，前辈。我开动了。」

系像是捧着高级红酒杯一样优雅地举起
草莓糖，然后轻轻用舌尖舔了舔这颗红色的宝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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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美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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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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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没在摊位上吃东西了，从小学时代就没有了，不过味道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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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感觉比平常还要好吃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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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ち絵表示 中_ツナギ_浴衣1（美味しい）,rrc,default

两个女孩欢快地聊天，气氛热烈。

即使只是旁观也十分有趣，但我心里总有一个问题。

#立ち絵表示 中_ツナギ_浴衣1（通常）,rrc,default
[祭]
「说起来，你为什么会想到这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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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火 file = "v_hnb0855"]
「因为你之前吃过苹果糖吧？我以为你喜欢。」

[祭]
「我觉得这是个好主意，不过这附近的摊位数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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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ツナギ file = "v_tng0480"]
「应该有很多苹果糖的摊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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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咲夜的推理似乎是错的。

而且，如果他真的那么喜欢的话，怎么可能不告诉我们
就急匆匆去买，而是在那时候把机会让给咲夜呢。

#立ち絵表示 中_花火_浴衣帽子メガネイヤリング（通常）,llc,default
#立ち絵表示 中_ツナギ_浴衣1（笑顔）,rrc,default
[ツナギ file = "v_tng0481"]
「真的很好吃呢。前辈也来一口怎么样？」

系她一边这么说，一边把草莓糖递了过来。

#立ち絵表示 中_花火_浴衣帽子メガネイヤリング（驚き）,llc,default
#立ち絵表示 中_ツナギ_浴衣1（通常）,rrc,default

我连惊讶于那甜蜜的香气是怎么如此理所当然地扑面而来的时间都没有。

我这样一个连吃凉面都觉得丢人的人，怎么可能去碰糖果呢。

我瞥了一眼系，她脸上挂着若无其事的表情。
咲夜也是，最近的女孩们似乎都很大方呢。

顺便看了一眼咲夜，她正认真地盯着我，似乎很在意。
看来咲夜也不会做到这种程度。

[祭]
「嗯……我就不客气了。谢谢你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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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ち絵表示 中_ツナギ_浴衣1（微笑み）,rrc,default
[ツナギ file = "v_tng0482"]
「呵呵，只是随便说说而已。
我只是想看看前辈会有什么反应。」

……难道说没有和䌷她交换位置吗？

#立ち絵表示 中_花火_浴衣帽子メガネイヤリング（通常）,llc,default

不过现在也没有办法确认。
苦笑着转移话题才是上策。

[祭]
「花火的时间也快到了，我们再找一找吧。」

#立ち絵表示 中_ツナギ_浴衣1（通常）,rrc,default
[ツナギ file = "v_tng0483"]
「是啊。花火前辈也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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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火 file = "v_hnb0856"]
「嗯，当然可以。」

咲夜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犹豫。

不过这样的反应也就到此为止，
她还是像往常一样站起来开始走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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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只是稍微停了一下，
但人流却变得更加拥挤，开始堵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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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火 file = "v_hnb0857"]
「哇，真壮观！」

来到视野开阔的地方，被人群的数量所压倒。

花火也快要开始放了，
现在这个时间可能是最活跃的时候。

平时作为跑步道的一段下坡路上，
也排满了弧形延伸到远处的摊位。

#立ち絵移動 花火,now,llc,default
#立ち絵スライド表示 中_ツナギ_浴衣1（通常）,rout,rrc,1000

[祭]
「如果这样的话，䌷她可能在下面的地方。」

如果真是这样，寻找起来可就相当困难了。

如果那边不在寻找的话，
那么在花火结束之前找到她可能都很困难。

#立ち絵表示 中_ツナギ_浴衣1（笑顔）,rrc,default
[ツナギ file = "v_tng0484"]
「那我们要不要分头去找呢？」

系她指着跑步道，提出了这样的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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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ツナギ file = "v_tng0485"]
「我去下面看看，前辈们就请继续沿着这条路走吧。」

#立ち絵表示 中_花火_浴衣帽子メガネイヤリング（困り2）,llc,default
[花火 file = "v_hnb0858"]
「这样的话，就会和系她走散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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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ツナギ file = "v_tng0486"]
「没关系的。到雅酒店那边会碰到，
所以如果能把那里作为集合地点就好了。这样可以吧？」

#立ち絵表示 中_ツナギ_浴衣1（通常）,rrc,default

无视咲夜的担忧，系继续推进话题。
可是她似乎觉得有点强硬，微微低下了头，显得有些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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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ツナギ file = "v_tng0487"]
「对不起，冒昧了。」

#立ち絵表示 中_ツナギ_浴衣1（通常）,rrc,default
[ツナギ file = "v_tng0488"]
「但是，大家能一起去真是太好了。
我希望能和大家一起看花火。」

#立ち絵表示 中_ツナギ_浴衣1（苦笑い）,rrc,default
[ツナギ file = "v_tng0489"]
「为了这个，花火开始之前找到她，还是这样比较好。」

尽管系说的是发自内心的话，但我能看出她还另有所图。

这是想阻止䌷的系。她大概是想让我和咲夜单独相处吧。

她的这份心意让我很感动，她说的话也让我很高兴。
但正因如此，我更不能让系一个人走。

从接受䌷的建议开始，我就已经放弃了与咲夜独处的念头。

现在的心情和系是一样的。

#立ち絵表示 中_ツナギ_浴衣1（通常）,rrc,default
[祭]
「那就一起去找吧。她脚下都不稳，哪能一个人走。」

我从没穿过木屐，不知道具体情况，
但毕竟是业余的临时处理。穿起来肯定很不舒服。

无论如何，我都不愿意让处在这种状态的系独自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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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ツナギ file = "v_tng0490"]
「不，多亏了你们，我很好。甚至变得更加光彩照人了」

然而系并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
她像蝴蝶轻轻拍打翅膀一样，摇晃着木屐。

#立ち絵表示 中_ツナギ_浴衣1（通常）,rrc,default
[ツナギ file = "v_tng0491"]
「那么，待会儿见」

#立ち絵移動 ツナギ,now,lout,default
#立ち絵消去 ツナギ,default

说完这句话，还不等人叫住她，
系就像穿梭在人群中一样，迅速地下楼去了。

就像䌷曾经的样子，她转眼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立ち絵移動 花火,now,c,default

#立ち絵表示 中_花火_浴衣帽子メガネイヤリング（困り）,c,default
[花火 file = "v_hnb0859"]
「她走了呢」

[花火 file = "v_hnb0860"]
「这样好像又回到了最初……」

从一开始就是两个人和从四个人变成两个人，感觉是完全不同的。
既然已经是这样，如果不是所有人一起，就无法真正地享受乐趣。

[祭]
「真是的，系你太温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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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火 file = "v_hnb0861"]
「祭你居然会说这种话」

咲夜一脸坏笑地看着我们，像是在调侃。

[祭]
「我的……是为了我自己而表现的温柔哦」

#立ち絵表示 中_花火_浴衣帽子メガネイヤリング（通常）,c,default
[花火 file = "v_hnb0862"]
「那种地方才叫温柔呢」

根本不是那样。
在说出那种刻薄话之前，咲夜却露出了满脸的笑容。

#立ち絵表示 中_花火_浴衣帽子メガネイヤリング（微笑み）,c,defaul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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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得系这么用心，当然要好好享受啊」

被她那样一看，否定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立ち絵表示 中_花火_浴衣帽子メガネイヤリング（通常）,c,default
[祭]
「……是啊。嗯，为了系也得好好享受一下」

愁眉苦脸也没用。
应该坦诚地接受好意，积极地面对，用心享受这个状况。

毕竟是和喜欢的人独处。真是梦一样的时光。

露出笑容，调整心情。
看到这样的我，咲夜又调侃地笑了。

#立ち絵表示 中_花火_浴衣帽子メガネイヤリング（微笑み2）,c,defaul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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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哈，果然祭你真温柔」

其实并不是那样。
不过，心里感到高兴也未免太容易上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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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可以再等我一下吗？」

咲夜这么说完，又停下了脚步。
从刚才开始，她的状态就有些奇怪。

她突然停下脚步，显得有些扭捏，
时而低头看，时而抬起脚，忙忙碌碌的样子。

难道是想去厕所吗？

不，咲夜应该会直接说出这种事。
不过，关于女生的事情，她可能会觉得难以启齿……

我一边思考该怎么开口，一边低下视线，注意到了咲夜的脚。

和系一样，咲夜也穿着节日的服装。

系的鞋子似乎已经穿到鼻带都断了，
而咲夜的鞋子看起来则是崭新的。

和系不同，咲夜平时应该不会穿这种鞋子，所以这也许算是正常的……

不，如果是这样的话，难道说……

[祭]
「咲夜，能不能给我看看你的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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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

我蹲下身，仔细盯着咲夜的脚。

仔细一看，她的脚趾根部被鼻带磨得红肿，
看上去非常痛苦。

#立ち絵表示 中_花火_浴衣帽子メガネイヤリング（苦笑い）,c,defaul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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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真厉害，祭。」

咲夜露出一种有些敷衍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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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因为是新买的吧。你看，我上了高中，所以浴衣也换了新的。」

[祭]
「没事吧？你身上没有带创可贴之类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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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火 file = "v_hnb0869"]
「真是的，今天我的女子气质有点不足」

咲夜苦笑着，轻轻摇晃手中的荷包。

我平常也会随身携带，但没想到这次连空手的时候也要带着。

早知如此，应该把钱包也藏在里面。

哪里有个地方可以休息一下呢。

环顾四周，
似乎找不到可以落脚的地方。

河堤和路边都被观众挤得满满的。
如果就这么站在这里，恐怕会给人添麻烦。

先到别的地方走走吧。咲夜应该也会跟着动。
因为她会跟着走，所以我不敢轻率地说什么。

虽然在灯笼节上可能会有各种情况，但我对这附近
并不熟悉，无法立即想到一个可以休息的地方。

更何况，在到达那里之前还要忍着疼痛，
这种话我就是舌头都裂开也不会说出口。

如果是这样，我能想到的行动方案就只有一个。

[祭]
「咲夜，不好意思，可以让我背吗？」

#立ち絵表示 中_花火_浴衣帽子メガネイヤリング（驚き）,c,default
[花火 file = "v_hnb0870"]
「哎呀！这怎么好意思！」

[祭]
「背妹妹我早就习惯了。只要咲夜不介意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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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是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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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可以请你背我吗？」

[祭]
「很高兴」

这种提议都能接受，一定是很痛苦啊。
希望这能让她稍微好受一些。

蹲下并将手伸到身后。
过了一会儿，咲夜的身体靠在背上，手环绕到颈部。

感受到咲夜柔软的身体和体温。心跳加速。

想要背起她站起来，但因为接触的部位敏感而犹豫不决。

对妹妹的话会毫不犹豫地托起她的臀部，
但对于心仪的人，他怎么可能做出这样的举动。

手背朝上，小心不要触碰咲夜，将双手牵在一起。

尽量用力拉近，
让咲夜的臀部高于手腕的位置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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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

背上的重量让胸中产生了一丝小小的纠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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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重吗？」

她带着歉意的笑声，
却无法用刚才那种兴奋的心情作出回应。

[祭]
「没有啊，比我想的轻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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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火 file = "v_hnb0874"]
「哈哈，哪怕是客套话这样说我也很开心。
有点害羞呢。」

[祭]
「这可不是客套话。」

这不是客套话，也不是表面的说辞。更何况，这并不是因为喜欢你才这样说。

我真的觉得轻。因此，心中却感到一阵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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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
「……我几乎对中学时期的咲夜一无所知。」

心中涌动的思绪从心中的杯子溢出，流出了嘴边。

[祭]
「初一的时候，她一直在跟我打招呼，
而我却没有回应。连她的身影都没好好看。」

[祭]
「到了二年级，班级变了，就再也没有见过她。」

明明不是个爱说话的人，
可话语却像决堤般涌出，止不住。

[祭]
「所以我心中的咲夜依然是小学时的样子。
比我高，比我大。」

我从中学时期就知道比我矮的咲夜。
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后，更是如此。

但是，有些东西是无法填补的，
敏感地感知到想象与现实之间的差异。

[祭]
「然而，我能背负这样的咲夜，真是有些奇怪。
我真的觉得轻。」

这种重量是咲夜所度过的岁月，
而我却觉得轻，这就是我所度过的岁月。

我在无所事事中度过了那么多时间。
我浪费了足以产生那样差距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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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大约是在初二的时候超过了我吧。」

咲夜轻声自言自语，仿佛是在独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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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从小就比我高，
但祭一直比我矮，所以我有点嫉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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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好像能赢的事情减少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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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要跟上我，
祭居然说小的更可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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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祭慌张的样子真有趣呢。」

那声音像是跳跃着，带着些许怀旧的情感。
在耳边回响的声音比平时更能传达心底的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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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成身高顺序的时候，从前面数起来更快，
没想到现在都长得这么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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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
「在男生中算是矮的了。」

[イベントCG st = "花火花火_2_はてな" id = "0" hide = "0" time = "500"]

[花火 file = "v_hnb0881"]
「不过在我看来还是挺高的。
说起来，现在我也是从前面数起来更快呢。」

[花火 file = "v_hnb0882"]
「在女生中也算是矮的了。」

[イベントCG st = "花火花火_1_穏やか" id = "0" hide = "0" time = "500"]

[花火 file = "v_hnb0883"]
「……祭其实还挺脆弱的呢。」

在耳边轻声细语的话语，准确地道出了我的性格。

即便是自己理所当然的事情，
从别人嘴里说出来，却总是感觉别扭。

[花火 file = "v_hnb0884"]
「对不起，我不是在取笑你」

仿佛察觉到了这种心情，咲夜突然用明亮的声音缓解气氛。
　

[祭]
「没关系。这些我最清楚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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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这语气，明显还不太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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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说祭一个人就是软弱的。
软弱这回事，我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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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每个人都会有想吐露软弱的时候吗？
比如觉得'受够了'，或者'我不想继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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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祭绝对不会对我说这种话」

[花火 file = "v_hnb0889"]
「对海和小葵都会说，偏偏对我……
不，对我和系来说，她绝对不会说」

那声音带着些许寂寥，轻轻地诉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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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祭是软弱的。
因为她根本不想隐藏，一切都是那么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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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她就是不愿意对我吐露软弱」

从咲夜口中发出的，是细若游丝的声音。
发自内心的情感在鼓膜上回荡，震撼着内心深处。

她话语的真意我无法理解。
对咲夜而言，祭不愿吐露软弱意味着什么，我也不清楚。

但是，那声音。
心爱之人脆弱的声音，狠狠地揪紧了我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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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祭能对我说这样的话，我真的很开心」

[祭]
「……那是因为彼此的我比原来的我更出色。
我不是那个以前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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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知道。但是，我还是很开心」

瞬间驱散了低落情绪的，是在耳边轻快弹跳的温暖而温柔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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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不知道祭之前是怎么度过的，
但原来没有我也能成长呢。真了不起，真了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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咲夜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头。

这样反而让她有些害羞。
但她也不想错过这个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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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没有祭的话，我根本无法想象自己会怎样」

[イベントCG st = "花火花火_1_懐かしい" id = "0" hide = "0" time = "500"]

我能感觉到环绕在脖子上的手臂紧紧地用力。
咲夜的心跳声也通过背部传递过来。

那么，我的心跳声也一定听得见吧。

代替我心情的声音，应该也传达给咲夜了吧。

真希望这份心跳声听不见。

[イベントCG st = "花火花火_1_目閉じ" id = "0" hide = "0" time = "500"]

[花火 file = "v_hnb0896"]
「嘿嘿，祭的背上真舒服呢。
果然是习惯了麻衣的缘故。」

[祭]
「那是……谢谢你。」

一边背着咲夜，一边在人群中穿行。

[花火 file = "v_hnb0897"]
「感觉被很多人看着，有点丢人呢。」

[祭]
「因为很显眼呢。
希望至少能让系她们更容易找到我们。」

不知不觉间，刚才还明亮的天空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正是烟花绽放的最佳时刻。

[モブ name = "广播"]
『全国烟花大会，开幕了』

通过扬声器的广播声响彻整个会场。

随着广播的结束，夏日的曲子开始响起，
周围传来了掌声和欢快的声音。

那声音充满了节日的色彩。
期待的声音逐渐变得热闹，感染着周围的人。

光球瞬间高高升起，随之而来的爆炸声听起来有些滞后。

在那光芒绽放之前，
连续的爆炸声响彻，水面上喷出光的瀑布。

同时绽放的大轮花朵，以及点缀的无数小花。
绚丽的烟花在夜空中明亮地绽放。

以此为开端，绚丽的烟花不断升上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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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火 file = "v_hnb0898"]
「哇……」

咲夜瞬间眼中闪烁着光芒，随即露出了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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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火 file = "v_hnb0899"]
「哈哈，烟花升起来了呢……祭？」

烟花什么的，我从来只在远处看过。

我害怕遇到熟悉的面孔，一个人去总是感到孤独。

我捂住耳朵，拒绝听那些虚无的谣言，
只是在远处静静地注视着那微小的光。

但是，我一直以为这就是生活的样子。

然而，事情并不是这样。

[祭]
「花火竟然是这么美丽……」

[イベントCG st = "花火花火_1_穏やか" id = "0" hide = "0" time = "500"]

其实早已知道这一切，
那天我被牵着手跳入水中。

即便如此，我还是无法抑制内心的感动。
无论经历多少次，都不会感到厌倦。

在未来漫长的人生旅途中，
这幅景象一定会深深铭刻在心中，永不褪色。

这一瞬间让我如此相信，这是改变人生的时刻。

所有的杂音都消失了，
只有盛开花朵的声音和咲夜的声音清晰地传入耳中。

周围仿佛都处于慢镜头中，现在我感觉什么都能――

――能说出任何话来。

能够点缀这独一无二篇章的话语，
此刻我就这样被氛围冲昏了头地说出来。

即便是胆小的我，也觉得能传达超越言语的情感。

如果要下决定，就是现在。
犹豫什么的，以后再说。我知道什么是正确的选择。

我知道如何延续这个奇迹。
那么，答案只有一个。

[祭]
「咲夜」

[イベントCG st = "花火花火_1_はてな" id = "0" hide = "0" time = "500"]

[花火 file = "v_hnb0900"]
「怎么了？」

[祭]
「我……想留在这个世界里」

[イベントCG st = "花火花火_1_懐かしい" id = "0" hide = "0" time = "500"]

脱口而出的想法再也无法停止。许下的愿望绝非虚假。

余生的全部——

[祭]
「想和大家……和咲夜永远在一起」

[花火 file = "v_hnb0901"]
「……是吗」

[祭]
「嗯」

刹那的寂静之后低语的那个声音，
究竟蕴含着怎样的心情呢。

在得到那个答案之前，那个故事就此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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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还没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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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到了约定的雅酒店附近，
也没有看到系的身影。

明明已经尽量慢慢走了，
但看起来还是在仔细地寻找着。

#立ち絵表示 中_花火_浴衣帽子メガネ（きょとん）,c,default
[花火 file = "v_hnb0903"]
「再等等？还是去找找看？」

[祭]
「系应该会遵守约定，所以在这里等着可能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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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火 file = "v_hnb0904"]
「说得也是。那就等吧」

虽然说出了像模像样的话，但实际原因并非如此。

我不想让咲夜感到愧疚，所以一直没敢说，
但我真的快走不动了。老实说，继续走下去太难了。

如果在这种状态下去找的话，
最糟糕的情况是我会在路上走不动，丢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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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礼]
「咦，花火和祝叶在一起啊。你们两个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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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下意识地转过头去，听到有人叫我的名字，
那里站着两个美丽得像模特一样的女孩。

她们吸引了周围所有人的目光，
却毫不在意地向我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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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礼前辈和谅前辈！难道是在约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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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礼]
「当然是在约会啊。对吧，谅？」

#立ち絵表示 中_花火_浴衣帽子メガネ（通常）,l,default

美礼前辈紧紧抱着白澄前辈的手臂，
用甜腻腻的声音这么问。

显然是故意的。而且看起来还觉得有趣。

#立ち絵表示 中_美礼_私服（通常）,rc,default

美人们紧紧靠在一起，
所受到的目光可真是非同寻常。

#立ち絵表示 中_諒_私服（苦笑い）,rr,default
[諒]
「嘛，看来就是这样了。作为考试复习的放松吧。」

而白澄前辈则轻松地应对着，看来她是习惯了。

#立ち絵表示 中_諒_私服（通常）,rr,default

仔细一看，两个女孩的脖子上挂着的，
简直就像不相称的广播体操卡片。

#立ち絵表示 中_美礼_私服（きょとん）,rc,default
[美礼]
「不过，花火她为什么被背着呢？
难道不是在亲密互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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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火 file = "v_hnb0906"]
「不要，我鞋子磨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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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礼]
「让我看看……哇，看来很痛。
来吧，我给你贴创可贴，伸出脚来。」

前辈当然似的从包里拿出创可贴，然后
弯腰将其贴在大拇指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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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美礼前辈」

#立ち絵表示 中_美礼_私服（笑顔2）,rc,default
[美礼]
「哎，这点小事算不了什么啦。都是为了可爱的后辈嘛。」

美礼前辈看起来很华丽，但实际上细腻入微。
人不能只看表面判断的那种感觉。

#立ち絵表示 中_美礼_私服（通常）,rc,default

我这样想着的时候，
发现白澄前辈正紧紧地盯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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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諒]
「美礼，可以吗？」

白澄前辈把那张卡从脖子上摘下来，然后说出这种话。

#立ち絵表示 中_美礼_私服（企み）,rc,default
[美礼]
「哈哈？难道你想让祝叶君给花火送花吗？」

美礼前辈一边说着这句话，一边也把卡从脖子上摘下来。

#立ち絵表示 中_美礼_私服（笑顔3）,rc,default
[美礼]
「这个给你们两个。」

递过来的卡上写着『特别观览席通行证』。

#立ち絵表示 中_花火_浴衣帽子メガネ（きょとん）,l,default
[祭]
「这个……」

#立ち絵表示 中_花火_浴衣帽子メガネ（きょとん2）,l,default
#立ち絵表示 中_美礼_私服（通常2）,rc,default
[美礼]
「那是观览席的通行证。要不让花火在那儿休息一下？」

美礼前辈探出身子，脸靠近咲夜，
用小到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

#立ち絵表示 中_美礼_私服（企み）,rc,default
[美礼]
「还有，祝叶君的腿也在抖吧？想休息一下吧？」

[祭]
「这真是太感谢了。」

比起被发现的羞耻感，更多的是感恩之情，
这份好意正中我内心所求，话语不由自主地溢了出来。

#立ち絵表示 中_美礼_私服（笑顔2）,rc,default
[美礼]
「坦率而得体。拥有这么温柔的前辈真是太好了。」

美礼前辈轻轻拍了拍我的头。我怎么也想不到
在如此短暂的时间内，竟然会被这样对待两次。

而且这次还被咲夜看到了……真是丢人。

#立ち絵表示 中_花火_浴衣帽子メガネ（きょとん）,l,default
#立ち絵表示 中_美礼_私服（きょとん2）,rc,default
[花火 file = "v_hnb0908"]
「但是，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上面写着特别观览席，对前辈们来说应该很重要吧。」

#立ち絵表示 中_美礼_私服（通常）,rc,default
[美礼]
「没事没事。静静坐着看烟花可不是我的风格。
实际上我就是这样四处走动的。不用客气，随便用吧」

#立ち絵表示 中_花火_浴衣帽子メガネ（通常）,l,default
[花火 file = "v_hnb0909"]
「是吗……那我就不客气地收下了。非常感谢！」

伴随着愉快的问候，咲夜从美礼前辈那里接过卡片，
而我则从白澄前辈那里接过卡片。

[祭]
「谢谢你。祝叶君也加油复习。」

#立ち絵表示 中_諒_私服（笑顔）,rr,default
[諒]
「谢谢你。祝叶君你也要加油哦。」

白澄前辈这样说着，微微一笑。
她的表情显然是误解了什么。

意外的是，她的脑海中似乎充满了少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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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前辈们道别后，我朝着所谓的特别观览席走去。
没想到它就设在离约定地点很近的地方。

[花火 file = "v_hnb0910"]
「这里是自由座吗？那我们就坐在这附近吧。」

[祭]
「知道了。那我就放下你了。」

把咲夜放到椅子上时，一阵强烈的解放感涌遍全身。
真是辛苦了，我的腿和腰。

#立ち絵表示 中_花火_浴衣帽子メガネ（困り）,c,default
[花火 file = "v_hnb0910-2"]
「对不起哦。一直背着我，肯定很重吧？」

[祭]
「不，不是这样的……」

有这种事。
这种话可绝对不能说出来。

这不是咲夜太重了，
而是我力气不足的问题。

#立ち絵表示 中_花火_浴衣帽子メガネ（苦笑い）,c,default
[花火 file = "v_hnb0911"]
「哈哈，果然祭你真温柔。谢谢你哦！」

咲夜坐在椅子上，仰望着天空。

#立ち絵表示 中_花火_浴衣帽子メガネ（通常）,c,default
[花火 file = "v_hnb0912"]
「不过果然特别啊。离烟花超近的」

眼前绽放的光之花。

绽放的声音如同震耳欲聋般在肚子里回响，
带着前所未有的临场感响彻而来。

如果能和你们两个人一起看，那该多幸福啊。
可是，现在的我有比这更幸福的事情。

[祭]
「稍等一下，我去和系合流。」

#立ち絵表示 中_花火_浴衣帽子メガネ（困り）,c,default
[花火 file = "v_hnb0913"]
「对不起，不能陪你。请多关照系哦。」

[祭]
「嗯。咲夜你就好好休息吧。」

#立ち絵表示 中_花火_浴衣帽子メガネ（通常）,c,defaul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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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我要尽情享受烟花的美景」

如果能看到这样的景象，果然还是想和大家一起看。

当然还有系，䌷也想一起看。
如果可以的话，枝越和阳花也希望能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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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别了咲夜，回到了约定的地方，
果然，系还是不在。

在约定的地方等着也不错，
不过或许可以稍微去那边的路上看看。

就在我这么想的时候，
我看到了从雅酒店那条路走来的系。

#立ち絵表示 中_ツムギ_浴衣1（きょとん2）,c,default

[祭]
「系，辛苦了。」

很高兴能这么快找到她。
不过系是一个人，看来她没有找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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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ツムギ file = "v_tmg0057"]
「真是的，傻得让我无语。
难道你已经忘了浴衣的颜色吗，前辈？」

然而，回应我的却是冷淡的语气。

即使不仔细看，浴衣的颜色也是白色。
对了，系的浴衣是深蓝色的。

[祭]
「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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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ツムギ file = "v_tmg0058"]
「还有谁呢？
还是说你找到了除了系以外和我相似的人？」

虽然我只是凭脸来判断，但这反应绝对是䌷。
　

[祭]
「突然走散我还挺担心的，你刚才去哪里了？」

#立ち絵表示 中_ツムギ_浴衣1（通常2）,c,default
[ツムギ file = "v_tmg0059"]
「我有点私事要处理。那么，系呢？」

[祭]
「系说要去找䌷，才和我分开的。
现在她在这里等着。」

#立ち絵表示 中_ツムギ_浴衣1（なるほど2）,c,default
[ツムギ file = "v_tmg0060"]
「原来如此，是我多管闲事了。
真是个麻烦的妹妹呢。」

䌷居然会这么说……等等，咦？

[祭]
「䌷是姐姐吗？
系说䌷是她妹妹」

相比之下，看起来更成熟稳重的系更像是姐姐。

对于双胞胎姐妹来说，其实根本不需要区分谁是姐姐，
不过䌷可能也想表现出姐姐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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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这事很简单。我们根本不知道谁是姐姐」

然而，得到的答案并不像看起来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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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是个很调皮的人。
她可能是想让我们平等成长，所以始终不肯告诉我们」

䌷一边摇头，一边无奈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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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坚持简直是铁了心。
就连我们两个联手，也找不到一点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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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们两个都觉得自己是姐姐」

家庭还真是千差万别啊……

不过，要对付两个像系和䌷这样的孩子
这个妈妈肯定是很厉害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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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如果在这里和系碰面就好了。我也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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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

䌷露出了一个坏笑，随即又瞬间变换了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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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前辈。我们去找系怎么样？」

[祭]
「去找是可以，但是再等一会儿也不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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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真是个奇怪的前辈呢。
难道真的以为系是为了寻找我而分开的？」

䌷用一种轻蔑的眼神俯视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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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过是为了让前辈们成为两个人的借口而已。
本来就没打算要约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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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应该一个人在寂寞地打发时间吧。
为了不打扰前辈们。唉，可怜。」

我知道系是出于好意，但没想到她竟然想一直一个人待着。
　

不过，这只是䌷的妄想罢了。

[祭]
「你怎么能这么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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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们是双胞胎啊。」

䌷清晰地、理所当然地断言道。
被她这么一说，竟然让我觉得有些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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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得的花火，竟然要一个人待着，
你打算让系这么孤单地过吗，前辈？」

#立ち絵表示 中_ツムギ_浴衣1（怒り）,c,default

被这么一说，我有些无力反驳。

我希望系能尽量快乐，
绝对不想因为我让她感到孤单。

无论如何，现在䌷已经找到了，
理应去找还在寻找系的她。

[祭]
「明白了。那我们去接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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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这么决定了。那么，我们出发吧。」

䌷紧紧握住我的左手，
像是要把我拉着，开始走在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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坦白说，找系真是困难重重。

为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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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辈，下次请帮我找找棉花糖的摊位」

[祭]
「那个，䌷酱。找系酱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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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然是在认真搜索的嘛。
顺便去逛摊位罢了。」

说是这么说，但䌷酱的目标肯定是逛摊位。
花这么多时间的话，还不如先跟咲夜说一声再出来。

[祭]
「等一下，我去跟咲夜联系一下。」

虽然这样说，但是电话却无法连接。
并不是咲夜不出来，而是根本就没连上似的。

这么多人聚集在一起，信号不好是理所当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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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火前辈没问题的，她是个强壮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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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这个，嘿，前辈，你能给我买这个吗？」

䌷指向的是面具摊位。
想要面具的䌷，真是意外地孩子气。

想想看，后辈向我索要什么还是第一次。
叶樱确实很认真，䌷酱大概什么都不会说。

不过，被这样说的时候，奇怪的是会想要买给她，真是单纯。

[祭]
「好的，你想要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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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ツムギ file = "v_tmg0078"]
「请前辈来选。我觉得哪个适合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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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
「是啊……」

依次细细地浏览着排列整齐的面具。

经典角色和最近流行的角色。
摆满了不认识的特摄英雄和骑士的面具。

不知道䌷是不是动漫迷，但总觉得这些都没什么特别的。

如果选了小学生风格的可爱面具，估计会挨骂。

正这么想着，就发现了被推到角落的成人面具。

般若面、天狗面、稻草人面和女面。还有——

[祭]
「䌷可能很适合这个。白面狐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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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是说，我像是女狐吗？」

一道充满嫌弃的目光刺了过来。难道不是想多了吗！

[祭]
「不是那个意思，更像是我的一点个人喜好……」

简单来说就是我最喜欢狐狸。
对䌷来说，这面具没有般若面那么有压迫感，也不像稻草人那么夸张。

看起来也不像天狗面，女面还挺吓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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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辈这是想把自己的品味强加给别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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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嘛，在这些面具里，我也会选狐面。因为我就是个女狐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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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把那个狐面给我」

[店長]
「好的，八百日元。」

哇，这个价格还不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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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ツムギ file = "v_tmg0083"]
「谢谢您，前辈。在这个祭典期间我会好好珍惜的。」

䌷酱侧着戴上面具，天真无邪地微笑着。
果然，狐狸面具很适合她。

[祭]
「䌷酱真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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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你说我也知道这种事。」

这么爽快，反而让人觉得很有好感。

通过这样的接触，我深刻理解到系酱和她是双胞胎。
虽然说话的方式不同，但吸引人的素质似乎是一样的。

[祭]
「䌷酱也很受欢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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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ツムギ file = "v_tmg0085"]
「当然啦。跟前辈不一样嘛。」

这种自觉的态度真是典型的䌷酱呢。

正想着这些的时候，
䌷酱的表情渐渐变得顽皮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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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你喜欢上我了吗？
要从花火前辈那里转过来吗？」

[祭]
「那可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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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直接否定吗，真是太过分了呢。所以才不受欢迎啊。」

这真是太过分了。虽然说得很中肯，但还是让我觉得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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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抛弃我，就等于抛弃系。
你明白这个道理吗？」

[祭]
「双胞胎就该被这么一视同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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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连分辨都做不到，还敢说这种话。」

[祭]
「这倒是……嗯，是这样没错。」

#立ち絵表示 中_ツムギ_浴衣1お面（通常2）,c,default
[祭]
「但是，喜欢䌷的人，
是喜欢䌷而不是系的。」

[祭]
「即使外表相似，
选择䌷的理由也是存在的。」

我感觉自己说得很不错。
不过䌷的表情却有些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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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
那么，我就给这样的前辈讲个感人的故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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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到目前为止被四个人告白过，
我总是决定回复同样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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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我是系』。」

真是太过分了。

从告白者的角度来看，这简直是让人焦虑的局面。
他们肯定是小心翼翼地分辨后才开口的。

而且，系她真是无辜受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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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接下来给前辈出个题目。
继续告白的人有多少个呢？」

单单因为说了这样的话，答案就只有一个。
我非常不想相信，也不想说出来。

[祭]
「呃，不会是四个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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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最终还是看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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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系真可怜。
不知不觉就被前辈给甩了。」

这真是惨不忍睹。

䌷的态度是不是太强硬了，是因为她本来就这样，
还是我做了什么错事呢？

我希望，无论哪种情况我都不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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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火前辈到底有什么好的呢。有什么比我强的地方吗？」

[祭]
「咲夜很温柔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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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以来对系温柔的人到底是谁呢？」

[祭]
「看，她一直都很开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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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辈也知道系表情很丰富吧」

不想听全是关于系的话。

我不是想说咲夜比系强，
或者系有什么不好。

说实话，提到系来和我比较，
这合适吗？

[祭]
「……时间，大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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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啊。被这么一说就没话可说了……
不过，你最初为什么会喜欢上她？」

[祭]
「……喜欢的原因啊。
一直在一起，不知不觉就觉得喜欢了。就这么简单。」

我们之间就是这样，几乎没有什么。
只是单方面地积累了无意义的时间。

如果在坠入爱河的那一刻有什么轰轰烈烈的事情发生，
也许咲夜也会对我产生同样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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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无聊啊」

果然说得一点都不夸张，他用一副发自内心觉得无聊的表情说出了这句话。

确实不像电影里的爱情故事，但这就是现实中的爱情。
坠入爱河哪有那么单纯可爱。

慢慢地沉浸其中，
当完全陷进去的时候才发现已经无法脱身，这就是那种爱情。

不过，这种感觉对我来说刚刚好。

#立ち絵表示 中_ツムギ_浴衣1お面（通常2）,c,default
[祭]
「即使无聊，对我来说也就这样吧」

[祭]
「我很容易被打动，如果真有命运般的瞬间，
我肯定会因此而喜欢上对方。」

如果没有咲夜，或许我只是被女生打个招呼就会喜欢上她。
　

[祭]
「我想要的不是瞬间改变一切的爱情，
而是那种慢慢变化的爱情。」

[祭]
「不知不觉中自然而然地去关注对方……
就像我喜欢上咲夜那样。」

说着说着，我渐渐感到有些丢人。
我为什么会和䌷聊起恋爱的话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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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完全无法理解，但我知道，
前辈和她很般配。」

䌷一边侧过脸，一边漫不经心地说道。

[祭]
「难道我说了什么让你不开心的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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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因为我被一个我根本不喜欢的前辈拒绝了，真是太尴尬了。」

我对此感到非常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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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辈，你肩膀上有东西哦。」

[祭]
「真的？谢谢，我完全没有注意到。」

我试着把手放在肩膀上，发现有个小小的向日葵耳环被绳子缠住了。
　

[祭]
「这个是咲夜的……」

因为印象深刻，所以我记得很清楚。
这绝对是咲夜戴过的耳环。

#立ち絵表示 中_ツムギ_浴衣1お面（きょとん）,c,defaul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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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没想到它能一直留到现在。
不过，为什么会在那种地方呢？」

[祭]
「我背着咲夜的时候戴上的吧。」

话音刚落，䌷酱的眼神就变得极其轻蔑。

#立ち絵表示 中_ツムギ_浴衣1お面（軽蔑）,c,defaul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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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
系不在的时候，你居然和花火前辈做了那种事吗」

[祭]
「不是的。
咲夜鞋子磨损了，所以我才背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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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花火前辈也很狡诈嘛。」

[祭]
「狡诈？……我得等会儿再还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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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烦恼该放在哪里时，
䌷酱目不转睛地盯着耳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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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火前辈喜欢这种东西吧。
她的兴趣爱好有点儿幼稚呢」

[祭]
「是吗？」

#立ち絵表示 中_ツムギ_浴衣1お面（きょとん2）,c,default

虽然以向日葵为设计的耳环看起来相当低调，
但好像并非如此。

想象着把耳环戴在䌷酱耳朵上的样子。
果然很合适。

[祭]
「这种东西比起系酱，还是䌷酱更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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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艳的色彩很符合䌷酱的风格。
系酱更适合稍微沉稳一点的……像牵牛花那样的就很合适。

这是脱口而出的话。当然并没有什么深层含义。
明明外表一样，又何必如此多想。

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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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辈总是这样」

感觉空气变得冰冷起来。

我偷偷看了看䌷的脸。
那里已经没有了刚才天真无邪的表情，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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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必须告诉前辈。
不管你是谁，如果是祭前辈，我会再三强调的」

她的语气与刚才判若两人，
但我觉得这依然是䌷的风格。

仿佛又回到了第一次见到䌷时那般奇妙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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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䌷，但也是系。我不想区分，也不希望被区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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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是一体的。严格来说，连浴衣都应该是一模一样的」

她斩钉截铁地说出的话，
似懂非懂，却又透着坚定的力量。

不过现在我能清楚地理解对我而言的意义。

[祭]
「对不起，我没考虑到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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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吧。虽然你是能区分的人，但我不想被那些无法区分的人当成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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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次是特别的。」

[bgm_in st = "bgm12"]

气氛又稍微变化了一点。

虽然没有像之前那样大的变化，但言辞中似乎带着一些圆润。
脸上稍微放松，露出了一丝顽皮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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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给我一点时间。
没关系，我不会丢失的。」

䌷这样说道，伸出手来。
虽然那句话显得有些高压和傲慢，但我心中只感到无比认同。

这就是䌷她的本来面目吧。

在被要求的情况下，我伸出握着耳环的手。
身体自然地动起来，自己都感到奇怪。

䌷她张开手，拿起了向日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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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特别只让祭前辈区分我们。」

这么说着，䌷她撩起了头发。
在摊位的灯光照耀下，左耳边闪烁着一朵小小的向日葵。

那一幕让我不由得目不转睛。
眼前的她仿佛不是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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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就到这里吧。
我也并不是本心想这样做的。」

咕，䌷的言语又回到了熟悉的状态。
仿佛刚才的事情都像是一场梦。

[祭]
「䌷酱，刚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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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问这种无聊的问题吗？
像这样态度说话的只有系和前辈而已。请感激我吧。」

[祭]
「那真是太荣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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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这么认为吗？」

面对䌷那怀疑的目光，我用力点头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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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得先说清楚，远比前辈想的要复杂得多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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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今天而言，我只因为穿了和系不同的浴衣，
就被妈妈怀疑了很多。」

那……相当严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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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这种事已经无所谓了。」

䌷的表情瞬间变得甜美而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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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累了在找系，不如休息
一下一起去看花火吧？当然，是两个人一起。」

䌷用那种仿佛缠绕耳边的声音轻声说道。
那声音让人感觉脑袋都快要融化了，我努力反驳。

[祭]
「䌷为什么总是喜欢调侃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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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用问吗？」

䌷似乎很高兴地继续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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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调侃前辈会很有趣，所以才这么想的。」

[祭]
「这是……很荣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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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用这种敷衍的话搪塞我。
那么，你会看吗？」

[祭]
「但是，再这样让咲夜等下去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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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和花火前辈一起看，却不愿意和我一起看呢」

[祭]
「不是那回事……」

#立ち絵表示 中_ツムギ_浴衣1お面（怒り）,c,default

但是，被这么说的话，还是会忍不住多想。
反正已经让人等这么久了。

再多等一会儿也无所谓。
如果这样能让䌷酱消气，那就再好不过了。

[祭]
「那么……稍微等一会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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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ツムギ file = "v_tmg0127"]
「这是约定好的呢。不愧是前辈，真帅气。」

虽然心里可能并不是真心这么想，但被这么说还是会感到开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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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在那之前我先去趟洗手间。
找到系后可不要把我丢下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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䌷说完这句话，小跑着朝临时厕所的方向跑去。

看着她的背影，
胸中涌动着些许惊讶和莫名的亢奋。

与其说是握住了别人的秘密，不如说更像是共享了一个秘密。

一种近乎超现实的感觉逐渐蔓延。
大概是被祭典的氛围感染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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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等了。
那么，前辈期待已久的约会，我们走吧？」

这种说法真是卑鄙。
正因为知道自己有多可爱，所以才会如此恶劣。

真不敢相信你能用同一张嘴说咲夜轻浮。
就算是系说这话，也足够具有破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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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在哪里看呢……果然还是找个能坐的地方比较好」

䌷东张西望地打量着周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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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去那边吧。我的直觉告诉我那边不错」

她像是开玩笑般微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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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四处寻找可以坐下的地方，
但不像刚才和咲夜走过并确认的那样，地方恰好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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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那里正好有位置」

说着，䌷指向土手的方向。
正好有一个可以坐下两个人的空地。

在这么多人中，居然能找到那样的地方，真让人惊讶䌷的直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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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发呆什么呢，前辈。
快点，不然位置就被别人抢走了哦。」

这暗示着让我去确保座位吧。
……肯定是的。

抱怨也没用，抢座位可是男人的责任。

我穿过围观的人群，朝着她指的地方走去。
总算没有被别人抢走。

我想回头叫䌷，
却正好与一对正在瞄准这个地方的情侣对上了眼，气氛异常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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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苦了，前辈。你还真是能干呢。」

[祭]
「谢谢你。」

一边说着像样的感谢，䌷在草丛中盘腿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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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坐着时捂着屁股的样子显得优雅，
让我不仅从外表上感受到她和系是双胞胎。

[祭]
「没想到居然能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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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ツムギ file = "v_tng0498"]
「嘛，跟前辈不一样，我可是有运气的呢。」

不过，话还是果然是䌷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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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距离看真的很漂亮呢。」

䌷轻声嘀咕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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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在想，花火什么的……虽然觉得很美，但也就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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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因为是夏天的风物诗，所以我还是看了一下，但只是远远地观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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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今天的却不一样。
今天的花火真的让我由衷地觉得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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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是第一次看到一样。」

我确信，她那专注仰望夜空的侧脸，绝不是在说谎。

即使䌷的演技再好，
但她的脸上却有让人相信的真实感。

从她话语的边缘流露出的情感，充满了真挚。

突然，䌷转过头来。
在无言对视了一会儿后，䌷露出了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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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和前辈在一起的缘故吗？」

听到这句话，我不由得脸颊微微放松。感觉像是被她给耍了一样。

[祭]
「如果真是这样就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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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是满嘴谎话。
你想和花火前辈一起看花火的事，我可是看得一清二楚呢。」

[ツムギ file = "v_tng0506"]
「毕竟，你在这么多人面前还一直背着她。」

[祭]
「那是因为咲夜。
当然，我可不是对谁都这么好心。」

[ツムギ file = "v_tng0507"]
「那你也会对我和系这么做吗？」

[祭]
「当然……
不，䌷你总是给我调侃的感觉，真不知道该怎么做……」

[ツムギ file = "v_tng0508"]
「好好好，原来如此。前辈原来不是喜欢我，而是喜欢系啊」

说完，䌷酱的嘴角微微上扬。

[ツムギ file = "v_tng0509"]
「……原来如此。前辈喜欢系吗？」

䌷酱带着恶作剧般的微笑，如此询问。

她似乎又想捉弄我，
但我怎么能一直被动挨着。

而且，对于这个问题，我的回答很简单。

[祭]
「当然。我喜欢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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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说话的瞬间，
一个特别大的烟花升起，周围欢声四起。

真是糟糕的时机。䌷酱听到了吗？

我试着向旁边的䌷酱看去。
被花火映照的侧脸看起来真是红透了。

[ツムギ file = "v_tng0510"]
「……刚才还那么喜欢花火前辈呢。
真是个花心大萝卜呢。」

[祭]
「不是那样的，我也喜欢䌷酱的。」

[ツムギ file = "v_tng0511"]
「你就只会嘴上说说。或许面对花火前辈你能怎么样，
但可惜的是，这对我可不管用哦。」

[祭]
「哈哈，抱歉抱歉。」

我不由得将目光移向䌷酱的耳朵。

咦，向日葵的耳环不见了。

[祭]
「䌷酱，耳环……」

[ツムギ file = "v_tng0512"]
「耳环吗？
我没有丢失哦。当然戴着，所以请放心。」

䌷酱面向前方，将头发撩到耳后，露出右耳。
那耳垂上，如同刚才一样，绽放着一朵向日葵。

[祭]
「太好了。我还以为掉到哪里去了呢」

[ツムギ file = "v_tng0513"]
「我可不像前辈那样笨手笨脚哦」

仔细一想，只戴在一只耳朵上，所以当然看不到。

[ツムギ file = "v_tng0514"]
「你那么担心，我就戴在你能看到的地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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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说着，䌷酱一边更换耳环。

我真是个傻瓜。

但心中残留的不适感始终无法消除。

我为什么会觉得掉了呢？
那当然是因为看不到向日葵。

那么，为什么刚才不这么认为呢？
那当然是因为看得见。

我最后一次看到的是䌷酱在上厕所之前。

䌷酱的位置一直在我右边，
但向日葵却看不见了。

[ツムギ file = "v_tmg0115"]
『今天特别只让祭前辈来分辨我们。』

刚才的场景在脑海中浮现。

这明显是她梳理过的头发和左耳的耳环。
还有，䌷酱的话。

不要……

我重新仔细打量䌷酱。
浴衣是白色的，怎么看都觉得她的脸还是一样。

[ツムギ file = "v_tng0515"]
「你盯着我看有什么事吗？
不要，是想要从花火前辈那里转过来吗？」

不过，既然已经说到这份上，就必须说出来才算真诚。
我下定决心，做好被骂的准备，开口说出了心里话。

[祭]
「是系酱……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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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酱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脸颊瞬间变得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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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知道的……？」

这个声音是我来到这个世界后熟悉的声音。
从她的反应来看，似乎我猜对了。

[祭]
「要不要保密呢……」

浴衣、举止、甚至说话方式，都和䌷完全一样。

但是，䌷告诉我的那个『特别』却不同。

[祭]
「不过，你们两个真的很像呢。我完全没有察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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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ツナギ file = "v_tng0517"]
「在被识破之后再说这话可没什么说服力。」

系害羞地笑了笑。

刚才还在扮演䌷的伪装已经不见了。
现在变成了一个熟悉的、完全平静的样子。

这甚至可能是䌷的演技，但是从刚才䌷的样子来看，似乎并非如此。
　

[祭]
「是在厕所里换人了啊。但是，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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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ツナギ file = "v_tng0518"]
「这个得问䌷才知道。我也完全不清楚。」

[祭]
「那就等䌷回来再问问看吧。」

不过，我觉得应该不会有什么特别重要的理由。可能只是出于恶作剧的心理吧。

[ツナギ file = "v_tng0519"]
「不，䌷说她要回去了。还让我向前辈问好。」

[祭]
「这样啊。那真是遗憾呢。
好不容易终于能和大家一起看烟花了」

[ツナギ file = "v_tng0520"]
「是啊。这妹妹真是太让人头疼了。」

但是，这样也让我觉得是䌷的性格。

虽然我觉得有些任性，但䌷这么做，奇妙的是负面的意味就消失了。
　

[祭]
「那么，系为什么要假装成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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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嘛……」

系有些犹豫，难得地说话变得结结巴巴。

如果不想说的话也可以不说，根本不想装得那么酷，
只是她那样的样子实在太可爱了，让我忍不住想看。

然后，似乎下定决心般地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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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逗逗前辈，觉得会很好玩。」

脸颊微微泛红，系有些害羞地说。

这句话听起来像是我在别的地方听过的，忍不住露出了微笑。

[祭]
「果然很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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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
「差不多该回去了。不能让咲夜一个人待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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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ツナギ file = "v_tng0523"]
「是的。抱歉让你久等了。」

[祭]
「没关系，我也很开心。」

#立ち絵表示 中_ツナギ_浴衣2お面（通常）,c,default

这也是一次难得的经历。既然得到了这么多的好处，
无论咲夜怎么生气，我都会心甘情愿地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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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我突然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立刻转过身，
支撑住前倾的系的身体。

[祭]
「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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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ツナギ file = "v_tng0525"]
「是的。谢谢你。不过……」

系低着头，视线落在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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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又……」

[祭]
「又怎么了？」

同样低头一看，
系穿的木屐的鞋带又断了。

刚才的临时处理看来只能撑到这里了。

仔细一看，
系穿的木屐和刚才的不一样。

看来在交换的时候连木屐也换了，真是周到。

[祭]
「木屐是不是很容易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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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ツナギ file = "v_tng0527"]
「不，鼻带断了今天还是第一次。
不过我已经经历过两次了。」

系这样说着苦笑，我也不由得苦笑回应。

[祭]
「系的木屐，连䌷的也……
竟然在这种地方也这么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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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起买的。
也许它们的寿命也是一起到来的。」

如此稀奇的事情接连发生，
我真心觉得记住应对的方法是多么重要。

取出手帕，把钱包摊开。
但是没有一枚穿孔的硬币。

[祭]
「系，你有五円硬币或五十円硬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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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很遗憾我已经用光了」

[祭]
「是吗……那该怎么办呢」

没有东西就无法进行应急处理。
幸好这里有很多摊位。要不要去哪里换点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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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如果是这样的话……」

䌷突然开口，但声音逐渐变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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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还是算了……」

她似乎正想说出一些难以启齿的话。

这样想着，我回忆起刚才对䌷……系说的话。

[祭]
「系，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背你吗？」

䌷微微动了一下，轻微地有了反应。这大概是个好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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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不能给你添麻烦……」

[祭]
「到咲夜那里很快，不用担心。而且，据说坐起来还挺舒服的。」

最初的犹豫我在咲夜那里已经经历过了。
我能做的，就是尽量不让她感到负担地邀请。

无论如何，我都不能让她在鞋带断了的木屐上行走。

她似乎注意到了什么，系轻轻低下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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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祭]
「太好了。那么，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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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礼了。」

系这么说着，努力把后背传来的体温，
双手绕到背后用力向上抬起。

比起咲夜，稍微纤细的身躯，即使是疲惫的身体也能轻松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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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觉得重吗？」

[祭]
「一点都不。就像是在背着妹妹一样。」

不知道是因为背着咲夜的缘故吧，系感觉轻得很。

即使是个子小巧的䌷，
和麻衣相比，重量和体积肯定是不同的，但感受上却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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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就当作是夸奖了。」

我觉得这绝对是夸奖。
系到底是怎么理解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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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前辈所说，坐着很舒服。」

[祭]
「听你这么说我很开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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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真是夸奖。坐着一点也不害怕……让我感到安心。」

[祭]
「哈哈。被不太会的人背着会让人无意中使劲呢。」

在这方面我很有自信。
我可不是每天都背着妹妹上楼到卧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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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没想到在这个年纪还会被人这样照顾。
感觉有点害羞呢。」

[祭]
「如果你需要的话，随时可以找我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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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那么，那个时候就拜托你了。」

即使是无聊的对话，今天在花火的映照下也显得有些特别。

回想起来，和系的每次交谈都是特别的。

其实，能这样在一起，
如果不是特别的缘分，根本不会发生。

#立ち絵表示 中_ツナギ_浴衣2お面（通常）,c,defaul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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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前辈。在这里就可以了。」

到达观众席的入口时，系她就开始说这样的话。

[祭]
「既然已经来到了这里，那就去找咲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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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ツナギ file = "v_tng0542"]
「你的关心我很感激，不过，
我可不能让花火前辈看到这样的我。」

被咲夜看到背着的样子，难道会觉得丢人吗？
确实，如果被熟人看到的话可能会觉得丢人。

这么想的话，咲夜能够那么从容地坐着，
也许是因为她心里很有底气。

不过——

[祭]
「抱歉，但我可不能让你穿着坏掉的下鞋走。」

#立ち絵表示 中_ツナギ_浴衣2お面（驚き）,c,default
虽然系可能不喜欢，但这次我希望她能忍耐一下。

#立ち絵表示 中_ツナギ_浴衣2お面（悲しみ2_）,c,defaul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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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

我微微用力扭动着脖子。这或许是微不足道的抵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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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
「咲夜，对不起，来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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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回来。你去哪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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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䌷！太好了，终于找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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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咲夜的脚受了伤，她似乎快要冲出来了，
我环顾四周，她则是东张西望，微微歪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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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系呢？」

咲夜在说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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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瞬间这么想，但冷静思考后，这反应确实再正常不过。

能在这里识别出系的，只有她本人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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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ツナギ file = "v_tng0544"]
「我是系。䌷已经先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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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䌷是系……？
但浴衣是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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咲夜一直盯着系，脑袋转来转去。
希望她别突然冒烟短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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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ツナギ file = "v_tng0545"]
「前辈，您的耳环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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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火 file = "v_hnb0919"]
「诶？ 啊，真的！谢谢，津……系？」

看来她还是很困惑。

[向日葵]
「就是说和䌷换了浴衣对吧」

从咲夜旁边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抬头望去，看到阳花小姐正朝这边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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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日葵]
「晚上好。来得真晚啊，祭」

[祭]
「阳花小姐……？」

#立ち絵表示 中_向日葵_浴衣（通常）,c,default

为什么阳花会在这里。

还没来得及开口，
阳花小姐保持着微笑，朝这边走近。

#立ち絵表示 中_向日葵_浴衣（通常）,c,default
[向日葵]
「看这情况，是没有遵守约定吗？」

阳花小姐带着微笑说出这番话。
声音轻如耳语，但又带着确凿的分量。

把咲夜抛在一边，背着系，
我就这么不情不愿地走了过来，真是无可辩驳。

[祭]
「不要，这个……」

胜者的权利被这样对待，生气也是理所当然的。
不如干脆就生气吧。她的笑容实在是太可怕了。

[祭]
「对不起」

现在看来，我能做的只有诚恳地道歉。
不过，对比起阳花小姐的高明，我的道歉显得太简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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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日葵]
「嘿，居然做了让你道歉的事？」

[祭]
「这不是那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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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该怎么辩解才好啊！

让我困惑的思绪被阳花小姐的笑声拉回了正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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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日葵]
「嘿嘿，抱歉抱歉。我听花火说过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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咲夜在后面悄悄竖起了大拇指。
那我早就该这么说了，实在是太伤心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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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
「咦，你们已经来了啊。难道是错过了？」

我朝声音的方向转过头，看到枝越的身影。

[祭]
「你们两个，怎么会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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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
「那是当然，难得的花火大会嘛，怎么能不来呢？」

没错。
就算不需要枝越提醒，我也绝对不会错过这场花火。

虽然是和阳花约定了要和咲夜两个人一起过来的，但这并不意味着她们不来。
　

#立ち絵表示 中_海_浴衣（通常2）,rrc,default
[海]
「不过，我并不打算和祭她们会合，
刚刚遇到了白澄前辈，她们让我考虑了很多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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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ち絵表示 中_海_浴衣（通常）,rrc,default
[向日葵]
「是啊。花火因为脚受伤而在这里，所以我也一直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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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她们的脖子上挂着作为入场券的卡片。
真不知道她们到底有什么关系能搞到这么多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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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ツナギ file = "v_tng0546"]
「这里是特等席啊。那么，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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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日葵]
「没事的。我已经为系你准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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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花手里握着两张卡，看来是为系和䌷准备的。
　

#立ち絵表示 中_ツナギ_浴衣2お面（通常）,lc,default
[ツナギ file = "v_tng0547"]
「谢谢你，向日葵前辈。」

说是准备得很好也好，怎么说呢。从一开始就被看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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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火 file = "v_hnb0920"]
「小葵太厉害了！
你怎么知道系她们会在一起呢？」

#立ち絵表示 中_向日葵_浴衣（笑顔）,rc,default
[向日葵]
「这可能是命运的安排吧。祭在哪里，系就在哪里。
䌷的只是个保险。」

#立ち絵表示 中_花火_浴衣帽子メガネ（通常）,ll,default
#立ち絵表示 中_向日葵_浴衣（通常）,rc,default

[祭]
「那当然知道了。阳花她们一直在偷看呢。」

如果不是这样，真的是无法承受，我是开玩笑说出来的。

#立ち絵表示 中_向日葵_浴衣（呆れ）,rc,default
[向日葵]
「那样被发现了吗？我还挺有自信的呢。」

回来的话语早已超出了我的预期。
没想到真的被跟踪了。

[祭]
「那是，从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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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日葵]
「我觉得二十分钟前到达是正确的，因为她们应该在十五分钟前就来了。」

也就是说，从我在车站的时候就被监视着了。
我心里不由得担心，自己有没有做什么奇怪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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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我们最了解的就是小葵了。」

[祭]
「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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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日葵]
「那么，为什么要背着系呢？是和花火一起的理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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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ツナギ file = "v_tng0548"]
「不，是因为我的木屐的鼻带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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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日葵]
「啊，祭不是修好了吗……」

#立ち絵表示 中_向日葵_浴衣（通常2）,rc,default
[向日葵]
「原来如此。是䌷的木屐啊。」

真是太快了，真是帮了我大忙。因为太快了，
我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不仅仅被窥视，还被窃听了。

#立ち絵表示 中_ツナギ_浴衣2お面（通常）,lc,default
#立ち絵表示 中_向日葵_浴衣（ニヤニヤ）,rc,default
[向日葵]
「那么，这次为什么不帮我修她呢？
你就那么想背着她吗？」

调侃的方式也真是一流，和顽皮的䌷不同，
她的方式很直接，让我不知道该认真对待还是开玩笑。

[祭]
「不是的。我有手巾，但没有硬币。」

#立ち絵表示 中_向日葵_浴衣（きょとん）,rc,default
[向日葵]
「硬币……？」

#立ち絵表示 中_向日葵_浴衣（通常）,rc,default
[向日葵]
「原来如此。祭，我可以用手巾吗？」

[祭]
「当然可以。给你。」

#立ち絵表示 中_向日葵_浴衣（通常）,rc,default
[向日葵]
「谢谢。那么，我就稍微撕一点。还有，请把木屐也给我。」

阳花将手巾纵向撕开，扭成细长状。
将其挂在鼻绳上，穿过木屐的底部，然后用力系紧。

#立ち絵表示 中_向日葵_浴衣（笑顔）,rc,default
[向日葵]
「这样就行了。系，感觉还好吗？」

阳花一边帮系穿木屐，一边这样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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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系酱从背上放下后，
确认似的动了动脚，然后系酱回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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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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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花仅仅用一条手巾就轻而易举地处理了这件事。

明明稍微动点脑子就能想到这种方法，
但自己反而因为已有的知识限制了思路。

[祭]
「不愧是阳花。」

#立ち絵表示 中_向日葵_浴衣（通常）,rc,default
[向日葵]
「非常荣幸能得到您的表扬」

阳花轻轻捏起浴衣的下摆鞠躬。
虽然不太像浴衣该有的样子，但却意外地优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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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很好。小葵和海都来了。这样去年的约定也算实现了」

[祭]
「什么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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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大家聚在一起看烟花。虽然是个小小的梦想」

咲夜满怀喜悦地说着这些话。
她的眼睛专注地映照着夜空，但同时也映照着逝去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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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担心高中后可能会分开，
是爱操心的祭提出这个想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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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
「嘛，其实祭最不在意这些」

对吧，我没有能够融入他们笑着的圈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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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
「大家一起吗？」

要实现那个约定，关键的一人却缺席了。
在大家中包含的祭绝对不是我。

提议的人现在在哪里呢？

就像我来到这个世界一样，这边的我也去了我的世界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如果我选择留在这里，这边的我会怎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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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ち絵表示 中_ツナギ_浴衣2お面（通常）,rrc,defaul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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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你又在想不好的事情吧。我能看出来的。」

咲夜用不满的眼神盯着我。
她可能脸色也很阴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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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了。我所看到的就是现在的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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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这样和现在的祭、现在的系和大家
一起看烟花，我真的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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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表情像四季一样不断变化，
瞬间就能把雪花变成樱花飞舞。

根本不给我思考的机会。
她绝不会让我心情阴沉。

[祭]
「嗯。我也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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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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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大家在一起呢！」

咲夜的表情如盛大的烟花般闪耀。
看到这个，怎么可能会有阴沉的脸色。

视线转向视野中广阔的夜空。
第二次的烟花，绝不会褪色，深深地刻在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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