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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終わらない季節の真ん中で.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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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pyright (C) 2023, Lopt softwa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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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執筆担当者 : もりむらひろさ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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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進捗 --
// シナリオ	：完了
// ルビ		：未完了
// 立ち絵		：未完了
// イベントCG	：未完了
// 背景		：未完了
// BGM		：未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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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p
// 意図した動作をさせるため、次の定義部分は変更しないでください。
[&scpsupport mode="init"]									// プリプロセッサ初期化
[&autoinsert target="linehead" command="[onlinehead]"]	// ラインタグ自動挿入設定
[&autoinsert target="lineend" command="[onlineend]"]		// ラインタグ自動挿入設定
[&autoinsert target="blankline" command="[onblankline]"]	// ラインタグ自動挿入設定
[&linetag allow="1" prefix="#"]								// ラインタグ接頭語を追加
// これ以降は変更して構いませ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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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p backlog = "0"]				// 画面に残っているテキストを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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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デバッグしたい位置にこの行を移動させると、そこからチェックできます
*debug_poin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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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シナリオ記述エリア

*kaiso_23
[kaiso_in no = "23"]

// ウインドウ：ノベル形式
[adv]

[セーブタイトル text = "8月8日"]

// ここからスタート
[sceneback]
[背景 st = "図書館_朝" id = "0" hide = "1"]
[bgm_in st = "bgm01"]

[祭]
「果然还是没有啊」

垂下肩膀，顺便叹了一口大气。

午饭过后依然埋头讨论，但由于没有任何线索，
所以始终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到了这个地步，陌生人都要开始说魔法使的事了。
到那时我就真的完全没辙了。

系似乎下午有事，已经不知去向。

不可能只自己一个人在房间里悠闲，
所以就这样来到了图书馆，但目前还是一无所获。

在馆内来回走动，寻找着相关的书籍。

魔法使、平行世界、魔术。找到的书不是虚构作品，
就是看起来极其深奥的书。

虽然翻了一遍，但都是些看起来没什么用的东西。

说是理所当然也没错。这样的事情要是真不是空想，
那才更奇怪呢。

我蹲下来，仔细查看下层隐蔽的书籍。
结果果然和预想的一样。

[祭]
「倒不如漫画更有参考价值。」

#立ち絵表示 中_海_制服（通常2）,c,default
[海]
「不过这里似乎没有那类漫画呢。」

[祭]
「哇……！？」

#立ち絵表示 中_海_制服（通常）,c,default
[海]
「早上好，祭。在这种地方真是巧遇呢。」

那里站着的是穿着制服、肩上挂着竹刀袋的枝越。

[祭]
「当然是枝越。你是从社团回来的？」

#立ち絵表示 中_海_制服（通常2）,c,default
[海]
「嗯。我想稍微学习一下。」

#立ち絵表示 中_海_制服（通常）,c,default

真是难得的事情啊。
一般来说，社团活动结束后就应该赶紧回家睡觉或者玩耍。

在身体疲惫之后，还要去让精神也疲惫。
从心态上来看，我和他完全不同。

#立ち絵表示 中_海_制服（笑顔）,c,default
[海]
「祭看起来并不是在学习呢。」

看到我手里的书，枝越笑着说。
光凭这一点就断言我不是在学习，实在是不太能理解。

#立ち絵表示 中_海_制服（通常）,c,default

这可能是暑假自由研究呢。
即使是高中生……在某些地方肯定还是有的。大概。

[祭]
「从某种意义上说，这也算是一种学习。」

#立ち絵表示 中_海_制服（きょとん）,c,default
[海]
「那是怎么回事？」

[祭]
「……会影响到我自己的未来。」

#立ち絵表示 中_海_制服（通常）,c,default
[海]
「确实。那么，一起学习怎么样？」

#立ち絵表示 中_海_制服（通常）,c,default
[海]
「祭一个人真是少见呢。你总是和别人一起。」

[祭]
「虽然我这边确实是这样，但这才是我的基本风格。」

当然有朋友，不过，
都是远方的朋友，离开学校后就再也见不到了。

只要回到家乡，一个人就是理所当然的。
以前的朋友，比如枝越，早就疏远了。

#立ち絵表示 中_海_制服（企み2）,c,default
[海]
「不过你脸上写着寂寞呢。」

[祭]
「现在的我朋友就是书。」

#立ち絵表示 中_海_制服（笑顔）,c,default

我紧紧抱住书，枝越轻轻笑了。

#立ち絵表示 中_海_制服（通常）,c,default
[海]
「我有社团活动，所以通常没时间玩，
不过，要不我介绍一些和祭关系好的朋友给你？」

[祭]
「那是指在中学认识的朋友吧……？」

#立ち絵表示 中_海_制服（通常2）,c,default
[海]
「也有很多是从小学就认识的朋友，还有一些是在校外认识的。」

#立ち絵表示 中_海_制服（通常）,c,default

现在想象在校外认识的人简直不可思议。
到底是什么情况才能和毫无交集的人建立联系呢？

这些社交能力我早就留在小学了。

[祭]
「就算见到那样的人，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所以算了。」

#立ち絵表示 中_海_制服（通常2）,c,default
[海]
「是吗？
见面后可能会很合得来哦。毕竟我有过这样的经历。」

能利用这样的经历的，
恐怕只有失忆的人和我以及系她吧。

#立ち絵表示 中_海_制服（通常）,c,default

数学的作业和打印纸摊开在桌子上，
枝越一边写着，一边用铅笔在纸上划。

虽然从旁边偷看，但上面写的问题和
枝越写下的答案我完全看不懂。

我唯一能明白的只有一件事。
那就是这东西我根本无法理解。

[祭]
「华高的题目果然很难呢。」

#立ち絵表示 中_海_制服（通常2）,c,default
[海]
「这还算简单呢，要教你解法吗？」

[祭]
「算了，我暂时用不上。」

#立ち絵表示 中_海_制服（通常）,c,default

完全看不出他们是同一年级的高中生，学习进度差异如此之大。

我甚至觉得我们学校的课业对他来说太简单了。
看来重点高中在应试方面确实有很大的进度优势。

枝越连犹豫都不带犹豫的，笔尖根本没停过。
以这种速度的话，作业估计转眼就能完成。

他的这点学习能力能分我一点就好了。哪怕只给我提高5个标准分也行。

看着枝越收拾作业也没什么意思。
我随手拿起一本堆放的书，粗略地扫了扫目录。

大致随意地浏览了几行看到的文字，然后又拿起下一本书。
如此反复了好几次。

#立ち絵表示 中_海_制服（きょとん）,c,default
[海]
「连翻书都找不到线索吗？」

#立ち絵表示 中_海_制服（きょとん2）,c,default

不知不觉中，枝越停下了手中的笔，正盯着我正在读的书。
作业纸已经被黑色的字迹密密麻麻地填满。

[祭]
「差不多。比起枝越的作业要难得多」

#立ち絵表示 中_海_制服（苦笑い）,c,default
[海]
「那是当然。毕竟这可是魔法使出的难题」

枝越举起双手，表示彻底投降。

#立ち絵表示 中_海_制服（通常）,c,default
[海]
「不过我还是可以帮点忙。
不过我可不会告诉你具体解题方法」

[祭]
「枝越帮忙的话就相当于百倍助力。谢谢――」

[bgm_out time = "1000"]

话突然卡在了喉咙里。想起了多余的事。
因为帮忙寻找魔法使意味着……

[祭]
「那个……咲夜有没有跟你说过什么？」

#立ち絵表示 中_海_制服（きょとん）,c,default
[海]
「咲夜？不，什么都没听说」

[祭]
「是吗，那就好。」

#立ち絵表示 中_海_制服（きょとん2）,c,default

想太多了。他只是因为我在找魔法使才说要帮忙的。
仅此而已，不多也不少。

明明话已经说完了，枝越却仍然盯着我的脸看。

#立ち絵表示 中_海_制服（通常）,c,default
[海]
「你那表情是发生了什么事吗？我可以问吗？」

[祭]
「不要，能不问我就很感激。」

枝越没有再说什么。
能察言观色真是帮大忙了。

光是回想起那时候的事，我的心脏就像被抓住了一样。

[bgm_in st = "bgm07"]

#立ち絵表示 中_海_制服（通常）,c,default
[海]
「听说咲夜好像对你说了什么。」

吓得身体一抖。
我完全明白她想用那种语气说什么。

[祭]
「……你听到了吧。」

我能反驳的也只是最无力的怨言而已。声音还带着颤抖。

#立ち絵表示 中_海_制服（苦笑い）,c,default
[海]
「是阳花告诉我的。咲夜那边我什么都没听到。」

我并没有说什么像是智力游戏那样的事。
如果大家都知道，那无论是谁听到的都一样。

#立ち絵表示 中_海_制服（通常）,c,default
[海]
「当然咲夜并不是随便就说出来的。
因为咲夜非常沮丧，所以我才硬逼着她说出来的。」

#立ち絵表示 中_海_制服（通常）,c,default
[海]
「嘛，这种事祭应该不用我说你也知道吧。」

……这种事，我早就知道了。
只要看看那时咲夜的表情就一目了然。

而且，咲夜可不是那种会做这种事的人。

[祭]
「……枝越，你觉得呢？」

我不由自主地开口了。

#立ち絵表示 中_海_制服（きょとん）,c,default
[海]
「那是说，祭希望我怎么做的事吗？」

枝越依然很随意，
就像在聊一场普通的闲聊一样，轻松地说着。

#立ち絵表示 中_海_制服（きょとん2）,c,default

我当然是抱着这样的心情问的，
但被这么一问，听到答案还是让我感到害怕。

光是想象如果被咲夜像这样否定的话，
身体就像被冻结了一样。

[祭]
「不要……是说，枝越你会选择哪个？」

他一定察觉到了话题的变化。
枝越轻轻一笑，理所当然地说了出来。

#立ち絵表示 中_海_制服（通常）,c,default
[海]
「是吗。那样的话很简单。我会选择理想的世界。」

这真是一个非常意外的回答。

[祭]
「枝越对这个世界不满意吗？」

#立ち絵表示 中_海_制服（笑顔）,c,default
[海]
「当然了。或多或少大家都这样想吧。
因为不想相信现在的自己就是最好的自己。」

我所知道的枝越和这里的枝越，
对我来说都是完美的人。

既帅气又能运动，既可靠又温柔。
简直无法想象还有比这更好的了。

[祭]
「我觉得枝越已经非常棒了。」

#立ち絵表示 中_海_制服（通常）,c,default
[海]
「谢谢。如果你这么觉得，那我努力是值得的。」

[祭]
「……这机会难得，我得说，枝越是我的目标。」

#立ち絵表示 中_海_制服（きょとん2）,c,default

提到我尊敬的人，首先想到的就是你。

虽然我们关系很近，但我见过的你的样子，和我自己相比，简直无法相提并论，
因此在我心中，枝越就是这样的存在。

[祭]
「所以，选择理想的世界让我感到意外。」

枝越惊讶地睁大了眼睛，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我可能说了一些有点丢人的话。
但这就是我真实的心声。

#立ち絵表示 中_海_制服（通常）,c,default
[海]
「谢谢。不过，我做过让你这么想的事情吗？」

#立ち絵表示 中_海_制服（苦笑い）,c,default
[海]
「是小学校时代吧……不行。完全没有印象」

枝越没有印象是理所当然的。

即便没有什么特别的事。
不，对枝越来说平常的事对我来说就是特别的。

我可不是那么容易就会崇敬谁的人。

#立ち絵表示 中_海_制服（通常）,c,default
[海]
「不过，感到意外的是挺意外的。
我敢断言，祭世界里的我也会说同样的话」

#立ち絵表示 中_海_制服（笑顔）,c,default
[海]
「毕竟对方是理想的世界」

#立ち絵表示 中_海_制服（通常）,c,default
[海]
「那么我也问你一个问题。祭对这个世界不满意吗？」

[祭]
「那是因为这是理想的世界啊」

#立ち絵表示 中_海_制服（通常2）,c,default
[海]
「一点都没有？」

[祭]
「……大概吧」

#立ち絵表示 中_海_制服（通常）,c,default

被这样再三追问，我不禁开始怀疑起自己来。

但是，越是仔细思考，
就越发发现这个世界没有比我的世界更胜一筹的地方。

因为这边的我积累的东西，
比我迄今为止积累的更加有价值。

#立ち絵表示 中_海_制服（きょとん）,c,default
[海]
「既然如此，为什么祭还在烦恼呢？」

不像是被看穿，
更像是一开始就了然于心，枝越清晰地说道。

#立ち絵表示 中_海_制服（通常）,c,default
[海]
「选择哪个世界。
这个问题从音乐室那时就已经存在了」

#立ち絵表示 中_海_制服（通常2）,c,default
[海]
「祭一直在拖延这件事。难道不是因为在烦恼吗？」

[祭]
「我才没有在烦恼……我就是那种会把作业堆起来的人。」

#立ち絵表示 中_海_制服（笑顔）,c,default
[海]
「我知道。毫无疑问，最受牵连的肯定是我。」

虽然没有经验，但画面依然历历在目。
同时也让我感到羡慕。

#立ち絵表示 中_海_制服（通常）,c,default
[海]
「不过，我觉得祭至少应该给出个答案。
当然，前提是你没有在犹豫。」

我想默默忍受烦恼。
虽然没有隐瞒的理由，但我不想暴露自己都不明白的部分。

与理想世界相比的摇摆，
我根本没有丝毫的头绪。

#立ち絵表示 中_海_制服（通常）,c,default
[海]
「寻找魔法使这种事，
简直是比千年难题还要难的挑战。」

#立ち絵表示 中_海_制服（通常2）,c,default
[海]
「不过，我觉得选择哪个世界，比1+1还简单，你不觉得吗？」

[祭]
「……我可不这么认为。」

#立ち絵表示 中_海_制服（通常）,c,default
[海]
「是吗？那为什么呢？」

[祭]
「被问为什么……要是我知道，那我就不会这么苦恼了。」

#立ち絵表示 中_海_制服（笑顔）,c,default
[海]
「这倒也是。」

#立ち絵表示 中_海_制服（企み）,c,default
[海]
「不过，我倒是有些想法。」

[祭]
「那是什么？」

#立ち絵表示 中_海_制服（通常）,c,default
[海]
「就是祭不够聪明的事。
我见过你在简单问题上绕圈子的样子，次数可不少。」

我觉得这只是一个简单的故事，如果是枝越的话就能轻松解决。

即使我这边的我再优秀，也比不上枝越。毕竟她本来就是我。
　

#立ち絵表示 中_海_制服（通常2）,c,default
[海]
「比如说，如果作弊是合法的，祭你会这样做吗？」

[祭]
「……我不会。没有意义。」

#立ち絵表示 中_海_制服（通常）,c,default

遇到解不出的题目时，确实会有想偷看答案
的欲望，但那样得到的答案一点价值都没有。

如果这样就可以，那还不如把答案抄下来。
这样一来就不知道考试测量的是什么了。

这不仅仅是合法与否的问题，我觉得这就是一种没有意义的行为。

#立ち絵表示 中_海_制服（企み）,c,default
[海]
「就是这样。」

[祭]
「就是说，这个和那个没有关系吧？」

#立ち絵表示 中_海_制服（きょとん）,c,default
[海]
「是吗。
如果说快速得到最佳结果的话，我觉得是一样的。」

[祭]
「完全不一样。」

#立ち絵表示 中_海_制服（きょとん2）,c,default

我希望不要把我这么苦恼的事情和作弊放在一起。

[祭]
「首先，如果这么说的话，选择理想世界的枝越
就等于在作弊了吧。这绝对不可能。」

#立ち絵表示 中_海_制服（企み）,c,default
[海]
「我可不太清楚哦？
我也可能会，如果是合法的话。分数越高越好嘛。」

[祭]
「不要，绝对不会是枝越。」

#立ち絵表示 中_海_制服（呆れ）,c,default
[海]
「祭真是固执呢。」

就算是枝越本人说什么，我也不会做的。
而且我绝对不会让他去做。

[祭]
「答案似乎暂时找不到呢，真让人讨厌。」

#立ち絵表示 中_海_制服（通常2）,c,default
[海]
「是吗？
我还挺喜欢祭在这种奇怪的事情上烦恼的样子的。」

[祭]
「那可不是在夸奖我吧。」

#立ち絵表示 中_海_制服（通常）,c,default
[海]
「怎么会呢，事情不是讲道理的。
不过，我本身有点讲究道理，所以更是如此。」

我觉得像枝越这样能毫无道理地与人亲近的人并不多。

枝越是不是对自己评价低，还是目标太高。
不过他轻而易举地选择理想的世界，应该是后者吧。

#立ち絵表示 中_海_制服（苦笑い）,c,default
[海]
「我也不会在这种时候说，所以我就说一下吧。」

#立ち絵表示 中_海_制服（通常2）,c,default
[海]
「祭是我的目标」

#立ち絵表示 中_海_制服（通常）,c,default
毫不害羞，直直地对视着说出了这句话。

简直清爽。让枝越说到目标，真是让我感慨，
我这边的自己果然是深不可测的家伙。

分歧点仅仅在那里就可笑了。
正如咲夜所说，我当然不可能代替那种家伙。

#立ち絵表示 中_海_制服（きょとん）,c,default
[海]
「诶，为什么不好好考虑一下呢？」

[祭]
「我完全没有头绪。因为我根本不了解这边的我」

#立ち絵表示 中_海_制服（通常）,c,default
[海]
「我觉得祭应该更客观地看待自己。
不这样的话，你就得不到应得的回报」

[祭]
「我已经以客观的角度说了。
我比枝越强的地方只有一个」

#立ち絵表示 中_海_制服（きょとん）,c,default
[海]
「这是怎么回事？」

[祭]
「知道这平凡的每一天都是无可替代的」

#立ち絵表示 中_海_制服（笑顔）,c,default
[海]
「噗……哈哈……！」

[祭]
「你至于笑成这样吗」

我承认那确实是个值得发笑的丢人台词，但你也笑得太过分了。

我明明是认真说的。

#立ち絵表示 中_海_制服（呆れ）,c,default
[海]
「对不起对不起。不是因为觉得有趣才笑的」

枝越就这样辩解着。

#立ち絵表示 中_海_制服（通常）,c,default
[海]
「祭也常常说。
平凡的日子才是无可替代的东西呢。」

[祭]
「……你说的真是太普通了，我也是这样觉得。」

你根本就不知道这种事。

我拥有的一切，怎么可能理解那句话的真正含义呢。

那是失去后才会明白的，只有我才懂得的话。

#立ち絵表示 中_海_制服（通常2）,c,default
[海]
「也许是吧。
不过，祭的话却有种神奇的说服力，就像祭本人一样。」

……如果我真能理解那种事，那就说得通了。
那样的话，肯定不会出错。

做出正确的选择，创造理想的世界也不是不可能的。

#立ち絵表示 中_海_制服（はてな）,c,default
[海]
「祭的话，现在已经打算回到原来的世界了吧？」

[祭]
「……可能是吧。」

言语变得模糊。我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了。
我希望不要提起那个话题。就像当初咲夜的情况一样。

我害怕枝越接下来的话。

如果被肯定了，那就意味着那样。
这会成为否定我的话。

但是，那才是最正确的答案。因此，这让我感到害怕。

#立ち絵表示 中_海_制服（怒り）,c,default
[海]
「那么，还是考虑一下比较好。」

然而，回应我的话却是我完全没有想到的内容。

[祭]
「为什么……？」

#立ち絵表示 中_海_制服（通常）,c,default
[海]
「我并不是否定咲夜的事情。
当然，我也不是在肯定祭的选择。」

温柔，但又并非完全贴心。
这样的前置词正是枝越的风格。

这是一句最肯定的话。

#立ち絵表示 中_海_制服（企み）,c,default
[海]
「我想说的是，不要在情感的驱动下做决定。
毕竟这会影响到自己的未来。」

枝越带着开玩笑的口吻，微笑着继续说。

#立ち絵表示 中_海_制服（通常）,c,default
[海]
「理想的世界当然很吸引人。
但祭在原来的世界里也感受到同样的东西。」

#立ち絵表示 中_海_制服（通常2）,c,default
[海]
「那么如果不把这一点说清楚，
下次原来的世界可能会变成理想的世界哦。」

#立ち絵表示 中_海_制服（通常）,c,default

至极合理的事情，然而直到现在我都没有认真考虑过，
枝越却理所当然地说了出来。

[祭]
「……果然，枝越是我的目标。」

#立ち絵表示 中_海_制服（笑顔）,c,default
[海]
「那就好。」

[bgm_out time = "1000"]
#立ち絵表示 中_海_制服（通常）,c,default

枝越开始把桌子上摊开的学习工具收进包里。

本以为她只是在闲聊，没想到她还是做了该做的事。
　

[bgm_in st = "bgm01"]

#立ち絵表示 中_海_制服（通常2）,c,default
[海]
「学习结束了。祭你真是辛苦，竟然要花这么多时间在这种难题上。」

枝越看了一眼手表。
一瞧，正好是三点。

#立ち絵表示 中_海_制服（通常）,c,default
[海]
「已经是点心时间了。
不如下楼买点东西边喝边回去吧？」

[祭]
「抱歉，今天我得往反方向回去。」

#立ち絵表示 中_海_制服（苦笑い）,c,default
[海]
「是吗，那真可惜。」

#立ち絵表示 中_海_制服（企み）,c,default
[海]
「理由是……神矢吧？」

[祭]
「你是不是觉得只要提到系的名字就能猜对？」

#立ち絵表示 中_海_制服（きょとん）,c,default
[海]
「那是错了吗？」

[祭]
「正解！」

#立ち絵表示 中_海_制服（通常）,c,default

毕竟，只要提到系的名字就能猜对。
现在尤其是这样。

[祭]
「不过，和枝越两个人一起回去也不错。这样的机会可不多。」

#立ち絵表示 中_海_制服（笑顔）,c,default
[海]
「你总是带着女生啊」

[祭]
「所以说，那不是我」

#立ち絵表示 中_海_制服（通常）,c,default

现在能一起并肩走路的女生，用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像我这样的人，认识的人也不会太多。

#立ち絵表示 中_海_制服（通常2）,c,default
[海]
「既然这样，那就恭敬不如从命，请你陪我一起吧。
作为交换，我告诉你祭最喜欢的冰沙是什么」

[祭]
「这听起来超级期待啊」

#立ち絵表示 中_海_制服（通常）,c,default
对于爱吃甜食的我来说，这话简直是致命一击。

[bgm_out time = "1000"]
[背景 color = "black" id = "0" hide = "-1" rule = "030" vague = "64" deleteid = "10"]
[背景 st = "祝葉家リビング_朝" id = "0" hide = "1"]
[bgm_in st = "bgm11"]

[祭]
「我回来了」

感觉好像很久没回家了。
虽然一直都在这附近，但心情就像是从旅行回来一样。

深深地吸了一口我家的空气，然后呼出来。
能闻到空调和夏日午后的气息。

[モブ name = "妈妈"]
「欢迎回来。你去哪里这么久了？」

[祭]
「上山下山什么的，各处都去了」

[モブ name = "妈妈"]
「你竟然跑到那么远的地方去了！？
等会儿我得给系打个电话道谢！」

别这么大惊小怪的。

而且，如果让人知道我住在带露天温泉的
豪华客房里，还全是系掏的钱，你非得气疯不可。

[モブ name = "妈妈"]
「出门就结束了吗？」

[祭]
「不要，我还要再回去。只是稍微停一下。」

[背景 color = "black" id = "0" hide = "-1" rule = "030" vague = "64" deleteid = "10"]
[背景 st = "祝葉家部屋_朝" id = "0" hide = "1"]

既然特意停下来了，
应该找找有没有能成为魔法使寻找线索的东西。

想想虽然看过毕业相册，
但对我这边的事情根本没有了解。

只知道他是个很厉害的人，
却不知道我和他到底有多大的差距。

一定思维也成熟得多吧。
希望能找到像系那样的日记。

虽然在房间里到处寻找，但没能找到什么像样的东西。

[祭]
「嘛，我才不会写那种东西呢」

我并不讨厌写日记，
也曾想过写，但从来没有坚持下去过。

毕竟我是个彻头彻尾的没耐性的人。

替代品是几本自己写的小说。
明明比我忙得多，却比我写的多得多。

甚至还有些只是构思出来却还没开始写的小说的完成版。

因为有校园题材、怪奇题材、魔法使题材并排在一起，
我不由得拿起了一本以魔法使为题材的小说。

如果这是完全陌生的东西，我可能会觉得很有意思，但不幸的是，
这竟是我曾写过的熟悉小说的一部分。

[祭]
「这种地方怎么可能有线索呢」

不过，也有可能发生的事情。

为了以防万一，我拿起小说开始阅读，
结果手不自觉地停不下来了。

[祭]
「真有意思……」

为什么自己写的小说会这么有趣呢。
不，确切来说并不是我写的。

躺着看书的时候，强烈的困意袭来。
果然，待在家里就能让身体放松。

[祭]
「我是不是可以稍微小睡一下呢」

被这种困意诱惑，拒绝也显得太没情趣了。

说是睡觉的孩子会长大，
我虽然不奢望像枝越那样高，但也希望身高再长一点。

稍微睡一下，晚饭前回旅馆就好了。

闭上眼睛，慢慢呼吸，意识一下子就沉下去了。

[bgm_out time = "1000"]
[背景 color = "black" id = "0" hide = "-1" rule = "030" vague = "64" deleteid = "10"]
[背景 st = "祝葉家部屋_夜" id = "0" hide = "1"]

[祭]
「睡得太久了……居然到了这个时间。」

闹钟的数字显示已经过了二十一点。
本来是打算小睡一下，结果却睡得这么沉。

系她不会担心吧。

[背景 color = "black" id = "0" hide = "-1" rule = "030" vague = "64" deleteid = "10"]
[背景 st = "通学路_夜" id = "0" hide = "1"]
[bgm_in st = "夜"]

骑上自行车，狠狠地把体重放在踏板上。
现在人少，二十分钟就能到旅馆。

[bgm_in st = "bgm03"]
#立ち絵表示 中_向日葵_私服（きょとん）,c,default

[向日葵]
「祭？这么晚了你怎么了？」

#立ち絵表示 中_向日葵_私服（通常）,c,default

这句话应该是我说的。
在这么荒凉的地方一个人出门，真是太晚了。

[祭]
「我现在要去过夜。」

我已经学会了对阳花小姐撒谎是没有意义的，
但提到系的名字还是太冒险了，所以我决定不说。

毕竟对方是阳花小姐，肯定会被调侃的。

#立ち絵表示 中_向日葵_私服（ニヤニヤ）,c,default
[向日葵]
「嘿，祭居然和女孩子过夜啊。」

阳花小姐一脸坏笑地凑过来看我。

#立ち絵表示 中_向日葵_私服（ニヤニヤ2）,c,default

我根本没有说过和女孩子过夜的话。
不，这绝对是阳花小姐擅长的诱导询问。

如果在这里动摇的话，立刻就会被识破。
现在唯一的解法就是。

散发出一股「不是那样的」气息，
保持极其平静的表情，闭嘴不语。

#立ち絵表示 中_向日葵_私服（驚き）,c,default
[向日葵]
「哇，猜中了。
那对象是叶樱……不，是系吗……？」

然而，不管我多么努力，阳花小姐都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向前推进。

明明还没来得及确认刚才的答案，
却像是已经了然于胸一般。

#立ち絵表示 中_向日葵_私服（ニヤニヤ2）,c,default
[向日葵]
「原来如此，是系啊。
哦？你们两个一起过夜吗？」

明明没有说一个字，秘密却如流水般被泄露。

到了这个地步，保持平静已经很困难了。
明明不应该觉得热，却有一丝汗水流下。

#立ち絵表示 中_向日葵_私服（どや_）,c,default
[向日葵]
「真的是两个人啊。祭，你比我想象得更加热情呢。」

我已经想要求救了。希望对方能一击致命。
如果这不是读心术，那还能是什么？

我脸上肯定写满了各种各样的事情。
一定很有看头。

#立ち絵表示 中_向日葵_私服（なるほど）,c,default
[向日葵]
「两个人单独在一起，难道是去某个地方过夜了吗？
这时候在这里，应该是去永善川那边——」

[祭]
「比起这个，阳花小姐你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在这里？」

#立ち絵表示 中_向日葵_私服（困り）,c,default
[向日葵]
「啊——话题被转移了。」

尽管言语上如此，但阳花小姐却一点也没有表现出不满的样子，
轻轻举起了附近便利店的购物袋。

#立ち絵表示 中_向日葵_私服（通常）,c,default
[向日葵]
「买了点甜食，顺便散步。」

[祭]
「这么晚了，我送你回去。」

既然发现了，就不能放任不管。

比起我，阳花肯定强壮得多，
但还是不想让一个女孩子独自走夜路。

不管怎样，系已经等了很久了。
送阳花的时间加进去也不过是误差罢了。

#立ち絵表示 中_向日葵_私服（笑顔）,c,default
[向日葵]
「真的可以吗？谢谢你！」

#立ち絵表示 中_向日葵_私服（通常）,c,default
阳花毫不犹豫地回答，这种距离感让我感到很开心。

我和阳花并肩走在小学校的放学路上，推着自行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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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日葵]
「今夜的感觉真不错呢，有风。
所以我才忍不住出来散步。」

阳花轻轻把被风吹乱的头发撩到耳后，轻声说道。

[向日葵]
「说起来，和祭两个人晚上出门真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自从上高中以来还是第一次呢。」

[祭]
「我想应该是从小学的时候开始吧。确实是五年级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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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日葵]
「那可真是很久以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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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日葵]
「我是去年年底的时候吧。你看，从Comiket回来的路上」

Comiket！？

突然听到这个词，差点笑出声来。
Comiket……而且还是回来的路上。

[向日葵]
「这难道不是很惊讶的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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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日葵]
「嗯～……可能确实有点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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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日葵]
「不过我觉得这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知道祭秘密的也就我和前辈差不多。」

[祭]
「居然还有人知道……
咦？之前不是说只有我们两个人的秘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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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日葵]
「是吗？呵呵，我忘记了呢。」

真是比不上阳花小姐。
她肯定记得，但如果被她这样一躲，我就再也说不出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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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
「那个前辈，不是白澄前辈或美礼前辈吧？」

如果真是这样，那就太糟糕了。和知道自己秘密的人交谈，
而自己却不知道，这简直是毫无防备。

不由得被一种奇怪的不安袭击，心想自己是不是说了什么奇怪的话。

[向日葵]
「不，不会的。祭应该没见过她吧。
她是个内向的前辈，除非祭主动去找她，不然是见不到的。」

听到这句话我稍微安心了一些。
虽然是关于我的事，但秘密不会被曝光真是太好了。

[祭]
「……虽然觉得不可能，
但不会是我和阳花小姐两个人一起去Comiket了吧？」

虽然我觉得中学生之间不可能发生这种事，
但如果是我们和阳花小姐的行动力，绝对不能说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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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日葵]
「你觉得呢？」

[向日葵]
「我和你两个人去东京旅行，难道你觉得这不可能吗？」

阳花小姐一边缩短距离，一边继续追问。

她的脸上露出一种无比开心的表情。

[祭]
「……我觉得不可能。」

这句话更多的是带着期待，而不是确信。

这一定是她想要嘲弄我的问题。
再怎么说，虽然看起来可能，但她肯定不会真的这么做。

而且，初中生的男女两个人外出，父母肯定不会同意。
我家不说，阳花的父母更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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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日葵]
「真的？」

[祭]
「真的。」

阳花特意强调这一点，我已经确认自己赢了。
一提到那个神秘的前辈，阳花就输了。

我想那个人肯定也是三个人一起说的。
考虑到这一点，那位前辈很可能是个女性，而且年纪比我们大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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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日葵]
「真可惜。祭你猜错了。」

然而，我的期待却被轻易地打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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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日葵]
「夏天和祭两个人一起去东京是我们的惯例。
今年没能去真是太可惜了。」

[祭]
「你又在调侃我吧？」

[向日葵]
「其实你没必要这么怀疑我。
我和祭的关系比大家想的要好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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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日葵]
「不过这件事要对花火保密哦。」

阳花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这种时候如果表现出奇怪的兴趣，正中阳花的下怀。

话说回来，没能去的话，应该是因为参加了社团活动吧。
这让我简直不敢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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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日葵]
「那祭是一个人去的吗？还是和我一样关系不错的朋友一起？」

[祭]
「我啊，从来没去过Comiket呢」

[向日葵]
「诶，原来如此。我还以为你和祭一起去呢。」

[祭]
「我确实想去的，不过……」

作为一个御宅族，当然想去一次那理想的圣地。
从沉迷于动画的中学时代起，我就一直憧憬着。

别说Comiket了，连秋叶原都没去过，更别说东京了。

[向日葵]
「那你写小说是为了自己看的吗？」

[祭]
「嗯，算是吧。还有为了新人奖……可能吧。」

[向日葵]
「哎，新人奖啊。那么祭的梦想是成为小说家吗？」

[祭]
「这个是秘密哦。因为这个梦想有点不切实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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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日葵]
「我可不这么想。祭的小说读起来很有趣」

[祭]
「那个……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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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日葵]
「不用客气。不过这可不是客套话」

当然，我自己也觉得写得很有趣，
但是被当面夸奖的时候，就会感到一种羞涩的情绪

即便如此，被人夸奖自己辛苦创作的作品，就是再高兴不过的事情了

就像第一次听咲夜的感想时一样，甚至比那还要更加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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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日葵]
「……我一直以为祭写的只是虚构的故事」

[向日葵]
「我知道祭和花火是原型，但是里面有很多不像祭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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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日葵]
「但是，看着祭我明白了。那确实是祭真正想的事情」

[向日葵]
「这么想的话，可能还有很多我不知道的祭」

[祭]
「不太可能。对阳花来说，我根本无法隐瞒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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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日葵]
「哼哼，对我撒谎的话马上就会被识破吧」

阳花说这话轻描淡写，但她说谎的准确度简直能让测谎仪都自愧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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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日葵]
「但是，就算识破了谎言也不代表能知道真相。
祭尤其是这种感觉」

阳花露出一丝寂寞的表情轻声低语

我还以为发生了什么，
但转眼间她就恢复了往常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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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日葵]
「但是，既然知道了，祭的想法就一清二楚了。
她对花火的看法也是如此。」

咯噔。

感觉事情朝着不好的方向发展。

[祭]
「这只是我这边的想法而已。
而且我不知道的小说还有很多。」

这样下去可不行。我试图掌控方向盘，但对方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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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日葵]
「但是你写了『one love story』，对吧？」

[祭]
「是的，没错。」

[向日葵]
「那就足够了。祭对花火的喜欢程度也很重要。」

回想起小说的内容，整个脸都热了起来。
如果不是晚上，我早就脸红得像个苹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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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日葵]
「其实没必要那么害羞嘛。
我觉得你很棒呢。像花火那样被人喜欢真让人羡慕。」

[祭]
「那、那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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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日葵]
「不客气。」

背后传来一阵奇妙的酥麻感。

光是聊恋爱的话题就已经足够了，
可被知道自己所有心思的人这么说，真是让人受不了。

[祭]
「我觉得也有喜欢阳花的人的吧。
只是阳花自己没有察觉到而已。」

我只是喜欢咲夜，并不是说我不喜欢阳花。
　

如果圈子里没有咲夜的话，
我肯定会喜欢阳花小姐的。

她是那么有魅力的人，像我这样的普通人根本无法企及。

喜欢阳花小姐的人，
简直多得用一只手都数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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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日葵]
「你真的这么认为吗？」

阳花小姐用温柔的表情注视着我。

面对她与平时不同的表情，我不由自主地移开了视线。
如果继续被她这样注视着，我可能会变得不知所措。

[祭]
「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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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日葵]
「是吗……谢谢你。」

……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空气中弥漫着一丝暧昧，紧张感在全身蔓延。

虽然不熟悉的场合多如繁星，但这绝对是别具一格的情况。

本应引导我的阳花小姐此刻却保持沉默，
这种感觉与被她调侃时完全不同，令人极度不自在。

[向日葵]
「喂，祭……？」

[祭]
「什、什么事？」

[向日葵]
「祭，你是不是根本不在乎我？」

听到这句话，涌上心头的情绪并非甜酸，而是一种懊悔。
　

[イベントCG st = "帰り道_ニヤニヤ" id = "0" hide = "0" time = "500"]

重新转向阳花小姐那边，
发现她原本羞涩的表情已经完全变成了得意的笑容。

刚才的暧昧氛围已经荡然无存。
真是的，毫无防备，破绽百出。

照这个势头下去，肯定会直接羞红脸。
必须想办法尽快结束这个话题。

[祭]
「……我只对咲夜一心一意」

不顾一切地诚实告白。

虽然脸已经热得发烫，但如果把这看作提前投资，倒也不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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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日葵]
「男生就是这样。祭终于变得坦诚了？」

[向日葵]
「真帅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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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日葵]
「虽然是我在撮合你们，
不过你不用回系那里吗？」

[祭]
「好的。我已经做好被责备的准备了」

[向日葵]
「这可是做了坏事啊」

[向日葵]
「不过，我觉得系不会对祭生气。
虽然肯定会担心」

[祭]
「这个嘛……说不定是这样」

生气的样子我倒是很容易想象，
但发飙的样子却怎么也想象不出来。

怎么说呢，系就是这种类型的人。

不过，只要想着跟她一模一样的样子，
就能轻易地在䌷那里勾勒出来，这就很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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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日葵]
「一提到系，祭就显得特别高兴」

[祭]
「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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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日葵]
「难道说，你也喜欢系吗？」

[祭]
「我喜欢系。没有其他女孩像她那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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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日葵]
「真没想到，祭对系这么喜欢。和花火时的反应完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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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日葵]
「花火会嫉妒的哦？」

我觉得咲夜和系的反应不同是很正常的。
咲夜是我喜欢的人，而系就像可爱的妹妹一样。

说喜欢的人可爱让我觉得丢人，犹豫不决，
但对妹妹就没那么丢人了。

当然，对系没有丢人的感觉，
这种奇怪的事一点都不奇怪。

即便如此，跟咲夜说话还是轻松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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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日葵]
「祭是第一次在这个世界见到系对吧？」

[祭]
「是啊。」

[向日葵]
「而且一下子就变得这么亲密。」

[向日葵]
「那时候也很快就成了好朋友，
或许祭和系真的是命中注定。」

[祭]
「当然了，能一起到这种地方来，真的是很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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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日葵]
「说得也是，确实很特别呢。」

真的非常特别。
我从没想过人生中会发生可以称之为命运的经历。

这还是对方是系呢，这样的奇迹再也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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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日葵]
「关于祭，我一直有件事很在意。」

[向日葵]
「啊，是指这边的祭呢。」

[向日葵]
「祭和花火怎么看都是一对，根本就让人觉得他们在交往。」

[向日葵]
「而且祭喜欢花火，谁看了都一目了然。
因为他根本就不想掩饰。」

[向日葵]
「然而，祭却绝对没有向花火告白。
无论多么亲近，他都绝对不想对花火出手。」

虽然在安静地交谈，却仿佛感受到像在灯笼祭时那样的热情。

对阳花来说，这只是别人的事，
不过是好友之间那种令人着急的恋爱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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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日葵]
「那是为什么呢？」

[祭]
「这种事，我是不知道的」

如果能和咲夜发展成那种关系会有多好。
我幻想过多少次。但对我来说是无法实现的。

我甚至无法对她产生那种想法。

如果能够如此接近咲夜的话——

[祭]
「因为如果是我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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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日葵]
「如果是祭的话？」

阳花小姐像是要窥探似的与我对视。

感觉自己内心深处仿佛被人窥视一般，
不由得将已经说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祭]
「……可能无法告白了。太丢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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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日葵]
「哎呀。失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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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日葵]
「原本还想着趁机让花火开口告白的」

我在想些什么可怕的事情。
以阳花小姐的性格，真担心她会不会真的干出这种事。

转眼间就被她精心安排，
等我反应过来可能已经站在传说中的树下了。

但如果不是这样的话，我似乎也没法开口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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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
「无论如何对我来说都很困难。对我来说……太遥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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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日葵]
「祭啊，我们有多久没见面了？」

[祭]
「虽然有几次交流的机会，
但大家一起开心的时光最后一次还是小学的时候吧。」

根本不需要回忆。自从中学入学典礼以来，
每当见到某个人的事就像昨天发生的一样浮现在脑海里。

那是多么开心的事情，也是少之又少的记忆。

[祭]
「一年级的时候咲夜是同班同学，她常常来找我，
而枝越则一直在关心着我。」

[向日葵]
「呵呵，看来只有我这个薄情的人。」

[祭]
「才不是那样呢。阳花小姐帮了我那么多。」

阳花小姐在三年级时和我同班，
在我对周围一无所知的时候，帮了我很多。

从第一次见面的小学一年生时期开始，阳花小姐一点都没有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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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日葵]
「这当然了，因为祭和我可是好朋友。」

阳花小姐即使没有这样的理由也会帮助我……唉，现在说这些真是多余。

[向日葵]
「……花火真是奇妙呢。」

[向日葵]
「她很天然，总是按照自己的喜欢来做，
好像对周围的事情毫不在意一样。」

[向日葵]
「但是她是最懂周围事情的人，也最在意这些。」

没错，咲夜就是这样的人。

虽然在外表上看起来像是随心所欲地行动，
但内心深处却比任何人都更关心他人。

是一个能理解他人痛苦的善良的人。

[向日葵]
「正因如此，我才相信花火」

[向日葵]
「我并不认为她总是对的，
但如果这是花火选择的，那一定是最好的。」

阳花小姐用直率的眼神这样说道。

尽管没有明确说出口，但我已经完全理解她想表达的意思。
　

意思是要按照咲夜说的去做。

这是与枝越不同的、对咲夜的赞同。
是否定我存在的话语。

但我能如此平静地听着，
完全是因为阳花小姐选择了这样的措辞。

[祭]
「……不用你说，我也会回去的。
咲夜都那么说了，我哪还能待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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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日葵]
「是吗。嗯，我就知道祭会这么做」

[祭]
「阳花小姐果然什么都看得透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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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日葵]
「没错。所以，我才想和祭聊聊」

阳花小姐停顿了一下，仰望天空，继续说道。

[向日葵]
「其实我是个很坏的人呢」

[祭]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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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日葵]
「呵呵，不愧是我的好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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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日葵]
「我从花火那里听说了情况，所以比祭更了解花火。
为什么要对祭说那样的话，我也知道」

[祭]
「……听到这个，阳花小姐是怎么想的？」

[向日葵]
「祭要选择哪个世界？」

[向日葵]
「关于这件事，我没什么想说的。
我认为周围的人不应该对这个选择指手画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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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日葵]
「但是，我不希望他仅仅是因为花火说了这些就做决定」

面对那斩钉截铁的话语，我只能保持沉默。
阳花小姐的话确实有道理，根本无法反驳。

但是，我无法就这样默不作声地听着。

[祭]
「……我已经决定了。
因为已经决定了，所以要告诉咲夜，因此……」

所以，我选择了回到原来的世界。没得选择。

不是因为咲夜说了什么才改变的。
而是因为咲夜说了，另一个选择才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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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日葵]
「你是说，竟然是因为花火说了才改变决心的？」

但是，阳花小姐理所当然地超越了这一点。
下手的反驳根本没有用。

而且，她还准确地戳中了痛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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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日葵]
「……还有时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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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日葵]
「给祭的作业。
想一想花火为什么会那样说的真实心情。」

[祭]
「咲夜的真实心情……」

咲夜的真实心情，我早就知道了。
那天她明确地告诉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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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日葵]
「花火只是为了伤害祭才说那种话，
这种事祭心里最明白吧？」

我想起了那时的咲夜。

她痛苦的表情和拼命挤出的微弱声音。
那绝对是为了伤害我。

那些话如同刀刃般，让我感到真实的痛苦。

这样的事情不可能是假的。
咲夜大概是明白这一点才说的吧。

但即便如此，咲夜希望这样……
不，我不能肯定她在说这些话时没有考虑到我。

因为我根本不相信咲夜会做出那种事。

[祭]
「……咲夜的真实心情是让我顺从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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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日葵]
「知道花火的真实心情，
如果那是希望祭留在这里的话，祭打算留下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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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日葵]
「如果你真这么想，那答案就是错的。」

我肯定对咲夜一无所知。
这个世界的咲夜和我世界的咲夜是不同的。

不要，这种事无关紧要。
简单来说，我所知道的咲夜只到小学时。

因为从那以后我就与她断绝了关系。

咲夜从那时起就一直在成长，
可能变化得超出了我的想象。

[向日葵]
「离开已经三年了……
我根本无法想象会有这么久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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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日葵]
「但是呢，你一直想着花火，对吧。
那么，祭应该也能明白。」

[向日葵]
「花火并不是忽视自己，而是在考虑他人。」

[向日葵]
「当然，她也不是只考虑自己，忽视祭。」

谈起咲夜时，阳花的声音中透着一丝欢喜，
她的眼神仿佛在遥望星空，言语充满了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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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日葵]
「她会考虑他人，也会考虑自己，
找到彼此的妥协点。她就是这样一个精明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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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日葵]
「我希望祭能明白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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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日葵]
「谢谢你送我回家。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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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哪儿了？」

[祭]
「对不起」

回到房间时，系正以气势凌人的姿态等候着。

不论气势如何，
她至少还是保持着可爱的威压，能够立即说出道歉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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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并不是想让你道歉。
我只是很担心啊」

系轻轻地叹了口气。
看来她是真的很担心我，甚至还穿着便服。

[祭]
「被人担心的感觉还不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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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ツナギ file = "v_tng0922"]
「别想搪塞过去」

明明只是实话实说而已。看来她似乎相当生气。

[祭]
「真的很抱歉。
我回到家后，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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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像是要鼓起腮帮子生气一样，
但很快又恢复了往常柔和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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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也不该说前辈什么。
我也是刚刚才回来」

原来如此，所以她还穿着便服啊。

一边了然于心，
又觉得自己稍微有点失落，不禁苦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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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
「是吗。系你去哪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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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被䌷拖着到处跑。累得我快不行了。」

想想她在这么晚的时候被䌷拖着，
显然不是普通的疲惫。

至少对我来说像是办不到的。

[祭]
「那么我们去泡个澡，慢慢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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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

站起来，咕噜，肚子里的响声响了。

轻轻摸摸肚子。原来我还漏吃了晚饭。

[祭]
「原来我还没有吃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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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头一看，系酱满脸通红地捂着肚子。

我还以为是我肚子叫了，
但看那反应，刚才的应该是系酱的肚子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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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这个……」

[祭]
「……那我们之后去便利店吧」

#立ち絵表示 中_ツナギ_私服3（呆れ_）,c,defaul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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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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